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靠衣裝
連著喝了三杯咖啡後，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畢竟，我剛剛吃完早飯。看愛麗莎的樣子，她估計也喝飽了。
後半路，我除了把裝在嗅鹽瓶裡的淚水轉移到卡米耶裁縫給我的瓶子裡外，就是看風景。
我把嗅鹽瓶還給愛麗莎。她非常珍惜地收好了。
之前，愛麗莎轉移物品的時候，也沒有揹著我。我知道，愛麗莎身上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但是，那些東西都是伊莉雅斯菲爾小姐的。愛麗莎本人的東西只有三兩件。以愛麗莎說的物價來算，她的私人物品絕對不超過三法郎。
雖然火車很吵，但是我還是在看風景的時候，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愛麗莎推醒我的時候，火車已經到達我們的目的地了。我伸了伸懶腰就起身跟著愛麗莎走了。
等到秋日的寒風吹到臉上時，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忘記包裹，忙往回跑。
愛麗莎一把拉住我問：“上帝保佑，親愛的傑西卡，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我剛剛睡太熟了，衣服還在車上。我得回去拿。”我還是很喜歡那件中式衣服的。
記得看白娘子的時候，我為了扮演白娘子，還把媽媽織毛衣的木頭針往後腦勺的馬尾上插，然後披上夏天蓋的薄毯子，假裝白娘子頭上的白紗。
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一件古裝。雖然這衣服是討厭的珂絲·帕拉雅給我的，上面還印有巴塔利家的家族紋章，但是我還是很珍惜的。
“上帝保佑，原來是這樣。親愛的傑西卡，我已經拿了，連糖都包好了。你看。”兩個包袱是貼在一起的，被愛麗莎抱在懷裡。愛麗莎說著把手放平，放在上面那個包袱正是我的。
愛麗莎還拿出了包在手帕裡的糖給我看。可能是剛剛吃糖吃傷了，我現在看到糖居然有點噁心。
主教教堂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城市，我們走著去顯然不現實，就準備在火車站租一輛馬車。
沒想到，有的馬車伕也看衣服，還沒有等我開口談價錢，就把我們趕走了。
我只能放棄租高階馬車的打算，在願意租給我們的馬車裡找一個相對好的。
這把我氣的呀！上了馬車以後，我直接讓他帶著我們去了城裡最好的服裝店。
好在，服裝店老闆不介意我們的穿著，願意讓我花錢。除了不能試穿這一點外，一切還算愉快。
一開始，愛麗莎還不讓我買。直到我忽悠她說：“親愛的愛麗莎，這都是為了神的榮光。好的穿著可以讓人們更願意幫助我們。這有助於我們快速見到主教。”
聽了這話，愛麗莎才默認了我的揮霍。
等我們兩個穿著好衣服走出服裝店後，我感覺路人看我們目光明顯不一樣了。連馬車伕對我們的態度都恭敬了許多。
雖然我知道他是一個好小夥，之前也沒有輕視我們的意思，但是他還是不自覺地轉變了一點態度。
再次回到馬車上時，我們的目的地就變成了主教教堂。
雖然我很想穿著新衣服去逛逛街，好好地得瑟一下，但是我沒有忘記還有一大幫人正躺在吸血鬼的地盤上，等著我們去營救。
雖然我們破壞了吸血鬼的魔法陣，但是難以保證吸血鬼們沒有別的陰謀。
沒辦法，我只能先收收心，把正事辦了再出去得瑟。作為一個聰明的孩子，這點輕重緩急，我還是知道的。
上了車以後，我還特地像愛麗莎詢問了一下伊莉雅斯菲爾小姐日常的行為舉止。
本來，我以為去主教教堂報個信，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這一路的遭遇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要真是穿著從卡米耶裁縫買的衣服去主教教堂，別說尊貴的主教了，聖騎士老爺們都不一定會搭理我們兩個。
從破壞魔法陣這麼重要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毫無經驗的人幹，就可以得知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們要是真攔著人說這件事，沒準會被當成瘋子趕出來。
我想著還是扮成貴族去比較好。這樣容易引起重視。在電視劇裡，普通人想見大人物，不編一個唬人的身份是不行的。
可惜，我學東西不快。愛麗莎教的倒是活靈活現的，我卻學的不像樣子。記，我倒是能記住，就是學不出那種貴族的氣質來。
我們商量了一下：就說我生病了。這樣就算是有所疏忽，人家也不好說什麼。
清晨，街面上還很冷清。路上行人稀少，馬車駕的飛快，白色的巨集偉建築在不經意間印入眼簾。
我看到無數扇漂亮的彩繪玻璃鑲嵌在雪白的牆體上。在太陽的照耀下，屋頂上的十字架閃爍著奪目光彩。兩座青銅色的鐘樓一左一右地護衛著十字架。
進入教堂後，正對著大門的巨大的金色佈道臺搶先吸引了我的視線。不經意地抬頭，我又被穹頂上巨幅的宗教繪畫深深地吸引了。
宗教場所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只要你走進去，就會自然而然地感受到遠離世俗紛擾的安寧。
這並不是真的有神在庇佑，而是因為，幾乎所有的宗教勝地，都是無數的天才合力打造出的富有感染力的藝術品。
哪怕是不知名的宗教建築也必定遵循著天才總結出的樣式打造。
長大後的我曾經看過一本教人如何利用佈局和光線畫出聖潔的畫的書。
這都是後話了，當時的我如同初入人世的野人一般沉迷於藝術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直到，愛麗莎急得直拽我的衣袖，我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我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好幾眼穹頂上的巨幅繪畫。這才跟著愛麗莎去找神職人員詢問主教的住所。
“上帝賜福，請問……”
“我們都是犯有原罪的人。仁慈的耶穌基督甘願付上罪的代價，被釘在十字架上，替我們贖罪。
耶穌基督以復活的靈向聖徒門顯現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
教皇懷著仁慈之心，以聖彼得接班人的名義，大開聖善公庫，讓大家得以用俗世的金錢贖罪。
信徒們，你們有福了。只要你們購買贖罪券的錢一敲錢櫃，你們罪孽深重的靈魂就可以從地獄升到天堂。
金錢於教皇並無益處。教皇這樣做都是為了救濟那些窮苦的兄弟姐妹，為了讓更多人得以進入天堂。……”
那個神職人員說著遞過來一張紙。我一看那粗製濫造的紙，總覺得自己遇到了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