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東西叫烏月輪?可是我怎麼沒感覺它哪裡像是月亮了。”我看著葉軒手中的烏月輪,忍不住問道。
如果葉軒不說它是什麼的話,估計我就會把它當成切割機的刀片了,因為實在是太像了。
葉軒沒有說話,而是把烏月輪放到了我的眼前,我沒弄清她這是什麼意思,低頭去看,卻見在烏月輪的中間部分有一個小小的刻痕,大約只有拇指那麼大,上面好像還有什麼其他的符號,不過已經變得很模糊了,實在是看不清楚。
“這是什麼?”我低頭看了一下,然後對葉軒問道。
凌冷也低頭看到了那個,不過顯然她也不懂這種東西,也疑惑的看著葉軒。
葉軒定定的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覺得很奇怪的話,只聽她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想要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恐怕就只有你才能證明給我們看了。”然後她又把烏月輪放在了我的手中,並且拿起了我的大拇指,一下子割破了。
一滴殷紅的鮮血一下滴在了烏月輪上,並且沿著烏月輪上面淡淡的刻痕,一直流淌下去,流到了烏月輪最裡面的那個小點裡面。
我這時候才發現,在烏月輪上面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光滑,上面滿滿的都是細小的刻痕,好像是跟之前的看到一樣的鳥蟲書,只不過看不懂究竟是什麼意思。同時我又有點懷疑,這些刻痕說不定就只是一些摩擦造成的痕跡罷了,畢竟這上面的紋路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如果是一個密集恐懼症患者來看的話,估計那個人一定會瘋掉的。
“這上面的這麼多鳥蟲書是什麼意思?”我看著烏月輪上面的那麼多鳥蟲書,忍不住問道。卻見葉軒突然轉頭嘲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道,“什麼鳥蟲書?你是看修仙小說看的太多了吧,所以才會看到什麼都說是鳥蟲書。”
“這個……”我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其實我也沒有看過幾本修仙小說,只不過那為數不多的幾本小說裡面正好就有了鳥蟲書而已,“不過這東西如果不是鳥蟲書的話,那是什麼東西呢?難不成就是普通的刻痕?”
“當然不是普通的東西,我記得在厭門的古籍之中曾經有過記載,就是關於烏月輪的,這上面的這些文字不是給人看的,叫做鬼文,是專門讓鬼看的。”葉軒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才道,看樣子這記憶也有點久遠了,竟然還要想那麼久。
“那你能夠看的明白嗎?”王子旦也皺眉看著上面的文字,聽到葉軒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軒頓時忍不住的白了白眼睛,無奈道,“我都說了這是給鬼看的鬼文,我又不是鬼,怎麼可能就能明白的。而且這也不是隨便什麼鬼就能夠讀懂的,估計是鬼差什麼的才會明白。”
王子旦被葉軒這麼一說,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吞吞吐吐道,“我就
是問問,你別激動,別激動。”
我之前看王子旦跟方世傑打架的時候明明很有英雄氣概,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是經不住女孩子的一句話,忍不住在心裡笑了笑,果然還是英雄難過女人關啊。
“那你究竟想讓我們看什麼?還把我的手指頭弄成這樣。”我有點無語的收回了自己的拇指,揉了揉,心說我這幾天真是犯了血光之災的忌諱了,剛開始的時候流了那麼多的血就算了,現在還要繼續流血。
葉軒這才收回了對王子旦鄙視的眼神,然後對我道,“你把你的拇指整個按上去,就在那個小小的點上,你很快就會明白了。”我對葉軒的賣關子有點無語,心說能有多大的驚喜,都到了現在還要賣關子。
不過我還是聽話的把自己的手指按了上去,然而這一下我頓時就後悔了,就在我的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間,我的手指好像被針紮了一下,疼的我差點就把自己的手指給拿下來,然而就在我準備拿下來的時候,只見葉軒忽然快速的按住了我的手指,不讓我動。
“別動,我猜的果然沒錯,看來這烏月輪就是方世傑送給你的禮物了,只不過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葉軒的眼睛定定的看著烏月輪,然後說道。
我漸漸的感覺手指頭開始麻木起來,好像是上面的血液都流淌乾淨了一般。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種痛苦又豈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得到的,然而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就見到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血雖然是沿著烏月輪的刻痕一直蔓延下去的,但是實際上我的指尖能有多少血呢,也就是在烏月輪上留下了一條類似於眼睛的紅痕而已。
然而這時候,我卻看到了我之前留在上面的血跡彷彿是活過來了一般,變成了一條條蚯蚓一樣的,在烏月輪上蔓延遊走,終於在某一刻爬滿了烏月輪。整個烏月輪上佈滿了血液,這場面實在是有點血腥,我自己看的都有點不舒服。
然而跟我的反應不一樣的,葉軒看著烏月輪的變化,眼睛裡卻是泛出了越來越濃重的光芒,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那是激動所造成的。
終於,烏月輪上面血液的湧動結束了,那麼多的血液都如同潮水退潮一般退去,重新露出了烏月輪漆黑無奇的表面。與此同時,那些血液好像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指尖一般,那種因為缺血而造成的無力感頓時一掃而空,即便如此,我還是能夠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烏月輪上面流到了我的體內,我卻想不到那是什麼東西。
看到這些變化都漸漸結束了,葉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道:“好了,你的手指可以拿開了。”
我聽話的拿開了手指,然而卻沒看到有任何的針一類的東西,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什麼玩意弄得我這麼疼。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只聽耳邊傳來了“咔”的一聲,
好像是有什麼機關被打開了一般。我驚訝的低頭去看烏月輪,只見剛才還是圓形的烏月輪這時候裂成了兩半,一半如同新月般,有著完美的弧形,並且在最邊緣的地方還有一道鋒利的刀刃。
而另外一半,則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形的模樣,半邊帶著圓形的刀刃,估計鋒利程度絲毫不下於另外一半。
“看來我的記憶力還沒有差到沒救的地步,當年我在那本古籍上面看到的關於烏月輪的記載就說它能夠一分為二,不過需要吸取一些血液才會產生這種變化。”葉軒得意的看著裂開的烏月輪道。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新月的那一半,用手指輕輕的在刀刃上面試了一下,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我的手指就被割開了一個小口子。然而就在血液流出來的一瞬間,新月形的刀刃就一下把那滴血給吸收了進去。
我嚇得差點把它丟在地上,忍不住看著葉軒道,“什麼鬼?這玩意怎麼還會吸血?”
“烏月輪就是這樣的,平時的時候就變成一體,也可以拆開應付敵人,由於體積比較小,而且鋒利無比,所以經常會有奇效。至於你之前說這玩意長得不像月亮嘛,它其實說的就是兩個武器。”葉軒道,“那個新月一般的就是月刃,而另外一半就是烏刃了。”
“是嗎?”我將信將疑的拿起來兩半的烏月輪,然後把它們往中間一放,只聽又是咔的一聲,烏月輪頓時有合在了一起,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
“可是為什麼是我呢?按照你說的,這烏月輪這麼厲害,方世傑自己留著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非要把它送給我呢?”我把烏月輪在手中顛了顛,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的重量,“而且你剛才為什麼非要用我的血,這裡有那麼多的人,偏偏我還是個傷員。”
“這個我也很費解,我之所以用你的血,是因為方世傑已經把這個給了你,也就是認主了,用其他人的血是不行的。”葉軒皺了皺眉,“至於方世傑為什麼挑選了你,我也想不明白,難道你是方世傑失散已久的兄弟嗎?”
“去你的,你才是他的兄弟。”聽葉軒越說越沒譜,我終於忍不住了,對她比了箇中指,葉軒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是說一下可能性嘛,別激動。”
我之前見到的葉軒一直都是安靜的呆在石神婆的面前,實在是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面,有點無語。
“我知道方世傑為什麼選擇你。”然而就在我想不明白方世傑為什麼這麼做的時候,突然聽到凌冷說道。
“那是為什麼?”葉軒估計對這個問題有陰影,一聽到凌冷說她知道,連忙道。
凌冷卻忽然轉頭看著我道,“還記得你曾經的夢境嗎?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虎,答案就在那裡。”說完凌冷轉身就離開了原地,很是瀟灑的樣子,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困惑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