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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血對抗天-----第十二章 知情人 第三節 方丈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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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知情人 第三節 方丈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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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正版,歡迎點選原創首發站http://kongbu.QB5200.org/book/30848.html,點選+收藏+推薦,訂閱,訂閱,訂閱……謝謝*******當一個人數年來的固有思維被瞬間打亂的時候,他的大腦會有一瞬間的空白,對於鼠類的這個大師兄來說尤是如此,十年來始終生活在一個陰影下,重複著同一件事情,同一段對話,同一個思維,當梁若行不經意間在這個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一粒石子時,漾起的漣漪打破的不僅僅是他內心的平靜,更是對他生活秩序的干擾,習慣了按部就班的大師兄一瞬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梁若行便是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藏經閣採取的是三層閣樓式的建築風格,如今第一層已經完全成為了這個大師兄的天下。此刻他呆坐在屋子正中的一張書桌前,眼神空曠,眉頭緊皺,彷彿在努力思考什麼,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大大的白紙,一滴濃墨正從他手中的毛筆上緩緩滑落,打在紙上,瞬間散開,潔白紙上的一抹濃黑顯得尤為觸目驚心,大師兄卻恍若不覺,依舊那麼呆坐著。

見大師兄無暇理會他們,梁若行只好自己尋找起線索來,這才注意到,整間屋子已經堆滿了紙張無從下腳了。“大師兄回來後就迷上了畫畫,每天躲在屋子裡就是做這些事情,畫出來的東西也從不讓我們碰,甚至看一下都要他老人家恩准才行。”舒磊不無無奈地說道,梁若行淡淡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便蹲下來仔細研究起那些字畫來。說是字畫,倒不如說是毛筆簡筆畫,在寬大的白紙上,只是以毛筆勾勒出了幾個線條,隨意點了幾滴濃墨便算是一幅畫了,倒更像是在試試這支筆是否好用,看不出任何意義來,但梁若行卻覺得這些線條都如此熟悉,伸手便要拉過來看個究竟,完全把舒磊的警告當作了耳旁風。

“何妨妖孽?膽敢擅闖老衲禪房,當真不要命了,看我怎麼收你!”一直呆坐著的大師兄猛然暴跳而起,抬筆疾書,迅速在面前的白紙上勾畫出了一張符咒,那符咒梁若行看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了,加之事起突然,他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靠!大悲印,還不快跑,等死啊!”舒磊高喊一聲帶頭向外跑去。此時大師兄也完成了符咒的最後一筆,左手一震桌面,碩大的符咒應聲而起,師兄的嘴角漏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妖孽,當年你害我百餘條人命,今日就讓你一遭還了吧,納命來!”符咒猛地向梁若行襲來,可梁若行偏偏在此時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讓他連自己的小命都顧不上了。

安娜此時已到了門口,卻沒見哥哥有任何動作,眼看符咒就要擊中他,情急之下飛身而出竟打算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擋下來,這一次梁若行卻是沒有猶豫,迅捷無比地一把抓住安娜,轉身將她護在懷裡,一連串的動作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剛轉過身,符咒便啪地一下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門外的舒磊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他們血濺當場的情景。

唯一保持鎮靜的只有梁若行,他也有些驚訝於自己的表現,從他出道降妖斬鬼那天起便一直以穩健冷靜深受師傅的稱讚,沒有十分的把握他絕不會去做可能會傷害到妹妹或自己的事情,可是這幾個月與冤魂厲鬼的鬥爭下來,不知怎的,心中竟被激起了一絲豪氣,尤其在李茜面前,他努力營造的就是一種堅強不屈的硬漢形象,如果沒有鼻樑上那副眼鏡的話或許會更像一些,回去之後也許該換一幅隱形眼鏡。這叫什麼?對了,是個人英雄主義,不過這個社會,英雄不問出處,狗熊到處都有,唉。梁若行的嘴角竟還掛上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想知道的,已經差不多了。

舒磊閉著眼鏡等了半天,做好了迎接慘叫的準備,他沒有想到安娜在最後一刻竟然會返身衝了回去,待到他想要回去時已經來不及了,也許修習法術的人都是冷血的這種說法還真是沒錯,當他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救出安娜時,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要衝進去的想法,送進去就只有送死。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冷血,只是更理性一些而已。只是他等了半天,那兩聲慘叫卻始終沒有傳來,不會連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吧?這樣想著,舒磊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卻是梁若行死死護著安娜的感人場景,那張大悲印無力地墜落在地上,不禁唏噓不已,也暗罵自己真是個白痴,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給Lang費了。

“哥,你早知道的,對不對?”被梁若行緊緊護在懷裡的安娜低聲問道。梁若行低頭不語,只是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他並非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只是這樣的結果太誘人,他忍不住非常想要嘗試一下。看那個大師兄畫符的動作,他也差一點就跑掉了,只是在最後一刻腦子裡才突然靈光一閃,把握住了問題的關鍵。從這個大師兄畫符的熟練程度來說,他基本可以斷定他的身份是沒有問題的,大悲印也是少林的獨家密法,不到一定身份的人是無權瞭解的,少林修習法術的人並不多,這是模仿不來的。接下來就是慧能大師有沒有說謊了,按他的說法,此人當年自斷一魄才從學校逃了出來,精神承受了莫大的刺激,那麼他之所以能如此熟練地畫符完全是因為他神經系統的一種條件反射,生理學上叫做運動性記憶,但是失了一魄的人是不可能發揮出強大的法力的,就像安娜一樣,石勒一魄後她只能輔助施法或者通靈,已經沒有獨自做法的能力了,何況是這麼一個瘋子呢?當他的符咒出手的一瞬間,他決定冒險試一試,謊言固然可怕,可一個瘋子的話往往是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話,也是最真實的話。

舒磊不敢置信地看著梁若行,忍不住叫道:“我靠,梁若行你居然藏私,你究竟用了什麼法術連大悲印都不怕?”梁若行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轉身面向大師兄,才發現大師兄已經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鋪好了一張白紙,拿著毛筆在那裡發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舒磊尷尬地一笑,想要說什麼,卻見梁若行凝神又盯起了地上的那些簡筆畫來,只得道:“師兄這些年來就一直畫著些不知所云的東西,每天畫的都是一樣,我們都快會畫了。”舒磊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師兄的天分比我們每個人都高,要不是去執行這個祕密任務,他在法術界也一定很有名氣,說不定就是繼承師傅衣缽的人呢。”

“這些畫,你們還有麼?”梁若行頭也不抬地問道,他依然看不懂這話上究竟是什麼,但卻覺得很熟悉,隱約覺得有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就藏在這裡面。

“這些畫?有的是,不過大師兄的東西他都像個寶一樣看著呢,我們想碰一下都辦不到,能不能拿得出來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舒磊多少有些幸災樂禍。只見梁若行拍拍屁股,踱步到大師兄面前,也不說話,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如果是個正常人恐怕已經被盯得心裡發毛了,可惜他遇到的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

“哥,你別扯淡了,你又不懂讀心,抓緊吧。”安娜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別急,慢慢來!”梁若行微微一笑,他是不懂讀心,但是心理學他還是看過一點的,沒有辦法讀懂,就讓他自己說出來好了。“師兄,三十六條人命命懸一線,你該怎麼辦?”

大師兄執筆的手一顫,一道彎彎的S形瞬間被拖長了,卻沒有停下來,也沒有答梁若行的話,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他的情緒劇烈地抖動著,梁若行也不逼迫,只是微笑地靜靜等候著。大師兄畫畫的手漸漸地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終於手上一用力,啪地一下,手中的筆竟應聲而斷,直到此刻梁若行才又問道:“師兄,三十六人命懸一線,你該怎麼辦?”

大師兄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嘴脣都失去了血色:“三十六人命懸一線,他們都滾下去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是啊,你該怎麼辦呢?”安娜也加入到了誘供的隊伍裡,溫柔卻又冷酷地說道:“三十六條活生生的生命,你就忍心看著他們死去而坐視不理麼?”

“不,不,他們不能死,他們不會死,我就是來救他們的,降妖除魔!”大師兄突然大吼一聲,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胸膛,眾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大師兄的前胸沒有一塊地方是完整的,但那些傷痕顯然也不是無意中被打傷的,看著那些彎彎曲曲的條紋,這次不用舒磊提醒,梁若行和安娜也知道大師兄自身竟就是一張大悲印,可見當年的戰鬥何等的慘烈,而他當年下山也是抱著必死的心去的吧,可惜終歸還是棋差一著,校園,真的已經凶險到了如此地步嗎?

“妖孽,我以自身為引,以我血抗天,看你何處奔逃!”大師兄狂喝著從座位上彈跳而起,雙手結著奇怪的法印向梁若行他們衝來,舒磊這次倒是沒有大喊大叫,他也看出來了其實師兄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法力可言了,只是還記得那些習慣性的動作而已。出人意料地,梁若行卻拉著安娜迅速衝出了屋子,懷裡還抱著一大堆畫。站在大師兄面前的就只剩下舒磊自己而已,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師兄已經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你們倆還真夠意思,跑都不叫我一聲!”舒磊一邊呲牙咧嘴地讓安娜幫他給傷口上藥,一邊不住地埋怨著,他沒想到師兄雖然法力全失,但力量卻絲毫不減當年,兩個人抱著在地下滾了好幾圈,將藏經閣弄得亂七八糟。男女**不過如此吧,梁若行邪惡地想,在舒磊被大師兄抱著摔殘之前一張符咒讓他睡了過去,對一個魂魄不全的人使用法術極有可能會讓他精神錯亂,變成白痴,但大師兄本來就已經瘋瘋顛顛了,何況事發突然容不得他多想。儘管如此,舒磊還是被折磨得傷痕遍體。奇怪的是,藏經閣這邊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少林方面卻沒有任何反應,這倒讓梁若行有些不安。

正在研究那些話的梁若行頭也不抬地說道:“那是你笨,我有說過他的體力和他的法力一樣嗎?自己白痴還怪別人!”說著已將那幅畫小心地摺好,放進了隨身的包裡。抱出來的這些畫少說也有百餘幅,但其中很多畫面都極為相近,只在細微的地方有些小差別,好像作者在不斷修改完善。

梁若行一句氣死人的話讓舒磊啞口無言,只得將怒氣發洩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如果對這安娜發火,那個把妹妹看的比天王老子還重的哥哥保不齊就會給他一記絕殺。過了半晌,才又說道:“安娜你就不能輕點?你手下的是活生生的人哎,不是木偶!”

“你說什麼?”安娜抓著舒磊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拜託大哥,現在是你求我辦事好不好?”說著將蘸著藥水的棉棒在他烏青的傷口上使勁抹了抹,疼得舒磊嗷嗷直叫。“不過我覺得舒磊哥哥你今天還是蠻帥的,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安娜由衷地讚美。

得自己心儀的美女誇獎,舒磊心裡美滋滋的,連說話的語調都變了,“說說看,我今天都怎麼表現了?”

安娜氣結,這個舒磊,有時候是在是太欠扁了,故作溫柔地說道:“如果沒有你以大無畏的英雄犧牲的精神牽制了大師兄,我們要拿出這些畫還真不容易呢?”

舒磊卻好像自動遮蔽了其中的負面資訊,仍喜滋滋但又不得不故作謙虛地說道:“得了吧,別說得那麼好聽,說到底我還不就是魚餌!”

一旁的梁若行冷哼了一聲道:“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你也太低估自己了,魚餌拿東西用一次就完了,你卻還是可以重複利用的,為國家節省資源了。”

舒磊再次被氣得火冒三丈,偏偏在這個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一個小沙彌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舒磊兜頭就是一頓臭罵:“師傅難道沒教過你進屋前先敲門通報嗎?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小沙彌神色慌張,在這個最得師傅寵愛的師兄yin威下手足無措,磕磕巴巴地說道:“對不起,師兄,可是,是師傅要安娜師姐……”

“什麼?!”舒磊臉上神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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