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場面失控
岑婧看著他遞過來的那杯紅酒,卻並沒有伸出手去接,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點了點頭說道:“岑婧。”
對於她這副冷淡的態度,在場的人並沒有任何人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
“我說李少,你的這位美人脾氣可真大,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馴服呢吧!”
有人忽然帶著猥瑣的笑容看著李守昌,對著他擠眉弄眼了幾下。
對此,岑婧心中的怒火終於再一次蹭的一下上來了,她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冷聲警告的說道:“注意你的言辭,我和李守昌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對於她的話語,眾人卻都是一副恍然我明白的樣子,就好像他和李守昌真的有什麼說不清楚的關係一樣,讓岑婧心頭的怒火更盛,連臉上也冷了幾分。
但是她這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其實並不能夠讓人感受到多大的威懾力,她的長相本來就是屬於十分嫵媚的那種,聲音也是軟綿綿嬌滴滴的,就算是發脾氣,也是帶著一種讓人遐想非非的衝動。
要不是因為很多人在來之前就已經被特地囑咐警告過了,在看見她冷聲隱忍著怒氣的樣子的時候,都已經要醜態百出了,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些人看得呆了。
李守昌在一旁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伸出手,再一次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甚至還有些肆意的在她的肩膀上揉捏了起來。
岑婧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將他推開,猛的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李守昌說道:“李少爺,我之前一直在忍著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李守昌的臉也終於冷了下來,他看著岑婧怒氣衝衝的樣子,其實心頭並沒有什麼怒火,可是面上卻也做出了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同樣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那又怎麼樣?岑婧,我已經給了你很多面子了!”
說著的時候,他直接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猛的一個用力,讓岑婧都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我警告你,今天既然你跟著我來到了這裡,今天既然是我的生日宴會,你就必須老老實實的聽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嗎?”
岑婧聞言頓時嗤笑一聲,那張臉上頓時綻放出了不一樣的色彩,讓許多人看得都略有些呆滯。
而她則直接抄起桌子上的一瓶紅酒,朝著離手撐的腦袋上就狠狠的砸去,李守昌原本也正因為她那綻開的一抹帶著嘲諷卻又極其豔麗的笑容而發愣,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因此被這一下子打了個正著。
玻璃瓶頓時碎裂開來,紅酒混合著鮮血從他的腦袋上流下來,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同一時間尖叫的還有那邊大廳裡面,大廳裡面的大堂經理早就已經一臉驚駭的不斷的後退著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闖進來的人居然這麼厲害,伸手就直接把那幾個保安像是丟小雞一樣的給扔了出去。
至於他們手裡面的電棍,更是已經落到了肖韓的手裡面,那些保安在上去就被他直接一件供大眾,整個人電到渾身麻木倒在地上,沒有再戰之力了。
肖韓殺氣騰騰的樣子,讓那邊站著的幾個迎賓小姐尖叫出聲,而他冷漠的看了一眼眾人,警告的說道:“我並不想在這裡出手,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以後,他就轉身走到了那邊的電梯,只是在進電梯的時候,他還是伸出手握成拳頭抵在了脣邊,輕咳嗽了一聲,臉上閃過一道不正常的紅暈。
只是很快他就壓下了身體裡傳來的不是面色正常的,平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電梯的停下。
而屋裡面的李守昌也在這個時候得到的訊息,知道了底下發生的事情,面上頓時多了一絲笑容。
他伸出手,不慌不慢的擦著自己額頭上流下來的紅酒和鮮血,嘴角帶著一絲讓人心中覺得有些發毛的笑容。
他周圍的人早就已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目光不斷的在岑婧和李守昌身上閃爍著,尤其是在看著岑婧的時候,多多少少都帶了那麼一絲的憐憫。
他們都覺得岑婧居然敢這麼大的膽子,基本上已經註定了之後的結局了,雖然說他們知道岑婧和肖韓的關係不淺,也知道肖韓背後有著端木家,可是如今的李家已經跟京城的李家徹底的拉上了關係。
並且,在明天的那場宴會中,李家的一位主要的人物也會到來,到了那個時候,端木家如果再不識好歹的話,只怕是剛要從超級家族的地位上下來了。
而他們之所以知道這些訊息,也完全是藍田玉和李俊這段時間一直在不惜全力的到處遊說著,讓很多人都知道了李俊和肖韓之間的不死不休的關係。
李俊雖然在漢生這邊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存在感,但是李家的產業也是遍佈全國,只不過是在他們這邊沒有太多的發展罷了。
也正是因此,李俊才想要在這點打下自己的產業,以此去向家族邀功。
可是不管怎麼說,李家身為在京城的一個大型的家族,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惹得起的,在那裡的一流家族同這裡的一流家族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李守昌將臉上的那些紅酒擦乾淨之後,發現自己額頭上的鮮血怎麼也沒辦法止住,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岑婧,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怒火,但是卻讓人從心中生出了一絲寒意。
很多人總覺得現在的李守昌看起來像是一條正在吐著芯子,隨時都會咬上去的毒蛇一般。
岑婧在動完手之後,心中也略微有些後悔,她剛剛也實在是有些衝動了,但是從她來到這裡,甚至在她來的路上的時候,李守昌就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動她心頭的怒火了。
但是,每每她要發作出來的時候,卻都又被對方用巧妙的方式給壓了下去,怒火一次又一次的積攢起來,讓她的理智終於在剛剛那一刻崩掉了,所以她直接毫不客氣的動手了。
“有句詩說的還真是好,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我說岑小姐,你這一下子來的可真狠,我現在還覺得腦袋有點暈呢!”
李守昌直接站在那裡笑了出來,笑容讓人頗有一些不寒而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