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許久,我聞見一縷幽香在我的鼻子邊上散發而來,我以為我死了呢,是牛頭馬面二兄弟照顧我,找了一個好地方吧。
好啦!死了就死了唄,好在我在陰間也有關係,這裡面混得開和活著也沒啥區別。我這個人除了好色,那麼,想得開也是一大優點,那是了:俗話說知足常樂,嘛。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把我亮瞎了:我置身在一個寬敞的大房子裡。潔白的牆壁上,是雅典風格的雕塑,牆壁上有豐滿的女人雕像,還有男人武士的雕像……,我睡在一張大**,褥子很柔和。我看我是光著身子的,尼瑪!誰把老子剝光了!
“擦!”我圍著褥子跳起來。
這時,門開了。
門外,一個穿著樹葉子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是用橄欖葉做的罩子,星星點點的白皙肌膚從那葉子的空隙裡面露出來。
下面也是橄欖葉做的裙子。說是裙子還不如說是一根樹枝綁在那裡的,大腿露出好多。
擦!這是什麼人啊?原始人?
原始人怎麼會住這麼豪華的,類似西歐國家中世紀房子?
“遠方的客人,您醒了啊?“那女子嫣然地一笑。
我茫然地看著這女子說:“大姐姐,我是穿越了嗎?““噢?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那女子迷惑地看著我,她不懂我在說什麼。
好吧,那就換個名詞吧。
“咳咳,姐姐,這裡是哪裡呢?“我問道。
“這裡是水靈山啊。“那女子微微一笑回答我。
我擦,水靈山是哪裡啊?是地球?仙女座上的某個星球?獵戶座某個星球?還是……“那麼誰靈山是哪裡?“那女子被我這麼的一問,她沉思了一會兒說:“這個地方在第三空間,你們那邊的人是不知道的。我聽說你是穿越過沙漠之眼來到我們這兒的人。““啊?“我頓時傻眼了,尼瑪!這不是我夢寐尋找的烏
跡部落麼?
“你這們這裡是烏跡部落?“我興奮地問道。
那女子略顯得很吃驚,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們這裡叫烏跡部落?““好啦,別問那麼多了,叫你們大祭司來見我吧。“我心裡樂開花了,隨即禮貌都忘記了。反正大大咧咧習慣了,走哪裡都是惡習難改。
那女子蹙了蹙眉說:“遠方的客人,您想見我們大祭司恐怕不行。”
“為毛?”我奇怪了,你們扒光我的衣裳,難道就沒看見我的巫首麼?見到這玩意兒你還跟我唧唧歪歪,你們也該明白小爺我來此的意圖了吧?
“遠方的客人,我實在是不懂什麼叫為毛。”那女子愕然地問我。
“擦!”我側地崩潰了,這個毛你都不知道麼?
不過,髒話而已啊,還是少說為妙!少說為妙,萬一她們知道我說髒話,產生誤會那就不妙了。
我正色說:“為什麼的意思。”
“噢,這個是因為我們的大祭司剛好去祭祀了,今日是我們的大巫師日,全部落都要歡慶的。”那女子說。
“這個姐姐,你能不能把我的衣裳拿來,我這樣子無法出去啊。”我苦著臉說。
那女子臉一陣嫣紅,然後退著出去了。
我看著她的樣子很奇怪,你咋不轉身呢?難道屁股沒有樹葉包著?我當然不懂這是他們的禮數哦。
不一會兒她拿來了虎皮圍子,還有一根什麼鹿筋傻的。
“這就是衣裳?“我愕然不已。
“是的。遠方的客人,大祭司吩咐的,您穿上這個意味著您是我們貴重的客人。“那女子很嚴肅地說著,看樣子這事情很重要嘛。
我靠!她竟然要我丟掉褥子,穿衣裳。我擦!我裡面是真空啊,沒有擋風的啊!
但是,她說這兒的人都這麼的穿的。她伺候男主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大家都不覺得奇怪。
我腦子廢了:怪不得大家
歌裡都唱,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女的多男的少,不穿內褲,野外隨便搞……。
俗話說:入鄉隨俗,我豁出去了。
我拉掉褥子,然後那女子就幫我把褥子圍上,這樣的舉動讓我很不爽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噢!
我下面反應很大,但是我剋制了。
那女子見我的囧樣,嗤嗤地笑了起來。
笑你妹啊笑,要是我邪惡了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好在小爺我好色不好**,就放你一馬吧。
這女子幫我穿好“衣裳”,不,嚴格的說是圍上幾塊獸皮,對我說:“遠方的客人,好了,您可以跟我來了。您還沒有用飯吧,請道膳食廳用飯。”
老子早就餓的七暈八素了,聽說吃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都運動了起來了。
女子前面帶路,她潔白的柳腰,性感無比,那樹葉子在屁股上稀稀拉拉的,根本不頂用,完**露。
我不由得感嘆:這原始人就是環保啊!
不一會兒,女子帶著我到了一塊露天之地,上面架著一隻鹿,下面的火焰正在翻烤。
那女子問:“好了嗎?客人要用膳。““好了,我這就切割。“那人拿起一把銅刀在鹿子的大腿上切割起來。
然後放在一銅做的三足鼎裡,雙手放在一石桌子上。
還有什麼蒸黍米,烤魚,當然還有酒。
“遠方的客人請!“那女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我入座。
“你也一起吃啊?“我看著她說道。
那女子微微地一笑說:“我不能跟你同席,我是奴隸。““哦……“我好像想起歷史上,遠古是有尊卑的,奴隸一輩子都是奴隸。
好吧,那我就開吃了!
我挑起一塊驢肉一嘗,哎呀媽呀,這啥味道啊,鹽都沒有哇!
好吧,老子喝酒。
那酒一入我的嘴巴,尼瑪,滿嘴都是糟味,靠!潲水嘛,這哪裡是酒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