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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二十四三墳巷的老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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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三墳巷的老捷達

二十四、三墳巷的“老捷達”

警戒線拉出一個幾十米的半圓,一具女屍從輛被漆得鮮紅的捷達“計程車”裡抬出來。數碼相機的閃光燈不斷“咔嚓”直響,一旁有刑警埋頭奮筆疾書的記錄。

被抬出來的女屍頭無力的垂在胸前,空洞的眼珠子“努力”往外翻,給人造成一種“怒目圓睜”的錯覺,嘴巴極其誇張的咧開,似乎還有“臨終遺言”未交待。致命傷是脖子上幾十釐米長的一道口子,整個駕駛座都被濺上了鮮紅的血,“計程車”裡外紅成一片,看了讓人感覺格外觸目驚心。

逝蓮趕到警局的時候,碰頭會已經進行到一半。

一拐一瘸的走進二樓小會議室,逝蓮把正在聚精會神開會的都給嚇了跳。

“怎麼回事?”吳錫皺了下眉停下講解,目光停留在逝蓮纏滿繃帶的小腿上。

“沒事,”逝蓮揉了揉鼻子,拉開圓桌西南角的木椅坐下,“昨天不小心被車擦了下。”

“年輕人,你們最近要注意,印堂發黑,恐非吉兆——”

這一說不要緊,當日楊天峰“頂著北風”去淋涼水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在座幾乎都一下想起了那個瘦小的“清潔工”

“你出車禍了?”楊天峰一聽之下臉色全變了,“啪”一聲兒從木頭椅上跳起來,顯然“清潔工”的話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也算不上車禍,”見在座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逝蓮摸了下鼻子,努力將昨日的情景一筆帶過,“再說這年月意外本就不少,不過碰巧遇上一樁罷了。”

“這幾月車禍倒還真不算少,”總算是有人把話接了過去,“半禿頭”順過逝蓮的話,“聽交警支隊那邊的兄弟說最近違規駕駛的‘的哥兒’確實挺多……”

“嗯,”逝蓮接過一杯熱氣騰騰的“鐵觀音”,接了下去,“況且我也只是擦破了點皮,天峰,不用那麼激動吶。”

發覺自己成了會議室裡的焦點,楊天峰撓了撓頭,趕緊坐下去,“我這是瘮得慌,吳隊讓我們養足精神,你隔天就能弄個‘瘸子’回來!”

“好了,”見這一來二去,人大多恢復常態,吳錫用力敲了兩下圓木桌,“各位這段時間還是都注意點安全,對了逝蓮,這次的屍檢報告你看沒有?”

“看了,”逝蓮點點頭,“致死原因是大量失血,頸部的傷口應該是致命傷。”

這次的死者是一名“女出租”,這年頭女人出來開“計程車”的確少見,讓人聯想起前不久來報案說他合夥人連人帶車全沒了的那個“的哥”,警方已經通知他來認屍,只等他來就能確認死者身份。

吳錫點燃一根“大中華”正準備繼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吳錫說了兩句不到,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放下電話,看在座的眼神都有點瘮人,“又了出命案,浦江南橋發現一具屍體。”

逝蓮,楊天峰,玄子梁是第二批趕到浦江南橋的,開完會,吳錫將三人單獨拉到一邊,反覆強調讓仨兒最近對自個兒安全多留點心。

天氣有點陰,十里看不到一寸光,逝蓮蹲下揭開麻布,一張飽受痛苦的臉露了出來,逝蓮一下驚訝的叫出聲,在周圍勘察現場的楊天峰,玄子梁都被這一聲吸引了過來。

讓逝蓮驚訝的當然不是屍首本身,而是屍體的這張臉,儘管已經被驚懼扭曲得不成人樣,但還是能讓人一眼辨認出,正是鯊魚的“在逃”人員,前幾日投案的高平口中的搭檔“劉谷”。

逝蓮的一番解說,讓聽的人臉色各不相同,玄子梁咬住下嘴脣,視線來來回回“飄”在浦江南橋的橋墩下,說來也巧,這劉谷正是死在當日他們發現小孩屍體的淤泥塊上。北風颳過橋墩下的石沙,現場參與了兩次案情的人都覺得背心格外發涼。

“逝蓮,屍檢怎麼樣了?”楊天峰打了個哈哈,努力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逝蓮攤了攤手,表情有點怪,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如墜雲霧,“死者的褲腳,襯衣,頭髮均有水澤,加上死者倒下的位置,初步判斷死者在死前剛剛從水裡爬起來,但是,”逝蓮說到這裡頓了頓,眾人的目光都被引向了波濤滾滾的江面,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氣勢巨集偉的浪濤竟讓人覺得帶了點猩紅。

“但是,死者並不是溺水而亡。”逝蓮的這句話讓楊天峰當場跳了起來,“不是溺水而亡?”

“對,”逝蓮點點頭,將麻布蓋過屍體頭頂,拍拍手站了起來,指著屍體腦袋的地方,“而且你看,這人死了肯定有大半天,但是臉上並沒有出現浮腫跡象。”

楊天峰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問,“不是說從水上爬出來嗎?”

逝蓮搖搖頭,偷偷打了個哈欠,“本來從這河裡冒出人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浦江南橋可不是公園裡的小池塘,隨隨便便鑽個人下去都能再上來,這三江彙集的湍口可吞過不少東西。”

楊天峰撓了撓頭,“那他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初步勘測結果應該是內臟受損而死,”逝蓮瞧了眼四周一圈人的反應,很快接了下去,“而且,他的鎖骨被人捏碎。”

靜,這是楊天峰的第一感覺,然後眼前不受控制的反覆播放同一段內容:漆黑的橋墩下,緩緩冒出兩個水泡,一個溼漉漉的黑影浮上河面,老樹上的貓頭鷹警惕的盯著影子“飄”上岸。

“哇——”楊天峰肩膀被人一拍,遇鬼似的大叫一聲蹦出三米遠,逝蓮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天峰,你撞邪了?”

楊天峰定了定神,浦江南橋依舊靜靜的佇立在河面上,“說不準真撞了邪,我怎麼老覺著這段時間做什麼都不順手。”

“兩個!”楊天峰還準備說點什麼,被玄子梁兩個字堵了回去,扭頭就見玄子梁咬著指甲蓋橋頭橋尾來回走了一趟,“什麼兩個?”

“鞋印,”逝蓮聳聳肩指向淤泥灘,“跟第一次相比這回倒整齊許多,那大一號明顯是男性的,說不定就是劉谷的,這另外一個,”逝蓮想了想,“有點像最近流行的高跟鞋。”

“不錯,”回話的是第一批趕來勘察現場的“光頭黃”,“光頭黃”摸了摸亮錚錚的腦袋,“吳隊已經先趕去醫院了,讓我留在這兒給你們帶話,說等你們看完現場就趕緊跟過去。”

“你剛才說不錯是什麼意思,”楊天峰這次倒不含糊,“還有,吳隊怎麼會去醫院?”

“我們剛到的時候,現場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

“一個女的!”驚仇蛻 。

(二十四、三墳巷的“老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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