第五百六十五章 狀若癲狂
本來還沒有想到白玉茗身上,只是臨走前想要找白玉茗談談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小丑集團他沒見過的人中是有一個J的,因為他們當時在外面做任務,後來也不是他帶人去剿殺的。
白玉茗盯著他半晌,隨後冷笑道:“是又怎麼樣?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就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
“是你們繼續做惡,怨不得別人。”肖韓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白玉茗忽然之間瘋狂大笑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兩個警察見狀頓時皺了皺眉。
“我們作惡?說得好像你肖韓就是什麼好人一樣!要是你真是什麼好人,報應怎麼會落到你什麼,你母親怎麼會死!”
肖韓聞言目光一寒,讓白玉茗更加得意了,她以為自己是踩到了肖韓的痛腳。
“你為什麼不說話?哦對了!”白玉茗忽然低低的笑出聲來,臉上的笑容在頭頂的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格外的詭異扭曲。
“上次給你下的毒,可是你母親親手研究出來的!感覺怎麼樣?差點死在自己母親手裡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可惜你母親已經死了,不然等到你和彼岸花對上的時候,發現你的對手是你母親,不知道該有多爽呢!哈哈哈哈!”
“犯人白玉茗!注意你的言辭!”一旁的兩個警察看著她那有些扭曲的令人膽寒的表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肖韓對此倒沒什麼太大感覺,他之所以冒險在還不知道對方情況的時候就把母親救出來,甚至也冒著可能會傷害自己母親的危險,就是為了能夠在之後面對他們的時候,可以不用面對這樣的情況。
他不允許自己在意的人在對方手裡被作為人質,那樣的話,他就太受約束了,而且自己在意的人的危險也時刻被對方掌握著,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肖韓才會做出之前的計劃,一旦被發現,自己母親那裡也很有可能遇見危險,但是不管會不會被發現,他已經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了。
彼岸花可不會出現什麼同情內疚,他們只會開始防備著肖韓,準備在他出手對付他們之前先把肖韓解決。
“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組織現在有沒有接什麼任務?”肖韓說道。
白玉茗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低著頭抬著眼睛瞪著他,說道:“任務?你不知道我已經不為組織做事了嗎?”
“這樣。”肖韓站起身來,也沒有再繼續問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白玉茗見他這樣就走了,心中有些意憤難平,沒辦法,她實在是覺得太憋屈太憤怒了,可是她對肖韓的攻擊卻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發洩,反而讓心裡的怒火更大了。
肖韓現在是確定了幾個訊息,一,白玉茗他們可能和彼岸花還有聯絡,但是未必還是對方用的人,也許做個交易什麼的,比如毒藥,所以同理,威廉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二,威廉是小丑集團的人,肯定不會不知道他,那麼在動手帶走蔣橙兒之前應該也能查到跟他有關係。
但是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直接動手,又做的這麼光明正大,要麼是正面對方有恃無恐,要麼就是對方就是再等著自己過去談談,或者對方也是迫不得已。
比如他們雖然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彼岸花的人了,但是彼岸花不見得會直接放過他們。
等警方這邊幫忙恐怕是來不及了。
肖韓從他們這裡要來了威廉所持有股份的那幾家公司的聯絡方式,發現其中一個還是陳家。
不過他第一個去的是鬱金香俱樂部,只是俱樂部此時大門緊閉,門口也一個人都沒人,甚至牌子也被摘了,門上貼著一個出租的資訊。
偌大的一個俱樂部說關就關了。
肖韓又轉去那個酒吧,酒吧倒是還開著,現在正是傍晚,所以已經在開始營業了。
“你說紅姐?紅姐兩天前就被調走了。”酒吧吧檯的那個男服務員說道。
“多謝。”
肖韓又去了其他幾家,發現這裡的負責人清一色的被換了一遍,最遲的一個是一個小時前剛離開的。
“那你知道他住哪嗎?”肖韓問道。
“這個我哪能知道啊!你是找我們強哥有事?”那個服務員打量了一下他,見他的樣子像是那些個有權有勢的,眼中也帶著好奇。
“是有事,有他聯絡方式嗎?”肖韓說道。
“有!你等一下!”那個小哥扭頭喊了一聲:“趙姐!你給強哥打個電話吧,有人找!”
“誰啊!”叫趙姐的女人走了出來,化著濃妝,手裡拿著一隻女士香菸,打量了一眼肖韓。
“您哪位啊?找我們強哥是什麼事?”
“你幫我聯絡就是了。”
“嘖,也不是不可以啊,不過你要是找麻煩的,我可不能給……”趙姐話沒說完就見到肖韓的一隻手按在了吧檯上,吧檯上的大理石頓時蔓延出一道道裂紋,隨後直接塌陷下去。
她到喉嚨裡的話一下子就轉成了:“給你,但是也不是不行,反正強哥現在已經調走了,也不會回來。”
說著她就把那個強哥的手機號包括住址都說了個清楚,甚至還補充了一下強哥的長相和性格。
“知道了。”肖韓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了幾張錢。
“賠桌子的。”
趙姐看著放在碎裂的吧檯上的錢,又看了看肖韓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這傢伙,誰啊!該不會是強哥留下來的仇人吧!這以後叫我怎麼管?”
吧檯的那個小哥早就已經瑟縮著不說話了,他剛才竟然還漫不經心的跟這種人說話。
肖韓來到那個強哥的住處,果然見到他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畢竟他們要是打算直接搬離的話,起碼也要收拾收拾東西,加上他也能感覺他們這邊的撤離不是那麼急切,所以這個強哥很有可能還留在這。
強哥見到門口站著的這個人的時候,眯著眼睛用他滿是橫肉的臉打量了一下,不爽的說道:“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