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直接按的是電梯裡最高數字的那個按鈕。
十八。
臺灣仔一天到晚的講風水講吉利。
什麼撲街命啊。
切。
這麼早就死了!唐軍一個人嘀咕著然後站在電梯裡四處打量了起來。
右邊角落裡有一個黑黑的小洞。
那肯定是被破壞了的監視鏡頭了。
等等。
破壞了的監視鏡頭?也就是說對方是在電梯裡等的了?時間算的那麼準?賴胖子剛剛的話裡只知道這裡有一個是武上的人。
但是胖子並不知道具體是誰。
這個傢伙是哪個呢?正當他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電梯的門打開了。
唐軍沒反應。
他正在琢磨著呢。
忽然門口又暗了下。
唐軍一愣神。
伸手去按開門。
剛剛要按開門。
卻發現自己按錯了。
按到了緊急報警上去了。
沒等他收回手。
一個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電梯居然又動了起來。
感覺是上去了。
他孃的怎麼回事情?唐軍忽然想到了賴長河和他談過的那個場子樓內的設計。
又是一個樓中樓!誰能夠想得到呢?陰差陽錯裡按錯了一個按鈕居然讓自己發現了一個祕密。
這個祕密應該只屬於周鼎的!因為他才是這個大樓真正的主人。
想到了這一點。
唐軍心裡有了點激動。
門打開了。
一個小房間一樣的空間。
面前是一扇門。
是非地。
必須小心!唐軍憋住了呼吸。
把全身的肌肉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
非常警戒地走了出去。
然後站在了那裡。
凝神聽了起來。
裡面那個門的後面沒有任何的聲音。
一點呼吸聲都沒有。
但是唐軍還是很小、心。
他謹慎地走到了門前。
然後把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感覺了下,輕輕地一轉。
鎖著呢。
唐軍自信裡面如果有生物也不可能騙過他的感覺的。
門又鎖著。
那證明這裡目前算是安全的。
至於一個防盜門在他面前算什麼?他動了動手鐲。
一道有如實質地光隨著他的思維,射向了那個防盜門,然後漸漸的好像成型了一樣。
唐軍手一動。
咯噠。
門打開了。
一個家居一樣的房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就和普通人家的三室一廳大小一樣。
裡面的傢俱也是齊全地。
難道周鼎也好這個道道?喜歡在密室裡把MM麼?哎!那他死的多可惜啊。
唐軍心裡惋惜著。
然後走了進去。
窗戶外的天光照射在客廳裡。
很熟悉的一種光線。
陽光經過了單向加防彈地玻璃後。
讓人的視覺有種,和看到一般的光線不一樣地微微異常的感覺。
很熟悉。
唐軍這小子當然熟悉了。
他那個**窩也是這樣的。
唐軍越發的感嘆起來了。
只恨不能夠和周鼎一起探討共同的興趣愛好了。
其實就一個書房一個臥室加一個客廳。
客廳很大。
估計是設計的時候把一個小房間去掉了。
也真虧的周鼎這個傢伙想得出來的。
不是自己按錯了。
一輩子也不會發現這個地方。
孃的。
唐軍想這些的時候已經轉了一圈。
的確沒人。
被子有點凌亂但是沒有任何的溫度。
由於全封閉的環境,也沒有什麼灰塵。
客廳的頂上面有一個大大的雕花。
其實那是美化了的通風管道口。
唐軍拿個餐桌前的椅子,站了上去檢查了下。
完好無缺的。
那就逐步的檢查檢查吧。
唐軍不放心的又回頭把大門好好的檢查了下。
然後把那個椅子放了回去。
抹了上面的腳印。
第一步他先走進了臥室。
首先是床。
他把墊子抬了起來。
好好地看了看。
下面是很厚實的架子。
什麼也沒有。
電視沒什麼好看的。
床頭櫃呢?也沒有什麼,除了一大堆A片。
衣櫥裡就一套沒開的內衣。
還有幾件西服。
唐軍翻了下袋子。
裡面什麼也沒有。
孃的。
連個女人味都沒有。
自己關在這裡看A片打飛機麼?去書房吧。
書房裡一個書架子上全是書。
唐軍看了看。
《MBA管理》,《社會與歷史》,《東西方的差異》……“裝B呢?”唐軍嘀咕了下。
一看書全是新的。
在這個地方還放這些。
不是裝B是什麼?書桌空空的。
唐軍試探著拉了下抽屜。
電腦!一臺膝上型電腦出現在了唐軍的面前。
唐軍大喜。
連忙拿了出來。
然後坐到了椅子上。
他剛剛想開啟電腦。
忽然一種不對頭的感覺出現了。
有人?!電光火石間唐軍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把手鐲裡幻化出來的電腦塞到了抽屜裡。
然後把這臺電腦放了進去。
閃身衝了出去。
明顯的感覺到電梯那邊響了響。
動向是向上面來的。
媽的。
真有人來了。
是誰?唐軍焦急的四處找著地方躲藏。
想都不要想。
這個進來的人肯定和周鼎的關係非常的密切。
必須要觀察他是誰,他在周鼎死後來這裡幹什麼!唐軍忽然想到了排風處。
沒辦法了。
唐軍的手鐲化出了一個勾子。
拉下了那個排風口。
然後唐軍原地發力。
一下子跳了起來。
然後鑽了進去。
排風口不小。
足夠唐軍鑽進去了。
裡面是長長的管道。
通向兩邊。
唐軍小心地把那個網口勾著。
然後把它放好了。
如果現場有個其他人在。
一定會看的嚇死了。
就只看到唐軍的手一動。
然後上面地頂掉了下來。
沒等頂落下來。
他人已經跳了起來。
先是頭然後是腳。
偏偏那隻拿著頂花的手還一直在外邊。
身體幾乎扭曲柔軟的不像個人了。
然後就看到頂花一動。
一切就和之前一樣了。
說來容易做來難。
雖然前後只有五六秒鐘的時間而已。
但是唐軍也急出了一頭的汗水。
就算是小刀改造過的身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出這麼多動作來。
還不能發出點聲音來。
誰吃得消?一瞬間唐軍都有點眼前發黑了。
真他孃的不是人乾地活計。
而這個時候門響了。
鑰匙開門的聲音!除了周鼎還有誰能夠有這裡的鑰匙呢?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唐軍脫了鞋子。
蜷縮在一邊。
小心地看向了下面。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
唐軍大吃一驚。
怎麼會是他?!他再仔細看去。
絕對錯不了的。
就是他!唐軍傻了眼了。
不是他腦袋不好使。
而是這個世界太複雜。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
是山口!山口組的那個傢伙。
一次次在自己的面前卑微的微笑著。
狂熱的展現著對自己無限崇拜的那個山口。
唐軍徹底的糊塗了。
就算他是黑龍會在山口組的臥底。
就算是吧。
但是他怎麼會在周鼎這裡呢?想破了頭唐軍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傢伙啊。
此時此刻地山口一點卑微的樣子也沒有了。
他警覺地四處看了看。
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沙發正在客廳頂花的下面。
唐軍聽著他在喃喃自言自語著什麼奇怪了什麼的。
而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包。
然後他就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的。
忽然站了起來。
跑向了房間裡。
然後沒一會又出來了。
隨即唐軍看著他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門關上了。
啊?!神經病啊?唐軍還沒整明白什麼回事情。
起碼自己辛苦的鑽了上來,你小子好歹也呆會兒啊?防止再有人來。
唐軍憋屈的暫時先趴在了上面。
想著自己的心思。
手忽然一動。
不是手動。
是手鐲一動。
唐軍想了起來。
對!他來拿電腦的。
一定是的。
自己的電腦肯定沒了。
用手鐲感應了下。
果然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那臺電腦正向下而去。
唐軍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為自己剛剛的那種臨機一動而驕傲。
這下看你往哪裡跑?那臺電腦是電腦麼?切。
等於是小刀的一部分。
你哪怕成了灰你所做的一切我也會了如指掌了。
看來是沒人了。
唐軍下去了然後立刻鑽進了書房裡。
嘎?!什麼意思?他孃的山口真是我徒弟啊?一臺電腦正放在那裡。
偷樑換柱?模糊裡唐軍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回事情呢?他為什麼要換電腦。
莫非?!沒等他急切裡想明白了。
電梯那裡又響了起來。
唐軍真的是感謝死去的周鼎。
他設計的房間對一切隔音就對電梯那裡不隔音!只要有人上來。
他就知道了。
這種設計真便宜了唐軍。
唐軍立刻收了電腦後,又化了一臺然後再次竄了上去。
這次有經驗了。
不那麼累了。
也少了考慮的時間。
相對容易多了。
門再次打開了。
也是鑰匙開啟的。
唐軍頭也昏了。
密室密室。
都他孃的三個人。
連他和自己已經是四個人知道了。
其中三個還有鑰匙。
這周鼎玩的什麼玩意麼?死了也是活該。
接著他就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隨即。
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唐軍大怒。
他孃的老天爺今天玩我是不是?進來了一群人。
我日。
最後一個進來的居然是頭山滿?!唐軍徹底的服了。
他翻了翻白眼。
無奈地看著下面。
頭山滿用日語吩咐道:“好好檢查這裡。”
這句話聽地唐軍明白了點。
看來是找地周鼎身上的鑰匙才進來的?這麼說周鼎還算不是笨蛋?暈啊!他說的是好好檢查?我的娘哦。
肯定檢查這裡的!唐軍狼狽的窩在管道里四處看去。
兩頭都是筆直的。
沒有任何地彎曲。
我***往哪裡躲?唐軍急的又冒汗了。
媽的。
一咬牙。
唐軍豁出去了。
他身體向後退了點距離。
然後他的手鐲急劇的抖動了下。
面前管道的一塊豎了起來。
飛快地形成了一個整體。
封閉了這邊的管道。
唐軍想想不放心。
他看了看管道下面**的水泥。
再次的一咬牙。
那些水泥急驟地膨脹了起來。
面前一大塊的水泥立刻堵在了那個剛剛封閉的管道後面。
死死地頂著。
在不到五秒的時間裡做完了這一切。
唐軍一下子軟了下去。
媽地。
玩的就是心跳麼?再被人發現也沒天理了。
他檢查了下。
水泥起碼有一面牆那麼厚實。
應該看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下次不玩了。
媽的。
在沒有小刀。
而只有手鐲的情況下。
唐軍耗費的精力實在太大了。
他現在的臉很蒼白,手也有點輕微的顫抖著。
唐軍無力地靠在了水泥上。
背後隨即就傳來了一陣敲打的聲音。
我日。
老子運氣也忑好了吧?摸了下頭上的汗。
唐軍忽然又想到了個問題。
他的車在下面呢。
……我的天啊。
編個什麼理由呢?叫成硯他們到附近吧。
找個咖啡店。
包圍了。
然後自己就說自己在那裡的吧。
處理急事的?急切裡唐軍想到了這個主意。
然後拿出了電話。
沒等他打。
電話忽然震動了起來。
嚇得唐軍手一抖。
好險沒掉到了管道里。
電話上的號碼是該死的頭山滿的。
自己的車在下面。
也許見到自己上來的?卻看不到自己出現。
懷疑到自己了?唐軍哪裡敢在管道里接電話?下面的聲音依稀還聽得到呢。
再說了再管道里接電話聲音也不對啊。
沒辦法。
唐軍只好立刻掛了他的電話。
連忙把手機調整成無聲的。
然後發起了資訊來:“速速四海附近找個咖啡座。
然後保衛了。
轉成我在。”
速速在四海附近找個咖啡座,然後保衛了。
轉成我在。
成硯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上的資訊。
老大發的天書麼?保衛咖啡座?轉成我在?什麼東西?瘋子在一邊把頭伸了過來。
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到:“保衛咖啡座,轉成我在。
這不簡單麼?包圍個咖啡座。
裝成老大在。”
說完他鄙視地看了下成硯:“兄弟是中國**?”成硯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擂了他一拳。
疼的自己齜牙咧嘴的:“媽的。
快啊。
大家快行動。
保衛咖啡座。
轉成老大在。”
“是!”一群狼立刻呼嘯著衝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文盲唐軍正在繼續發著資訊。
他是發給頭山滿的:“現在不方便接比人有事情大事情等。”
一個標點沒有。
他都急糊塗了。
下面就聽到忽然頭山滿一聲大吼:“哪尼?!(什麼)?”唐軍一哆嗦。
回看了下資訊。
已經發出。
內容檢查。
自己也昏迷了。
自己發的都看不明白。
那日本鬼子看得明白麼?“我是比人?”下面的頭山滿忽然氣的來了句中國話。
我又沒罵你。
你領悟能力有問題。
唐軍惱火地想著。
四十四回穿卡通內褲的流氓努力的聽著下面的聲音。
頭山滿咆哮了一聲後,忽然笑了。
笑毛啊笑?今天神經病不少。
唐軍鬱悶地想著,他覺得自己今天真他孃的憋屈。
這個時候,他下面的頭山滿開始吩咐了起來:“給我把那個山口抓回來。
我真想看看他被抓後的表情。
查查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把這臺電腦帶走。
立刻在這個房子裡面裝上監視系統。
從聲音到影像。
二十四小時監視。”
“是。
會長。”
一群鬼子齊齊的答應道。
然後是一陣腳步聲下去了。
唐軍抹了把汗水,他終於知道了。
頭山滿他們有鑰匙。
那是因為周鼎身上的鑰匙無法解釋是到底用在哪裡的,如果唐軍自己沒想錯的話。
周鼎的祖墳都被頭山滿的人挖了個夠。
平時可能沒有黑龍會的人看著他麼?至於發現這裡。
一定是頭山滿遇到自己後,知道了有內鬼的這個情況。
然後根據自己的判斷監視起了人來。
山口今天也許是來遇他彙報什麼情況的。
偏偏頭山滿也懷疑到了他。
然後發現了他上下的時間不對頭吧。
這個時候的唐軍還沒想明白一些東西。
但是電腦裡肯定有些真正的祕密在。
其他的不忙想了。
目前他要面臨的下一個問題是。
他怎麼出去呢?!而此時此刻。
山口的車忽然被幾掛車阻攔了下來。
坐在車裡的他灰白著臉看著外邊的幾個人。
一個男人低頭敲了敲他的車窗:“山口先生。
頭山滿會長麻煩你再回去一趟。
同時請你把並不屬於你的東西也放回去。”
晴天霹靂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山口腿一軟癱在了座位上。
公路上的車流裡,一掛商務車開過了這幾個人的身邊。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淡淡地對著身邊的幾個年輕屬下說道:“看來山口組和黑龍會是徹底的翻臉了。
哼。
按計劃行動。
再聯絡下那個人。”
“好的。
老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地年輕人拿起了電話。
十秒鐘後。
另外一個電話響了起來。
“您有一條新的簡訊息。”
拿著手機的人忽然大笑了起來:“兄弟們!來啊。”
再說回我們的天下第一活寶吧。
房間裡還有幾個人在那裡準備著什麼。
聽聲音估計是按頭山滿的要求裝起了監視器。
想守株待兔?別守了。
老子都成打洞地老鼠了!日。
管道雖然不小。
但是總不見得世界上有哪個神經設計師把一座大樓的通風管道,設計的和城市的地下管道一樣大吧?在裡面活動活動是可以的。
但是別想走。
要動麼?可以,您爬吧您。
唐軍也知道,就算下面沒人。
他也不能夠走那個電梯走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他無可奈何地回頭看了看後面那似乎見不到頭的深處。
爬吧。
孃的。
叼著皮鞋,唐軍辛苦的爬出了起碼二十米遠。
終於感覺到了一個轉彎。
把頭伸過去一看。
黑呼呼的。
看什麼啊看?躺下來穿上了鞋子。
唐軍晃動了下手鐲。
一道光線射了出去。
前面是一片網。
唐軍再次向前。
小心的一把拉下了鐵網。
後面是條上下地管道。
照照?上面黑洞洞的。
下面也是。
向上肯定是天台。
指不定有什麼人在那裡呢。
自己不能從天台下去吧。
萬一有人看到了。
殺人?或者解釋給頭山滿聽,自己是去他天台遇老天爺和他談談打鬼子的事情的?只有向下了。
咬著牙唐軍把手支撐在了管道地兩邊。
兩腳一張。
滑了下去。
PLAYBOY的皮鞋質量和他的雜誌都不錯。
底還算軟。
唐軍很滿意自己的無聲無息。
下滑了大概十米的距離。
唐軍地一隻手忽然一空。
嚇得他連忙死死的用力支撐住了身體。
這個時候感到空了的手,又搭上了一塊冰冷的鐵。
他心裡一動。
連忙看去。
原來是橫著一條管道出現了。
難道這個管道是聯絡上下層的通風管道之一?想到這裡他試探著再次向下而去。
不到五六米果然又是一個空擋出現了。
是的。
一定是的。
剛剛那層距離長點,那是因為上面多了個密室的原因!找到地方了。
唐軍得意的嘎嘎的笑了起來。
空寂的管道里,這個大老鼠嗖嗖的一層一層向下而去。
數著數著。
已經是十二次了。
媽的。
不能夠再下了。
再下去四五層就是他孃的底下的大廳了吧?自己豎起耳朵已經依稀的聽得到下面和周圍的聲音了。
總不能夠光明正大的從大廳裡,一腳踹開管道口,然後跳出去吧。
一般的大廈都有些樓層是出租給其他小公司的。
唐軍自己就有實體,所以他知道這些普遍的情況。
何況像四海這樣的公司(黑幫)。
每天人來人往的,如果把大樓下面的一部分出租給一些公司。
或者搞個賓館什麼的。
也好不引人注意。
唐軍記得這大樓裡也有個賓館的。
就是不知道是幾樓到幾收。
想了想他先橫著鑽進了這層的管道里。
萬一不是我再爬!唐軍很有毅力的堅持著。
我爬,我爬。
我爬爬爬。
!怒啊!!前面管道忽然的就散成了網狀。
而且管道因為分開來。
變得更小、了。
還好還能夠鑽出去。
唐軍灰頭土臉的找個洞直接撞了進去。
辛苦歸辛苦,但是光線總算開始明亮了。
下面也開始清楚的有了人的聲音。
“小云。
你把那個B578房間的毛巾換下。
然後把門關上。
我先去吃飯拉。”
一個小丫頭的聲音響了起來:“好的。
記得給我打點飯啊。
我最喜歡吃的海帶也給我多留點。”
“知道拉。
死丫頭。”
唐軍側著耳朵聽著下面的聲音,判斷出來。
到了賓館了。
真他孃的運氣好。
他正在賓館裡。
房間過道上的透風口上。
聽著下面那個小云的腳步聲。
唐軍連忙跟著爬了過去。
剛剛說地B578沒人嘛。
等她收拾好了,自己就進去,然後叫成硯他們派個兄弟來開個房間。
自己也要換身衣服啊。
想都不要想。
自己現在髒的什麼樣子了。
下面的小云哼著歌。
小丫頭一步一跳地向前走著,渾然沒有發現頭上的通風管道里居然有個男人跟著自己。
唐軍看著這個穿著裙子地小服務員,兩條雪白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色心又起來了。
他趕快爬了幾步,想趕到前面去,這樣還能夠看看這個小丫頭長的什麼樣子。
MM大不大。
丁冬!?!唐軍看這小丫頭忽然站住了。
一個男人站在了他的前面:“你去哪裡?”“啊。”
小丫頭連忙說道:“王經理。
我去樓下B578房間去收拾下毛巾的。”
“恩。
去吧。
工作時間別蹦蹦跳跳地。
小丫頭。”
唐軍沒心思再聽下去了。
他鼻子也氣歪了。
老子辛苦死了,爬這麼遠。
就為了送你進電梯?鳥女人太缺德。
肯定長得醜!媽的。
不看了。
唐軍惱火的趴在了那裡。
不管了。
等這裡沒人就下去好了。
下面沒什麼聲音了。
正是時候!唐軍一把抓起身下的管道口。
方圓只有自己身體的四分之三大小。
我縮啊縮!像條魚一樣。
唐軍老人家滑了下去。
得意地站在空空的賓館過道里。
他老人家四處一看,然後臭屁的一拍胸脯。
自我�起來:“孃的。
還是老子厲害。
嘎嘎。
嘎……”沒等他笑了一半。
唐軍的臉上非常快的換上了一副驚訝的神色。
因為旁邊忽然地!上海很好玩麼?和你們出來有什麼意思。
來自北京的楊葉嘀咕著,然後偷偷地打開了房門。
剛剛跨出了一隻腳來。
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個人齜牙咧嘴地拍著胸口h再看看他那副樣子。
皮鞋上全是灰。
黑色的一套西服上到處是蜘蛛網。
髒痕油汙。
兩個膝蓋頭上尤其的明顯。
胸脯上剛剛被手拍到的地方一個大巴掌印子。
臉上黑黑的,額頭上居然還有個紅色的塑膠紙。
頭髮上還掛著個線。
不對。
上面是蜘蛛!嘔!隨便那個膽子大的人,一開門看到這麼個樣子的人,居然還對自己眼睛瞪的好大好大的。
誰不嚇一大跳?楊葉嚇得張口就要尖叫了起來。
唐軍大驚失色。
風一樣的衝了過去。
一把抱住了她。
然後一隻手捂上了她的嘴巴。
轉進了門。
隨即就用腳關上了門。
沒叫出來。
但是一定要反抗。
楊葉也顧不上髒了,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滿嘴是一種很臭很臭的味道。
而且很硬!牙齒都有點疼。
近距離的靠著這麼個男人。
被他抱的死死地。
身上那味道差點沒把從小愛乾淨的楊葉薰的昏了過去。
她緊張的已經不知道怎麼好了。
唐軍進了門一看沒有人。
他現在可沒心情佔什麼女人地便宜。
他低聲在她耳朵邊上說道:“我放開你。
不許叫。
不然我立刻殺了你。”
楊葉驚恐的張大了眼睛。
連連點起了頭。
唐軍冷冷地看了看她。
然後一把把她放開了:“記得我說的話。
不然。”
他一把拿起賓館裡的茶杯,微微地一用力。
楊葉目瞪口呆地看著茶杯就那麼碎了。
小妞自己不由得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唐軍沒再看她。
拿起了電話:“你立刻派個人到。
等下。”
“房間號碼。”
楊葉呆呆地看著他:“B658。”
“到四海大廈的B658房間來。
拿套西裝皮鞋和內衣什麼的給我。
那邊繼續裝著。
恩。
快啊。
好。”
掛了電話,唐軍抬起了頭來:“身份證給我看下。”
這話一說。
楊葉心裡已經要爆炸了。
剛剛的恐懼雖然沒有過去。
自己還在危險當中。
可是你居然查我身份證?你個做壞蛋地當自己是警察啊?看著那個髒人眉毛一揚。
小妞也沒辦法。
只好乖乖地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唐軍低頭看著上面的資訊。
北京?自己認的寶貝妹子欣欣還在那裡牛比麼?看到這個怪人笑了。
楊葉壯起了膽子,低聲問道:“你,你要幹什麼?”“我?洗澡啊。”
唐軍奇怪地看著她。
媽的,髒地這樣不洗澡麼?你真不愛衛生!鄙視你。
還女人呢。
楊葉看著他那種眼神。
裡面流露出的意思就是自己是個白痴,而且問了個白痴的問題。
受到刺激的女人聲音大了點:“你。
你來我這裡洗澡?”“是啊。”
唐軍點了點頭,打量了下對方,然後把自己手裡的身份證舉了起來,嘴巴里嘖嘖有聲的:“你比照片好看點。
不大上鏡啊。”
楊葉呆了呆,氣得臉都紅了:“你。
你到底要幹什麼。”
?!唐軍大怒:“不是說了麼。
洗澡。”
“可是這是我的房間。”
“怎麼啊。
犯法啊?”小妞的胸口氣的起伏了起來。
沒等她再說什麼。
唐軍忽然很理解地說道:“放心好了。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洗好了就走人。
只要你以後別提到今天的事情。”
“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才不會說呢。”
唐軍一笑:“笑話。
我說到當然做到,難道你還希望我們發生點什麼不成?”“你。
你。”
髒流氓!聽了他這個話。
楊葉嚇地連忙捂住胸口向後退去。
這麼時候。
門響了。
唐軍站了起來,一把抓過了那個丫頭。
狠狠的警告了她一眼,然後把頭伸向了門口。
外邊是自己的兄弟。
動作不慢。
唐軍滿意的開了門。
看著他這樣,公司裡的那個小兄弟目瞪口呆的。
唐軍哈哈一笑:“看著她。
敢鬧事就崩了她。
我洗澡。”
楊葉臉色蒼白的蜷縮在椅子上。
沒敢再說什麼。
唐軍進了衛生間。
隨即。
西裝丟了出來。
褲子。
襪子。
楊葉紅著臉聽著裡面的水響了起來。
眼前又是一個東西飛了出來。
卡通內褲?!想笑又不敢笑的。
楊葉心裡忽然對這個穿著卡通內褲,撞到別人房間裡,不講道理。
動不動就說要殺人,而且還有身好功夫的髒流氓,他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一個電話就有人送來東西。
而且這個人對他的態度那麼的恭敬。
他到底是誰?他是幹什麼的?“孃的。
內褲太小了。
你們不知道我很大麼?”坐在那裡的小妞愣了下。
隨即臉變得更加的紅了。
真不要臉!NINA集團的那個小兄弟,難堪的沒有說話。
唐軍嚷嚷了起來:“算了,反正外邊髒裡面不髒。
早上剛剛洗澡的。”
然後楊葉就看到一隻光光的胳膊伸了出來。
把那條卡通內褲又拿了回去。
裡面那個傢伙又嚷嚷了起來:“那個誰?那個女的。
你這些毛巾是新的吧。
孃的。
我剛剛洗過了才想起來。”
我還沒嫌棄你呢。
你問我這個?楊葉憋著小臉氣的不吭聲。
那個小兄弟一看急了:“唐總問你話呢。
說。”
唐總。
哦。
你姓唐啊。
楊葉搖了下頭:“全是新的。
哼。”
“唐總。
全是新的。
這女人沒用過。
你放心吧。”
那個兄弟的話。
把楊葉徹底的激怒了,她再也顧不上了。
猛地站了起來:“什麼意思?我用過又怎麼了?我髒麼?不知道是誰髒死了。”
“叫,叫什麼叫?”唐軍揉著頭髮出來了。
看他那樣子,楊葉羞的連忙轉了過去:“呸。
不要臉。”
唐軍制止住了那個要發火的兄弟:“你走吧。
謝謝啦。”
聽著門關上了。
然後後面是穿衣服的聲音。
小丫頭想著剛剛看到的那個**著身體。
就穿了個卡通內褲的傢伙。
臉更紅了。
越不要自己想越想到那個場面。
哼。
不要臉!唰!一聲拉鍊拉上了的聲音。
這個傢伙穿上褲子了?呸。
我在想什麼呢?後面那個唐什麼的男人說話了:“轉過來吧。
神經病一樣。
我不在乎你怕什麼?還沒找你收錢呢。
原來我都是給人家看一眼收五百的。
便宜你了。”
“你可以走了麼?”楊葉不想再糾纏什麼了。
她現在只想這個傢伙快點走。
自己立刻換房間。
這個房間死也不住了。
唐軍摸了下鼻子。
回了頭的楊葉卻忽然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