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黑影,我嚇了一跳。這大半夜地,幹嘛站在那兒哭啊,這情形,實在磣人。而從其背影看來,像是一個女孩子。並且,跟秦月有點像。但因為光線太暗,我看得不清楚,也不能確定那就是秦月。
客廳燈的開關在門邊,離那黑影較近。縱使我現在是個老大爺們,這時也不敢貿然過去。便提高聲音問:“誰在那兒?”
對方的哽咽聲嘎然而止。
四周立即寂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見對方不回答,我更疑惑了,又問:“秦月,是你嗎?”
可那黑影還是沒有應答,只是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我的神經繃到了極點,管它是誰,要站在那兒哭就隨它哭吧,老子不管了。想到這兒,我準備回房。可是,我腳步還沒移開,那黑影突然叫了我一聲,“哥....”我一聽,立即停下腳步。
剛才那一聲呼喚,聲音極輕,並且顯得異常地空靈。我聽得也並不是很清楚。對方像是在叫哥,又在叫郭歌。難道,她是在叫我?可是,在這裡住著的只有三個人,那人不是凌冷就是秦月。可是,對方不可能是凌冷。那麼,那人只有是秦月了。
既然是秦月,我膽子就大了。準備過去看看她在搞什麼鬼。
朝對方走了兩步,我突然又覺得不對勁。如果那是秦月的話,我剛才叫了好幾聲,她為什麼不迴應?
難道,她在故弄玄虛,在嚇我?
我開啟手機裡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朝那方走去。
黑暗,會讓人畏懼增加,所以,我決定先開燈。
開啟燈後,我望向那黑影,發現那果然是一個人,穿著一件鮮紅的睡衣,站在牆角的角落裡,像是在面壁思過。縱使我現在開啟燈了,她也沒有動過。
從她的身材看來,像是秦月。
我忍不住問:“秦月,你站在這裡幹什麼?”我邊問邊朝她走去。就在我走到秦月身邊時,電燈突然關了。我微微一怔,難道停電了麼?便開啟手機,走到秦月身邊,又問:“秦月,你……在幹嘛?”邊說邊去拍她的肩。
忽然我想到,秦月可能是在夢遊。夢遊的人,是不能拍的。但是,拍出去的手已收不回來。
可就在我的手剛拍到秦月身上時,她嗯地一聲,竟然發出了一聲呻吟,聲音極為纏綿誘人。我嚇了一跳,我只不過是輕輕拍一下,就發出這樣的聲音,這也太離譜了吧。我的手觸電一般立即收了回來,怔道:“秦月?”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卟嗵”一聲,秦月的身子向前一
傾,靠在了牆上。
暈倒了?我忙去扶她。
可剛碰到她,她立即又發出一陣嗯嗯呀呀的聲音,並且,聲音特別大,然後喘著粗氣說道:“抱緊我,快,抱緊我,我……我要暈了,抱著我,嗯嗯……”
聽到她叫我抱她,我想將她扶起,可一聽到她那嗯嗯聲,又覺得很鬱悶,這聲音太令人去遐想了。因此,我扶她不是,放開她也不是,一時左右為難。
突然,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哼,與此同時,電燈又嘩地亮了。我回頭一看,在我身後兩米開外站著一個人!
而這人,正是對我有千萬個不滿的冰美人——凌冷!
就算我看見一隻鬼,也不願意看見這個人!她這時正沉目盯著我,以及我身體下的美人兒。而從她的神色中,我只看到兩個字:鄙夷。
不可否認,她已誤會了我。以為我跟秦月在臥室裡幹那見不得人的事。
我一時滿頭黑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想向凌冷解釋,可又覺得,這時候的解釋,顯然是多餘的。她若相信我的話才怪。看來,我只能請秦月來說明情況了。
於是,我轉回頭,想叫秦月。
可,就在我回過頭,看清楚了我身體下的這個“人”時,嚇得驚叫一聲,猛地將那“人”給推了出去。
這哪裡是秦月,分明是下午我扔進垃圾桶裡的那個**!
我朝那**看了看,又看向凌冷,“我……這……這是個誤會!”
“哼!齷齪!”凌冷極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後,轉身回她房間裡去了,然後,重重地將門關上了。
我一時立在當場,半天反不過神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那**我明明是丟進了垃圾桶裡,怎麼她自個兒又站起來,並且是到了那個角落裡?更詭異的是,她自個兒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睡衣,還會發出那種浪蕩的聲音!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是有人故意弄這事兒來害我?
而這人,除了秦月,只怕沒有別人了。
我一腳將那**踢飛了,然後轉身走向秦月的房間。邊走邊想,我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火?難道是受不了凌冷那鄙夷的目光嗎?我幹嘛要在意她對我的看法?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雖然這麼想,但我自己知道,我其實是非常在意凌冷對我的看法,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許,她是一個美女吧。
來到秦月房間的門口,我用腳踢了兩下門,等了十來秒鐘,門沒開。我用踢了兩腳,大聲叫道:“秦月!你給我出來!”
一聲門響,秦月沒出來,倒是把凌冷給踢出來了。她站在她房間門口板著臉衝我問:“你幹什麼?發神經嗎?”
我怔了怔,沒好氣地回道:“我叫秦月,沒你的事。”
凌冷朝秦月房間的門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那房間是空的,你找什麼秦月?”
空的?
“這裡面明明住著人,怎麼是空的?”
凌冷哼了一聲,“神經病。”她說完又到她的房裡,重重將門關上了。
我怒火中傷,大聲回敬:“我就是神經病,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凌冷立即開啟門走了出來,衝我問:“你剛才罵誰呢你?”
“罵你。”我毫不相讓。
凌冷頓然杏目怒瞪,指著我,喝道:“你馬上給我搬走!”
我輕哼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憑什麼要我搬走?這是你的房子嗎?為什麼不是你走?”
反正我在凌冷的眼中已是一個齷齪的人了,她再漂亮又如何,今生今世她都不會成為我的女朋友,既然這樣,她看不起我,對我惡言惡語,我又何必對她一再忍讓?乾脆就跟她撕破臉皮了。
凌冷伸手指了指我,左手叉腰,右手拿出手機,怒氣衝衝地打了一個電話。從她的話中我聽得出來,她是叫房東來。
我則去推秦月的房門。一連推了幾下,房門沒開。這門被鎖上了。難道這裡面真的沒人?這怎麼可能呢?秦月明明就住在這裡面?我突然想起了秦月曾跟我說過的一句話。秦月說,因為凌冰性格太高冷,秦月跟她合不來,所以雙方几乎從來沒說過話,就當對方不存在似的。
既然這樣,那就說得通了。凌志當秦月是空氣,所以就說這房間裡沒人。
一會兒,凌冷的手機響了。她接了後,朝我看了一眼,轉身憤憤地走回了她的房裡。而她一進去,立即傳來一聲巨響。
“砰!”
她有意將門關得這麼響。
而我的手機也立馬響了,我拿起一看,是房東打來的。房東說他現在手頭有緊要的事,所以不能來,叫我跟凌冷要和平共處,明天他再來找我和凌冷溝通。
回到房裡後,我將門一關,直接倒在**。眼前頻頻出現凌冷那鄙視我的模樣,我越想越氣。
拿起手機,登上微訊號,見收到一條資訊,是秦月發來的。她問:你現在是不是很討厭她?
我有意問:你指的她是誰?
秦月說:凌冷呀。
我又問:那**是你弄的?
秦月說:不是我,不過我知道是誰弄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