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生來反胃,比如現在城裡的飯店時尚吃知了猴,但我看見那玩意就噁心,而現在桃花卻上來兩盤這樣的東西,感覺肚子裡腸胃一陣揪緊,忍不住乾嘔了兩下。
盈月大概知道這是桃花給她下馬威,就一笑不動聲色說:“桃花姐,我吃這個很順嘴,他不行,不過以後也會習慣的,先端給那幾位客人吧,我們有這兩個清淡的配飯就行了。”
桃花嘿嘿兩聲冷笑也是聲色不動:“那好,好啊!”
說著又趴在盈月耳朵上:“小妞子說好了,不許壞我生意,不然的話,嘿嘿……”
盈月淡淡一笑,忽然提高了嗓子大聲問:“桃花姐姐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大聲點!”
桃花也笑,笑著在盈月腰上掐一把:“小蹄子,只許看不許搗亂,否則姐姐不饒你!”
盈月大概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裡,我聽盈月講過三姑村的一些習俗,就是女人之間不記仇,就是盈月真的搗亂壞了桃花的事情,桃花也不會切齒仇恨盈月,只是哈哈一笑撓她兩下而已,自己下蠱的技藝不行,被當場破解也無話說。
這點倒是比城裡人好多了,城裡人太會記仇,所以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更甚者大打出手也是有的。
桃花讓小丫頭把菜端給鄰桌那三個人,三個人的其中一個,看見那盤油亮的爆炒蠍子就眼睛一亮,伸筷子就夾了一個塞進嘴裡,一臉的享受。
另外兩個和我一樣,看著那兩樣東西直皺眉頭,那個吃蠍子的叫嚷:“比大唐大酒店做的味道好多多了,過癮,過癮!”
一邊說,一邊往嘴裡猛塞蠍子,也同時把土元剝了殼子吃裡面的仁兒,看得他兩個同伴目瞪口呆。
三個人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上四十歲以下,一胖兩瘦,吃蠍子和土元的就是那個胖的,吃的滿嘴流油。
另外兩個瘦的卻只是吃點青菜慢悠悠的喝酒,喝到醉眼迷離的時候,時不時的偷覷盈月,盈月發現也不以為意,只管我和埋頭吃飯。
也是這兩個瘦子該死,有了幾分醉意後,其中的一個竟然端著酒杯走過來,要和盈月碰杯喝酒,盈月看我一眼示意讓我不要焦躁,卻站起來應付:“大哥,我不會喝酒,以水代酒好吧?”
那瘦子說:“好,好呀,也算妹子給面子。”
說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但是另一隻手卻在盈月胳膊上摸了一把,盈月不但不惱反而嫣然一笑,這可把瘦子樂壞了,跟著又摸了一把,卻被盈月一把推開:“大哥,你喝多了,坐下休息會兒妹妹再陪你喝!”
這一推之力,竟然把瘦子推的直接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都坐下了還在驚奇,怎麼就老老實實的坐下了?
不過坐下後卻不好受了。
好像是被盈月推過的地方有點癢癢,於是就隔著衣服揉搓兩下,有點不解癢癢,就伸手到衣服裡面抓撓,可能是越撓越癢吧,瘦子的臉開始扭曲,挺難看的,卻也顧不得形象了,使勁的抓撓,最後
把衣服脫下來,我看見被他抓撓的皮肉已經流血,但還是癢癢的厲害,對同伴兩個喊叫:“快給我撓呀,癢死我了!”
一胖一瘦的兩個同伴笑慘了,咕咕嘎嘎的像特麼懶蛤蟆叫。
兩個人剛開始還羨慕那瘦子的手,鹹豬手在盈月的胳膊上摸了兩下,可能心裡都也想過去摸兩把潤潤心,這時候見瘦子這樣眼睛都看向盈月,心想一定是同伴被盈月做了手腳,要不怎麼這麼快就全身癢癢起來?
於是只得幫瘦子撓癢癢,四隻手在瘦子身上亂撓,瘦子卻還不過癮,嘶聲喊叫:“打,打我,使勁打,使勁掐,掐我呀!”
這時候癢癢已經由上而下發展到他腰間以下,瘦子很想脫下褲子大撓一番過癮,但畢竟是礙於在飯店裡人多眼多不好意思,只得把手伸進褲襠亂撓,呲牙咧嘴的難受的不像個人樣子。
兩個同伴一看這情況,知道自己那瘦子同伴惹惱了盈月,就一先一後的走到盈月跟前,求盈月饒了他們同伴。
盈月笑盈盈的說:“你們莫名其妙了呀,怎麼是我饒了他?”
看著同伴難受的樣子,兩個人只是苦求,到後來差點都要給盈月跪下了,盈月這才起身,一口茶水噙在嘴裡呼的對著那個瘦子噴出去,瘦子一激靈愣住片刻,呆頭呆腦疑惑的說:“不癢了?特麼怎麼不癢了?來無影去無蹤的,這什麼毛病!”
被盈月噴的一頭一臉都是茶水,那瘦子叫喚:“仙水,仙水呀!”
一邊說伸出舌頭舔流到嘴邊的茶水,那可是盈月的小嘴噴出來的,舔進嘴裡不等於和她……那下作勁兒連我 都看不慣,心想真特麼死有餘辜!
我扭頭一看,店老闆桃花身子倚在斥方門外牆角,手捂著嘴一直在咕咕咕咕的笑,笑著走到盈月跟前,在她身上掐一把:“盈月你個死妮子,害人不害死,救人不救活,其實你比我們大家壞多了!”
說著走到那三個跟前,笑盈盈的對剛才那瘦子說:“吃癟了吧?也不看人家妮子已經心有所屬,當著人家心上人的面揩油,吃點小苦頭也是應該的。”
胖子把筷子一放:“老闆娘,聽說你們這裡蠱術厲害,女人們都會這玩意兒,剛才我朋友是不是被那妮子下了蠱?”
桃花咯兒一笑:“以為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原來知道一點呀!放心,那是我家妹子,心底最善良絕對不會下蠱害人的,只是你朋友手腳不安分,她給了他點小小教訓而已。你們呀,我家妹子雖然貌若天仙,但已經名花有主了呀!”
胖子嘟囔,卻聲音很小:“也就是討個樂子,卻把人整的差點癢死!”
桃花又是一笑卻正色說:“就是,死妮子不解風情,姐姐陪你們玩兒寥解寂寞。”
說著坐下來,讓裡面小丫頭再送上來兩個菜一瓶酒:“咱們邊喝邊玩兒,一定要你們走後念念不忘我這小飯館,下次還來!”
胖子大喜,在桃花屁股上拍了一下:“這次玩好,下次一定還來,還要帶多多的人來!”
桃花被拍一下也不介意,只是用手在自己屁股上拍打一下,好似在什麼地方坐了後沾上塵土一樣。
胖子涎著臉說:“姐姐,你要和我們玩兒什麼?”
桃花從腰裡摸出兩棵小草,放在桌子上,對著三個人咯咯一笑:“其實世間男女也就是那麼一回事,男女之間異性相吸很正常的,就像這兩棵小草,我們這裡的人叫它們陰陽草,有陰草的地方必定有陽草,而且一般都是陽多陰少,好幾叢陽草圍繞著一棵陰草,風吹的時候,陽草就用長長的葉子去蹭陰草的身體,就像剛才……嘿嘿!”
說著桃子瞅剛才被盈月下了皮蠱的瘦子一眼。
瘦子尷尬一笑又著急說:“趕緊說怎麼玩。”
桃花說:“這兩棵小草即便是離了土,也還不改陰陽相吸的本性,你們看好了啊!”
一邊說著,把桌子上收拾出一片空白地方,把兩棵小草分別放在離開很遠的地方,輕輕的在它們中間吹了口氣。
胖子趕緊抻長脖子,聞桃花吹出來的氣,揉揉鼻子說:“真香啊!”
我聽了就想嘎的一聲笑出來,特麼真是個又臭又賤的男人。
這幾個遠離城市跑來這深山旅遊,一定也是懷揣壞心眼,覺得遠離自己老婆的約束,想放肆無拘的好好玩一回,神不知鬼不覺,回家老婆問了就說在外面遊玩時候,潔身自好的很,老婆想調查也無處下手。
盈月看那胖子的下作樣子,鄙夷的說:“他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小聲問:“桃花會弄死這幾個人嗎?”
盈月說:“就算不死也認不得他們自己了。唉,這幾個也回不去了。”
我有點吃驚:“那你救不救?”
盈月恨恨說:“不作不會死,我不救!”
一邊說,饒有興味的看桃花玩桌子上的兩根草。
那兩根小草被桃花吹了氣之後,都同時顫抖了一下,接下來的情景就讓人大跌眼鏡了,那兩根小草居然動彈起來,而且一點一點的向對方靠攏,等到靠到一起後,居然像人間男女擁抱那樣,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不但那胖瘦三個男人,就連我也目瞪口呆!
桃花笑嘻嘻的問那三個傻鳥男人:“看到嗎?好玩嗎?”
“好玩,太好玩了!”
胖子眼睛裡出火,盯著桃花說:“要是把這草種在人身上會怎麼樣?比如,把這課陰草種在你身上,把這棵陽草種在我身上,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呢?”
這死胖子可是赤果果的挑逗了,我以為桃花會惱,卻沒想到桃花咯咯一笑:“那一定,那一定……”
胖子追問:“一定什麼?”
桃花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臉,卻從指頭縫裡說:“一定你晚上夢到我,在夢裡和我……哎呀不說了,羞死了!”
那兩個瘦子說:“能不能同時種?我們也種著玩兒!”
桃花臉上春意盎然:“能啊,可以一起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