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女嬰估計是被我惹生氣了,只見她站好後,死死地盯著我,氣的直跺腳,然後竟然彎著腰低著頭,迎面向我的悍馬車衝了過來。
這下壞了!我們同向撞還好,要是逆向撞的話,就像小鳥撞飛機。我和劉莉會被強大的撞擊裡撞死的。無奈我只能緊急剎車,開始往後倒車。
可是我的車速是140公里每小時啊!就算急剎車都要向前滑行很久才能停,只見鬼女嬰已經急速的衝了過來,馬上我們就要一命嗚呼了。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我和劉莉現在命不該絕。就在這時一道黃光閃過,我和劉莉的車窗外面,不知道怎麼的,就多了兩張符紙。符紙發出黃色的光芒,閃瞎了鬼女嬰的雙眼,她眼睛一閉,在距離我們車僅有一米的時候,高高的躍起,從悍馬的車頂跳了過去,然後繼續往後面跑。
這時候我緩了一口氣說:“得救了!”
劉莉也趕緊拍著自己的胸口說:“啊!真是太嚇人,太刺激!”
等車緩緩的停下來後,我轉頭一看鬼女嬰已經跑得很遠了,然後消失不見了。
我們剛把車停好後,只見前方王羲穿著道士服,手拿桃木劍跑了過來。王羲跑過來後開啟後座的車門說:“我不是告訴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嗎?你們不是鬼嬰的對手。我要是在晚來一會,我就要給你們收屍了知道嗎?”
“我檢討!我太想逞英雄了!”我自責的說。
“夜文做的沒錯,他只是想救人而已。”劉莉為我說話。
“哎!可是人沒救成,女嬰的爸爸還是死了。”我無奈的說。
“你先去前面把孟婆婆接著,然後帶我們去看看女嬰的爸爸出事的地方。”王羲說。
我開了五百多米後把孟婆婆接上車以後,就往卡宴車出事的地點行駛去,我還給王羲和孟婆婆講了張廠長死的經過。
王羲聽後略帶疑惑的問:“你確定,張廠長不是被女嬰咬死的?是被群鬼虐死的?”
我點了點頭說:“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信你問
琉璃。”
“夜文說的沒錯,我們親眼看見的,場面可恐怖了。”劉莉說的時候,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孟婆婆聽完我們的描述後,用很低沉的聲音說:“這麼說的話張廠長,可能不是女嬰的親生父親,女嬰只是來幫群鬼報仇的。”
聽了孟婆婆的話,車裡的氣氛一片凝重。因為如果張廠長不是鬼女嬰的親生父親,就意味著她還會再殺一個人。
我們到了卡宴的失事地點,王羲和孟婆婆下車去看,我和劉莉覺得場面實在太慘就沒下去。王羲告訴我度娘一下張廠長的資訊看看能查到什麼,我拿出手機開始度娘。這時候我看到我之前度孃的燒牛角的記錄,我之前在靈水村度娘過,只不過那裡沒網路訊號。
我的好奇心讓我再一次點開之前的記錄,重新度娘了燒牛角。這時候只見有個提問和幾條回答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人問:“燃燒犀牛角可以看到什麼。有的回答是:“據說可以看見鬼神。”
專業一點的回答是:“古人透過燃燒犀牛角,利用犀角發出的光芒,可以照得見肉眼所看不到神怪之類。”還有用文言文回答的:“古人云犀角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看到這我有點明白了,也就是說燒犀牛角能看見鬼。這麼說來難道劉莉的母親是那個**?不會吧!或者應該劉莉的媽媽是個女鬼,劉勇透過燒犀牛角後,讓劉莉的媽媽附在**的身上,這樣**就能配合劉莉的爸爸快活了。
不過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含情脈脈的看了看劉莉。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劉莉是**生的。
劉莉看見我晶瑩剔透的眼神,臉刷一下的紅了說:“你看什麼呢?查到沒啊?”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的正事,我趕緊把原始查詢記錄抹掉,重新輸入,張廠長和他金礦廠的廠名。
我度娘張廠長後以後,他畢竟不是名人,沒有多少關於他的資訊。但是有一個張廠長和邪能教的網友帖子留
言,吸引力我的注意。
我點開一看,這條留言寫道:金礦廠張廠長是邪能教的骨幹,他經營著一家金礦廠上下勾結,賺了不少錢。有一次金礦廠塌方,死傷數十人,不僅一分錢沒陪,還叫邪能教的教眾以死者家屬都是惡魔的名義,把死者家屬活活的給打死了,婦女、老人、小孩都有。張廠長不但沒有坐牢,反而逍遙法外。求網友擴散!
我看完以後久久不能平靜,原來張廠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劉莉看到我嚴肅的表情問:“你到底查到什麼了?”我把手機拿給劉莉看,劉莉看完後氣憤的說:“看來這個張廠長,死有餘辜!”
“是啊!活人制不了他,就由鬼來制他!”說話間王羲和孟婆婆就上了車,我把剛才查到的資訊告訴了他們。
王羲說:“這個邪能教,我略有耳聞。他們自以為信奉的是神,其實他們信奉的才是惡魔。不過我們現在管的事不是邪能教的事,而是怎麼制服鬼嬰的事。孟婆婆這件事你怎麼看?”
孟婆婆嘆了口氣說:“現在女嬰已經吸了自己母親的血,已經強大到有招魂的能力了。如果她在把自己親生父親的血吸了,就不是那麼好對的了。現在只有把她引到我家裡,讓她斷絕與外界是鬼靈的聯絡,我們還有一線希望。”
“那我們只有先女嬰一步找到他的父親了。可是茫茫人海,誰知道她的父親在哪啊?這麼漫無目的的找,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正當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邵醫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這電話雖然是邵醫生打的,可是那邊說話的確是公安局的民警。民警說我和劉莉當時和邵醫生都是第一時間發現死者的,讓我們也回去協助調查。
我說我們這邊有事不能回去,民警很強硬的說:“你們要是不回來協助調查,就只有把你們當成犯罪嫌疑人來實施抓捕。”
我心裡暗罵我去年買了表。我明明是在幫你們警察維護社會治安,我反而成了犯罪嫌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