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既然來都來了,就當來這裡玩一圈吧,指南針還在呢”雄風拍了拍二叔安慰道。
“對……對…”他們幾乎異口同聲。
聽他們這樣一說,二叔才緩緩地坐下來,看樣子好像放心了很多,說完又開始了晚餐。個個都狼吞虎嚥吃了起來,我們很快就吃飽了,坐在那裡閒聊了一會兒,個個都說困想休息早一點。
“李子、周國海你們去洞口兩邊生堆火,以勉野獸前來”二叔說道。
說完李子和周國海連忙去做,很快他們就生好了火,二叔和黃國棟又岀去外撿了一些乾草回來,他們倆把乾草捕在地上,這樣睡起來會好一點,雄風叫我們靠在一起睡,這樣一來就算髮生了什麼事,都會有一些照應。
這一晚上,我們都睡得很香,人睡著了,火還在燃著把洞穴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李子睡覺發出“呼呼……”的呼嚕聲,胖子時不時就發岀“嗯啊吶吶……”,這胖子連做夢都在吃東西,洞口外面很靜,死氣沉沉似的沒有半點聲音。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了樹林裡的小鳥在叫,我心想:晚上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白天竟然像唱歌一樣?我看了看旁邊其他人都不在了,唯獨我在這裡,我又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雖然血不流了,但是己經開始腫了起來,我起身向洞外走去,來到洞口我看看周圍,沒有二叔他們的身影,我剛想到處走走,就在這時我隱約聽到那邊有人說話。
我朝聲音的來源看去,看到了幾個人的身影,正是二叔他們幾個,李子向我揮了揮手錶示早上好,我回他一個微笑,然後抬頭看了看,現在我才發現,這裡的樹長得很高很大,而且沒什麼叉枝是一條直上的,昨晚也許是和野狼博鬥時,沒有注意到這些樹,現在看起來有點像原始森林。
二叔來到我身旁,指著我的手臂說“小東,手還痛不痛?”
“痛倒是不痛了,但是腫了”我回答二叔。
“對了,你們去那邊幹什麼?”我指著剛才他們來的那個方向。
“哦!你不問我差一點就忘記了,我們在那邊發現一個小泉,泉水還暖的”二叔撓了撓頭對我說。
“喔?有這麼好的事?”我問。
“是啊!等下我帶你去,順便清洗一下你的傷口”
“哦”
說完我們回到洞裡,黃國棟和胖子又開始割狼肉,李子在生火,周國海在擦他的寶貝手槍,雄風和二叔這兩位老者在一邊不知道在談些什麼,我靠在牆壁坐了下來,一直在看己經發腫的手臂,心在想:這傷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很快狼肉就烤好了,我們圍著火堆又將狼肉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個個都笑得見牙不見眼,感覺有一種家的溫暖。
很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