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王羲豎起了大拇指說:“你太牛逼!聽你這麼說,我都想去你說的那個玄學院去看看了。”
王羲笑了笑說:“沒什麼好去的。和普通大學差不多,就是學的東西不一樣而已。對了,我們趕緊還是去夜店吧。去晚了又是一個命案!”
我問了邵醫生王穎經常去哪個夜店,邵醫生指路,我們就開車往那裡駛去。
邵醫生給自己男友打電話報平安,說今晚可能回不去了。邵醫生男友很生氣的在電話裡說,為什麼不回來,是不是在哪鬼混去了。
邵醫生很委屈的把實話說了出來,我們都以為邵醫生的男友不會信呢!
誰知道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很低沉的說:“其實王穎的孩子是我的。”
邵醫生的男友是女嬰的親爸爸,這對我們三個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但是對於邵醫生來說卻是晴天霹靂,邵醫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只聽邵醫生對著電話大罵道:“鄭凱,你個禽獸!你搞我閨蜜!你不得好死!”
“邵倩,你聽我解釋,哪次我們都喝多了,事後我……”沒等鄭凱解釋完,邵醫生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不過沒等電話結束通話,就被王羲搶過電話說:“你們的感情問題先放一邊,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我相信邵醫生,你也不希望你男友死。小夥子,你要是想活命,就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跑。人多的地方陽氣重,鬼嬰不敢輕舉妄動的。我們也隨時保持電話聯絡,有情況的話,我會電話告訴你怎麼做的。”
此時鄭凱電話裡哆哆嗦嗦的說:“好好!那我現在就去廣場,那裡人多。你們電話千萬別掛啊!我可不想死!”鄭凱一邊打電話,一邊開門就死命的往外跑。
邵醫生和鄭凱畢竟有感情的,邵醫生在車裡對著電話喊道:“鄭凱,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邵醫生說完就哭了,劉莉摟著邵醫生,輕聲的安慰她。
王羲繼續和鄭凱保持通話,我則是調轉車
頭,根據導航往廣場加速行駛。
鄭凱幾乎是實時的向我們在電話裡通報他的位置,鄭凱說他已經下樓了,準備直接打車去廣場。他還沒等到車呢,就很害怕的說,他看見角落裡有個女孩盯著他看。王羲告訴他先別緊張,鎮定的往前走,看看那個女孩是不是會跟著他走。就算真是鬼女嬰,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她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的。
鄭凱點了點頭說好,然後他就裝作沒事一樣的繼續往前走。他走了大約三十秒後,電話裡告訴我們。那個女孩開始跟著他一起走了,女孩看起來十來歲的樣子,穿著芭比娃娃的衣服。王羲確定女孩就是鬼女嬰,沒有想到她已經陰生長的這麼快了。王羲讓鄭凱鎮定一點,哪裡人多去哪裡,電話時刻保持聯絡。
鄭凱快步的往前走,因為他走的是主街,所以人還是比較多的。鬼女嬰只是默默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大約五分鐘後鄭凱告訴我們,他看見兩個巡邏的警察,他找警察幫忙可以不。王羲說可以,讓鄭凱告訴警察後面的女孩可能是精神病一直跟著自己。鄭凱照做後,警察果然幫鄭凱攔住了鬼女嬰。鄭凱可能覺得自己已經脫身了,他說有一條去廣場的近路,穿過一條衚衕,就能早點到廣場。他決定走穿衚衕,走近路去廣場。
鄭凱沒等王羲勸阻,他已經開始加速的跑了起來,跑進了一條衚衕。王羲電話裡喊道:“別走近路危險!往人多的地方走!”鄭凱已經意識到不對了,剛想扭頭回去。只聽他大喊一聲:“鬼啊!你別過來!我不是你爸爸,我沒你這麼大的女兒!”
“壞了!鬼女嬰追上去了!”王羲說完以後,我們車裡的氣憤頓時凝重了起來,尤其是邵醫生嗓子都快哭啞了。
王羲倒是很鎮定的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小的播放器,開啟後找到一首念唱的什麼歌曲,好像都是梵文。然後把播放器的聲音開到最大,讓播放器的喇叭對著手機的話筒。
王羲
對著電話說:“你手機開擴音,把聲音調到最大試試看!”
鄭凱聽後照著做了,一分鐘後他告訴我們挺管用的,女嬰捂著耳朵不敢上前了。王羲告訴他利用這個機會趕緊跑。鄭凱聽後就撒腿就跑。
“這都行?”我吃驚的問。
“我也就是試試看而已。行就行,不行我也沒辦法了。不過結果看來,還是真行。”原來王羲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可憐的鄭凱當了試驗品。
鄭凱告訴我們因為有了這聲音的存在,女嬰一直和他保持大概十米的距離不敢上前。而且他離廣場已經不遠了,王羲說我們也快到了,讓他在堅持一會。
可是鄭凱樂觀的有點早了,當他以為沒事的時候,鄭凱的手機突然斷線了,估計是沒電了。
我們都覺得鄭凱這下是玩完了,王羲說應該不會,畢竟他現在已經到了人多的地方。還是讓我按原計劃開車去廣場。這期間王羲拿出幾個靈符,讓我們把車窗全部給貼上。因為女嬰又長大了,原來車外的兩個靈符已經鎮不住她了。
我踩死油門終於到了廣場邊上,我們問邵醫生哪個是鄭凱,邵醫生拉下車窗就大喊鄭凱的名字。這時候一個年輕小夥向我們招手,他竟然在跳廣場舞大媽的中間站著,他可真會找地方。
他聽見我們的邵醫生的呼喊後,趕緊向我們車邊跑了過來,邵醫生把車門給他開啟後,他趕緊上車。
上車後鄭凱就和邵醫生擁抱著。王羲問鄭凱鬼女嬰在哪?鄭凱說他也不知道,他到了廣場後,女嬰就消失了。王羲叫我直接開車去靈水村,只要鄭凱在車上,女嬰就會跟著我們的。
這時候鄭凱才知道自己就是個誘餌,他跟著我們可能會死,但是不跟著我們他一定會死。
我加速開車就往靈水村的方向行駛去,很快我的車就行駛到沒人的公路上。可能鄭凱和邵醫生都驚魂未定,鄭凱進來的時候,之前邵醫生開啟的車窗沒有關,我們誰也沒當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