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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穿山入海_第二百二十一章,鬼疰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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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山入海_第二百二十一章,鬼疰門

鬼疰門?!

這個門派我根本就沒聽說過,也不知陳玄為什麼這麼害怕,這些門徒總不能全是厲鬼吧?

所以我看向了貓叔,那意思,你聽說過這個門派嗎?

貓叔已經蹙起了眉頭,搖搖頭表示不知。老炮他們就更別提了,大眼瞪小眼,就跟被饅頭噎住了一樣。

至於老刁婆,並沒有抬頭,似乎也在思考這個門派。

看來,大家跟我一樣,對這個門派都非常陌生。其實我也很納悶的,既然這麼牛逼的一個門派,貓叔和老刁婆不可能不知道。難道說這個門派,已經隱祕到了這個地步嗎?

貓叔沉不住氣了,問陳玄,這鬼疰門到底什麼來歷。

陳玄支支吾吾的說,這個門派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我也沒有任何耳聞,不過這個門派跟邪神教有瓜葛,所以我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貌似這個門派的弟子並不多,起碼我只見過一個,但是形態舉止非常古怪,就跟厲鬼似的。但他們還不是真正的鬼,好像是修煉的一種邪功,反正不人不鬼的。

我脫口而出:“對,就是你描述的那個樣子,一晃身,整個人都變成了煙霧。”

陳玄說是的,這些弟子的神通,就跟西遊記裡的小妖精一樣,一陣黑風來了,一陣黑風又走了,就差一個唐僧。

我說你沒事別跟我扯犢子,快說鬼疰門的弟子跟邪神教的瓜葛,不然我叫你好看。

陳玄立即道:“別別別,我都說。這鬼疰門的跟邪神教的瓜葛,還得從教主說起。你們也知道,教主的肉身被聖邪給毀了,所以就擺魄靈歸元大陣滋養靈魂,可這個過程非常緩慢,教主怕有意外,就交代五幡幫,血衣門,詭靈教,多多照看三個陣眼,並且還委派鬼疰門的弟子巡查。”

我驚訝道:“你的意思是,五幡幫,血衣門,詭靈教,除了是三個分支外,還有保護大陣的責任?並且這裡面還有鬼疰門弟子的協助?”

陳玄說是的,但我血衣門曾經被特偵辦給剿滅了,沒剩下幾個人,我身為長老也落在了你的手中,至於詭靈教和五幡幫,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清楚的。

我心中咂舌,這麼一說,邪神教的三個分支,幾乎都給我滅了,你們要不要這麼倒黴。

可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沒必要再繼續糾纏什麼,話題重新回到了鬼疰門弟子的身上。

我問陳玄,破壞陣眼的到底是誰,那個弟子找到他了嗎?

陳玄說破陣眼的人是誰,他真不知道,因為他一直都在療傷,別說他了,恐怕金元也是兩眼一抹黑。

貓叔突然說了句:“鬼疰門為什麼要幫教主守護大陣。”

陳玄很肯定的說,教主跟鬼疰門的門主有交情,不然的話,根本不會淌這次的渾水。

我和貓叔對視一眼,心說這得多深的交情啊,因為守護陣法可不是一朝一夕,這都好幾十年了。

血衣門三個分支恐怕都沒有這麼大的孝心呢。

看來想要知道真相,必須找到那個鬼疰門弟子,但想到這裡,我就暗地咧嘴,因為這個弟子太厲害了,宋科長都不是對手。

老炮插了一句嘴:“那什麼,俺

有個問題一直沒掰扯明白,你們說鬼疰門的弟子,要瓊露金盞幹什麼呢?”

我一拍大腿,這事兒的確是個謎團。

當初宋科長就是拿瓊露金盞換取的‘解藥’,不然的話,他和姑姑還有特偵辦的其他高手,還得被邪術折磨呢。

其實提到瓊露金盞,還得說五幡幫,因為當初搶奪這件寶貝的時候,就跟仇四和高七交手了。

五幡幫搶奪這件寶物是為了給陳玄重塑肉身,後來失敗後,才改變初衷來這裡作法。算是非常費勁的一條路。

那鬼疰門又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為了這座大陣?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那時候陣眼的確被毀壞了。

陳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應該是為了這座大陣吧。”

老炮當時就急了:“什麼叫應該是,你跟我裝犢子是不是?”

陳玄說我真不知道,但要是這麼推測的話,就保不齊。但是瓊露金盞可是治療外傷的,能活死人肉白骨,跟這陣眼也沒多大關係呀。

我點點頭,陳玄說的的確在理,看來想知道真相,非得跟那個弟子照個面才行,就算他再厲害,也不能張嘴吃人吧,我不能被他嚇死,再說了,我這裡兩隻鬼王,足以一戰。

這個疑點就先放下了,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我就想到了舅舅餘臨淵,當初他弄出訊息,才叫中原十虎遭了秧,我感覺,他這麼做一定是邪神教教主的意思。

所以我問陳玄怎麼回事。

陳玄思考著餘臨淵這個名字,後來很驚訝的說:“你怎麼認識他?”

我直言不諱的說,這個人是我舅舅。

陳玄當時就不淡定了,急聲道:“秦明,你別唬我,餘臨淵可是教主身邊的小童子,他要是你舅舅的話,那跟我也不是外人了!”

我氣笑了:“你別亂搭關係,我和餘臨淵兩碼事,要不是他,我媽也不會坐牢,算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我不願意跟你白話,你就說餘臨淵為什麼要放出童貫墓葬裡太乙餘糧和五卷奇書的訊息吧。”

貓叔一聽這個,眼珠子恨不得噴出兩團火,低吼起來:“快說,餘臨淵在哪裡,我非得拔了他的皮!”

仇恨這東西最是叫人發狂,貓叔多冷靜一個人,現在也變成這個德行了,所以我趕緊勸他,一定要穩住,現在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有利的方向發展。

陳玄道:“要說餘臨淵這件事,我多少聽說了一些,貌似教主滋養靈魂需要一件寶物,也就是玄門八大重寶之一的鬼谷夢蓮。相傳這個寶貝,就在童貫的墓葬裡。所以他才放出風去,說童貫墓裡有太乙餘糧和五卷奇書。”

鬼谷夢蓮?有一件寶貝出現了。

我看向貓叔,心說墓葬裡的寶貝怎麼這麼多,這童貫也太牛逼了吧。

貓叔一臉詫異:“陳玄你的意思是,餘臨淵放風誘人盜墓,自己想撈現成的?所以他只說出了太乙餘糧和五卷奇書。”

陳玄說一點沒錯,餘臨淵應該就是這個打算。他問貓叔,到底有沒有鬼谷夢蓮。

貓叔沉默了片刻,說的確沒見過這種寶貝,因為當時剛進入墓葬中,就觸動了反盜墓機關,當時我

們就死了幾個人,魂兒都快嚇沒了,所以趕緊往外逃,後來第一監獄都炸了,整個墓葬都塌陷了。

陳玄說,既然如此,那餘臨淵也找不到鬼谷夢蓮了,這小子如意算盤打的很精明,可最後功虧一簣。他又跟我套近乎,說既然是你舅舅,那說明咱們真的不是外人,我跟餘臨淵見過幾面,挺精神一個人,那什麼,看在你舅舅的份上,還是把我放了吧。

我一瞪眼,說你再扯沒用的,我直接放出鬼王吞了你。別跟我提餘臨淵了。

不是我絕情,而是我根本沒見過這個舅舅,更別提什麼感情了,反正他是邪神教的人,還是教主身邊的童子,呵呵,跟我就更沒有什麼關係了。

貓叔問陳玄,餘臨淵現在的去向,是不是在哪兒藏著呢。

陳玄說自從大陣佈陣完畢,我們三派就疏遠了來往,更別提一個餘臨淵了。

秋心冷哼了一聲:“邪神教的教主要是知道他的弟子都是這個德行,恐怕會被氣的魂飛魄散的。”

這話說的很實在,因為給三派佈置的任務就是看管三個陣眼,但陳玄竟然夥同殘袍,要密謀教主的道行。

在白村寨的時候,陳玄幫殘袍借命,就是因為這點事兒。

看來人心這東西實在可怕,要是貪得無厭了,吃什麼藥都沒法治。

問來問去,除了知道鬼疰門這個門派外,其餘的也沒什麼收穫,這時候我們的雙腿又有些麻了,雖然暗河中煞氣沒了,但水的溫度非常低,時間長了真受不了。所以我提議,還是先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陳玄說,再往前走幾里地,就能到暗河源頭了,出去之後就是大山當中。不過遇到鬼疰門弟子的機率會很大,一定要小心。

看來這老小子的確是個人物,為了能叫我饒恕他,一個勁兒的賣好,現在還提醒我們小心。

我心裡一句話,陳玄啊陳玄,罪惡就是罪惡,這是事實,別看你說了這麼多祕密,但你該受到的懲罰不會減少。

我感覺自己越來與無恥了,後來自嘲一笑,就淌著水往前走。

可是剛走了一步,我這腦袋‘嗡’的一下,貌似渾身上下的鮮血都湧了上來,當時我就打晃了,一把扶在老炮的肩膀上。

老炮嚇了一跳,問我怎麼回事。我說頭暈的厲害,可能血壓高了。

眾人都很緊張,貓叔趕緊給我號脈,說氣血很平穩,你這可能是太過疲勞,並且還折損了三十年陽壽鬧得。

總之一句話,這也算是受傷了,且得緩呢。

隋棠咬著嘴脣說:“我揹你。”

我知道她感激我,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用女人揹著呢。總共就幾里地,我就是爬也能爬過去。

秋心抓著我的胳膊,反覆檢視我的氣色,還給我喂水,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她最著急。

後來老炮不經我同意就把我背了起來,還別說,我在他背上,感覺好多了,不過心裡邊卻湧現了一股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像突然間很悲傷,悲傷那些曾經逝去的青春,那些遺忘的往事。

甚至隱隱間,我似乎進入了一個很奇妙的狀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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