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朱程昕和朱程勝便走向物品房,帶上棉襖、帳篷、手電、登山索、短柄鐵鏟等一系列用品,他們倆剛從物品房裡出來,只見範道昌和朱麗走了過來。
範道昌對他們倆說,“無論找不找得到透音靈芝,你們都要最遲一個星期趕回來,你們老爺子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我怕到時候你們回來早已經…………”
朱程昕說“範醫生別說了,我們知道怎麼做,既然還有一線希望,證明老天爺還是開了眼。”
朱麗看著他們倆人,“大哥,二哥你們小心點,爸我會照顧的”。
朱程昕點了點頭,“範醫生,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父親和朱麗就拜託你了……”
範道昌點點頭表示家裡一切由他照顧,說完倆人拿著揹包穿上棉襖便走遠。首先買了一些壓縮糧食,來到車站坐上了一部大巴,大巴上並沒有幾個乘客,直往南極雪山賓士而去,只見路邊積累了小量的雪花,半天時間過去了,大巴司機把車停在了一個泥土路口前。
“你們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南極雪山,我的車是走不了這樣的路”大巴司機對朱程昕倆人說。
倆人下了大巴,沿著泥土路往裡走去,一路上沒見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原因,把人都凍得都懶得出門,一陣陣冰涼的風吹過,把倆人吹得抖了幾下。但想到要找透音靈芝回去治父親的病,再艱難的路也走下去。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倆人便看到前面積著大量的白雪,兩邊都是高高的白雪山,中間只有兩人要走的路,而且前面不遠,路面也積了大量的白雪至少有半米高,看來走去也要費很大的勁才行。
朱程勝說,“我說哥,這裡那麼大要怎麼才能找到透音靈芝啊?”
朱程昕說“再大也要找,只有透音靈芝才能治好父親的病,走吧!”
朱程昕拍了拍朱程勝的肩膀,示意繼續往前走,走了不久天就慢慢黑了下來。夜路實在很難走,再加上雪風根本就沒有停過,幸好還有月亮,不過都是被黑雲遮得若隱若現,一腳踩下去的雪足有五寸高以上。這條路就像走不到盡頭似的,用手電掃了一圈壓根看不到盡頭,除了兩邊的雪山。
“程勝啊,我看我們今晚是走不過去的,索性就在這兒過一晚先吧!”朱程昕說。
“好吧!不過……這裡會不會雪崩吶?如果在我們兩頭的路雪崩,把路口堵死了我們就很難走出去了”朱程勝擔心的說。
“應該不會雪崩吧?這樣好了,我在這裡看著你先去睡,一有什麼動靜我就大叫,然後你就立刻從帳篷裡出來”。
說完,兩人便攤開了帳篷,把行李都放在了一邊,朱程昕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