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要再見
其實她以前倒也不是不知道白常雪是個十足的白蓮花。
可是白常雪在對她的時候,還真沒做過什麼事情,除了最近。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也就是肖韓回來的時候,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變了,倒不是他怪罪肖韓的意思,只是周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而看著岑婧嘴角的嘲諷,白常雪的心中忍不住顫了一下,她有些不安的看著岑婧,臉上寫滿了侷促,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鹿一樣。
“婧姐姐……”白常雪的聲音中明顯夾雜著顫音,她看著岑婧,眼中帶著一絲乞求之色。
而肖韓已經轉過身來,目光同樣看著岑婧,不管怎麼說吧,白常雪跟岑婧之間到底也算得上是朋友,無論是真是假,所以這件事情怎麼處理還是要看岑婧。
而岑婧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倚著旁邊的牆壁,因為聲控燈長時間沒有聲音而關掉了,於是走廊裡一片黑暗。
岑婧的聲音便在這個時候幽幽的響起:“你走吧,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了的聲音讓走廊裡的燈重新亮了起來,白常雪踉蹌著後退一步,眼中蓄滿了淚水,看著岑婧,搖著頭說道:“婧姐姐,你不能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並不是有心的,我也沒有辦法……”
岑婧有些累的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麼苦衷?有什麼苦衷你完全可以告訴我的,總之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了。”
“那以後我們要是再見面了呢,你又要怎麼樣我?”白常雪苦笑一聲問道。
岑婧聞言微微頓了一下,隨後她說道:“如果以後再見面的話,那麼你在我的房間裡面安放竊聽器和攝像頭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跟你好好算一算的。”
白常雪的神色頓時晦暗不明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你全都知道了?”
“是啊,我全都知道了,你放在花瓶裡的椅子後的,桌子底下的那些東西,我通通都知道了,還有像你手裡的這幅畫。”
岑婧緩緩的開口,卻並沒有說項鍊的事情,也讓白常雪松了一口氣,只以為她還不知道項鍊的事情。
而她的目光仔細的看了一下岑婧的脖子,發現那個項鍊果然完好的呆在岑婧的脖子上,於是也不再繼續糾纏,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悽迷。
“那好,那我走了,總之,婧姐姐,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的意思,我真的都是被逼無奈。”
白常雪的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彷彿這之中夾雜著多少的辛酸事,她轉身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岑婧的別墅。
而房間裡面,岑婧和肖韓在同一張**,岑婧幾桌而肖韓的肩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剛才還特別想問一句,她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出於真心呢?”
岑婧想起來小時候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日子,從小長到大,她們都是一起的,幾乎是無話不談,如果對方被欺負了,也都會站出來去幫對方。
而無論那個時候的白常雪,究竟是不是出於真心,現在已經都不重要了,因為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別想的太多,公司那邊還需要忙。”肖韓看了一眼她脖子上固定的那個項鍊,眯了眯眼睛。
如果不是還需要將計就計的話,他是真想直接將這個項鍊給扔了,不管是誰在知道自己身上帶著這麼一個隨時都會被人聽見甚至看見一切的東西,恐怕心裡面多多少少都會不舒服。
“嗯,休息吧!”岑婧點了點頭,嘴角忽然溢起了一道滿足的微笑。
“不管怎麼樣,無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肖韓,我希望你記我一輩子,這樣就足夠了,你也不需要對我負責,更不需要非要跟我在一起。”
肖韓身體似乎是僵硬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她並沒有說話。
一夜就這麼過去,第二天一早,岑婧醒過來的時候,睜眼看見自己身邊的肖韓,眼中閃過一道滿足之色。
而肖韓事實上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只是昨天睡覺的時候他的胳膊是在岑婧的腦袋底下的。
壓了一夜,胳膊麻的基本上是沒有知覺了。
“誒呀,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揉一下呀?你幹嘛不把你的手抽回來呀?”岑婧連忙支起身體。
“沒事。”
他面色淡淡的將胳膊收了回來,卻在收回來的那一瞬間,面色僵了一下。
“怎麼了?”岑婧原本還有些羞澀,看見他面色沒有什麼變化,才心裡好受一些,誰知她的面色卻忽然僵硬了,這讓她心中有些忐忑。
大約維持了五六秒的樣子,肖韓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瞬間,他再一次發現了自己體內的內力不見了,而且這一次維持的時間足足六秒鐘,比上一次要長得多。
這種情況的出現似乎是毫無徵兆的,而且也沒有什麼規律,就像昨天他就沒有感覺到。
但是這一次,他更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那一瞬間確實不是消失了,只是用不上來,就好像他渾身的經脈都被封住了一樣。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是你胳膊不舒服呀?”岑婧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地幫他按著胳膊。
“不是胳膊的問題,跟你沒關係。”肖韓輕輕搖了搖頭。
“我得先起來了,有事情需要去問。”肖韓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她,又看了一下她脖子上掛著的項鍊,岑婧頓時會意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慢點走呀,路上要小心。”她今天是不打算去公司的,睡了一夜以後才發現身上痠疼的更厲害了,現在只想躺在這裡睡上個一天。
肖韓也沒有去公司,他回到了肖家,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通了林煜的電話。
“是不是你的內力又消失了?”林煜在接通之後就有些凝重的問道。
“今天早上又出現那種情況了,但是維持的時間比較長,有六秒,不過並非是消失,而是無法使用。”肖韓皺著眉頭說道。
而就在他說話的那一瞬間,他再一次感受得到自己身體內的內力,又無法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