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吶,有些時候不見了,人又變漂亮了!”
蘇秦莞爾一笑,“蘇伯父秒讚了!”
蘇牧急忙打招呼,“蘇河兄,你我可是有些時候不見了,來,你我喝一杯。”
說話間,蘇牧從遠處走來的服務生中拿起兩杯紅酒,自己拿了一杯,又遞給蘇河一杯,“蘇河兄,幹。”
“砰!”
碰杯之後,蘇牧首先一飲而盡,以此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飲完酒杯中的紅酒後,蘇河將酒杯放在服務生托盤上,然後笑看著蘇秦,“小秦,這幾天我跟你爸爸在討論你跟蘇鵬的婚事,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一聽這話,蘇牧臉色微變,心中開始擔心起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想法倒是有一點,不過蘇河伯父你可能不愛聽,我還是不說得好。”蘇秦很聰明,她知道蘇河會追問,所以故意這麼說了一句,目的自然就是讓蘇河投鼠忌器。
蘇河雖然跟蘇秦的父親關係不錯,但這不表示蘇秦跟他的關係也不錯,兩家只是生意上的往來罷了,在蘇秦眼裡是這樣,在其他蘇牧、蘇河兩人眼裡亦是如此。
蘇河是個老滑頭了,聽了這句話後,立馬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不好看,隨後他追問蘇秦,“此話何意?”
蘇秦看了看父親蘇牧,又看了看身邊的程世陽,直言說,“蘇河伯父,十年之前你跟家父許下了我跟蘇鵬之間的婚約,現在我不想嫁給蘇鵬。”
蘇河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蘇牧,他想讓蘇秦的父親給自己一個解釋。
這件事早就在十年之前定好了,兩人的婚事雖然沒有公開,但知道的人也不少了,現在蘇秦反悔了,這不明擺著的讓蘇河一家子難看嗎?
蘇河不比蘇牧好說話,他本人特愛面子,他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蘇牧面露苦色,嘴上不說,心裡卻十分幽怨,“我的寶貝女兒,這一回你可是給父親我出了難題了!”
蘇河見蘇牧久久不語,有些惱了,“蘇牧老弟,你就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蘇河兄,這件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你也知道現在時代不同了,年輕人都講究什麼自由戀愛,說起來秦兒能夠這樣想也很正常,依我看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蘇河兄你覺得怎麼樣?”蘇牧左右為難,只能儘量周旋。
由於兩家是合作關係,蘇河也不還把話說得太僵,只好點頭認同,“好吧,既然如此那這個做長輩的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只要我兒子蘇鵬同意,婚約的事可以作罷!”
“還是蘇河兄明事理,佩服佩服。”儘管蘇牧知道這是蘇河在推辭,但也只好同意並且還做出一副非常讚許的表情。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能暫時迴避過去的,哪知道程世陽在這個緊要關頭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並且還拉著蘇秦的手大聲說,“蘇姐,咱們去那邊走走。”
程世陽這個舉動震驚全場,包括蘇秦也吃了一驚,眼睛瞪得大大的。
蘇牧當場就蒙了,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河嘴角抽搐,原來這小娘們是找到姘頭了,我倒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是何許人也。
“等等。”開口的是蘇河,他冷芒掃向程世陽,“小夥子你是?跟小秦蘇牧關係?”
“蘇秦是我女人,你說我們什麼關
系?”程世陽的話語充滿了挑釁的味道,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架勢。
跟著,蘇鵬走了上來,他笑著跟蘇河打招呼,“爸。”
蘇河只是微微點頭,並沒多說,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程世陽,“就是說你們是情侶?”
“錯。”程世陽搖了搖中指,“我是蘇姐的情人。”
蘇秦的父親蘇牧一臉平靜,心中漸漸有了底,看樣子這個程世陽是個不好惹的住啊,一般人能敢這麼囂張嗎?
蘇河與蘇鵬父子兩對視一眼,用眼神商量了之後,蘇鵬立馬站了出來大笑道,“好了好了,今天是康爾先生的宴會,大夥就不要說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天咱們只品酒不談事。”
在蘇鵬的圓潤下,這場僵局立馬緩和下來,眾人迅速換上笑臉。
很快,蘇河與蘇鵬父子兩離開了。
程世陽同蘇秦的父親打了招呼後,立馬拉著蘇秦走開了,找了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坐了下來。
蘇秦拿起桌面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笑道,“剛剛你可是真實出人意料。”
“彼此彼此。”程世陽也笑著說,“要知道你今天是拿我當擋箭牌的話,我一定不會來的,這下好了,回去的時候肯定頗為麻煩。”
“怎麼,後悔了?”蘇秦仰著脖子將杯中紅酒喝完,然後看向程世陽拋了個媚眼,“你放心,今晚姐姐我一定不會讓你白來的。”
有特別節目?
程世陽頓時來了興趣,“這話怎麼說?”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姐姐我會讓你做你喜歡做的事情。”說這話的時候,蘇秦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為了參加今晚的宴會,蘇秦穿了一身很精緻的長裙,這可是大師設計,完美的講女人的身材曲線展示了出來,蘇秦挺胸的剎那,程世陽看見了暗藏下面的一抹雪白,還有幽暗深邃的事業線,令人神往。
“想做的事情?”程世陽嚥下兩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知道蘇姐你指的是什麼?”
“你說呢?”蘇秦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紅脣,極為魅惑,程世陽完全拜倒在蘇秦的石榴裙下,現如今已經是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
“賤人!”另外一邊蘇鵬看見蘇秦與程世陽談笑風生後,立馬捏碎手中的酒杯,狠狠的說,“蘇秦,你可給看好了,今晚我就讓你的姘頭做孤魂野鬼。”
蘇鵬的父親蘇河就在他的身邊,見自己兒子發這麼大的火,他深吸了一口雪茄,淡笑道,“兒子,爸從小就教你做人絕對不能吃虧,做生意是這樣,做人也是這樣,這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爸,我知道。”蘇鵬重重的點頭,旋即,他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爸,你跟蘇牧伯父之間……”
蘇鵬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蘇河打斷,隨後他臉上露出鄙夷之色,“哼,蘇牧他算什麼,當年要不是我救了他一把,他現在指不定在哪裡乞討。兒子,你記住了,蘇牧他什麼也不是,要是這件事情他處理得不好的話,我會讓他傾家蕩產,以後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嗯!”有了蘇河的暗示,蘇鵬咧嘴一笑,“謝謝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蘇河回憶道,“知道當初我為什麼要向蘇牧提出這個婚約嗎?”
“為什麼?”
“很簡單。
”蘇河神祕一笑,“蘇牧前身是一個逃犯,膝下只有一個女兒,老婆以及其他親人早就死光了,他生意做得再大,最後還不是蘇秦的嗎?只要蘇牧一死,他的財產到頭來還不是蘇秦這小妮子的?”
蘇鵬眉頭微皺,緊接著,他眼前一亮,“爸的意思是,只要我娶了蘇秦之後,咱們就可以開始轉移蘇牧的財產?”
“哈哈哈!”
父子沉聲大笑,眼中竟是陰謀與算計的味道。
蘇河不可謂不毒,這個計劃居然已經籌劃了十年。
事實上,在三年之前蘇河就開始催促蘇鵬與蘇秦結婚了,只是那時候蘇秦一直找藉口推脫,這一推就到了現在。
十年前蘇河把魚鉤拋了下去,這條線已經放得夠長的了,現在也該是起勾的時候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宴會的熱場也差不多了,接下來都是大家交流閒聊扯淡,有極少人已經離開了!
程世陽摟著蘇秦在宴會中央跳舞,興致盎然,非常高興。
“蘇姐,你舞跳得不錯。”程世陽摟著蘇秦,說是摟著倒說是撫摸更為合適一些,但蘇秦也不阻攔,反而一副像是的樣子,就是一直溫順的貓咪享受主人的撫摸。
“你也不差。”蘇秦半眯著眼睛,“只是你心不太安生。”
“嘿嘿。”程世陽笑了起來,“沒人在懷,我能安生才怪,男人本色嘛!”
“你倒是挺實誠的。”蘇秦打趣道,“你現在是不想把姐姐我弄上床?”
“沒有,絕對沒有。”
“真的?”
“待會兒在車上就行了,何必浪費錢去開房呢?”
“……”
“你真節省。”
“認識我的女人都這樣誇獎過我。”
……
音樂結束後,程世陽牽著蘇秦的手找了個地方休息。
這時,蘇鵬走了過來,服飾程世陽,“小子,待會兒離開的時候可得小心一點,或許你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姐,我突然發覺你越來越好看了,別人都說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是最**的,我覺得也是,要不然你的胸怎麼會比昨晚上還要大一號呢?”程世陽沒有理睬蘇鵬,反而跟蘇秦打情罵俏。
蘇秦名義上是蘇鵬的未婚妻,程世陽這樣說無異是在打蘇鵬的臉,而且還是默不作聲的打臉,讓人無法給予還擊的機會,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是嗎?那真是多虧弟弟你的滋潤了,你說姐姐要怎麼感謝你才好呢?”蘇秦也挺配合的,不僅沒有因為被程世陽毀了名節而發怒,反而極力配合。
“很簡單,今晚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你要是能夠一夜十次郎,姐姐我就服你了,要不招三百次。”
……
一席話下來,蘇鵬臉色從正常變成火紅,在由火紅轉變成為青綠,最後是完全的豬肝色,比京劇變臉還要出色幾分。
“狗男女。”蘇鵬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氣憤的走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宴會結束,眾人盡然有序的離開了!
“蘇姐,咱們也走吧!”
程世陽站起身來,很紳士的伸出右手,蘇秦微微一笑,搭上程世陽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的跟著離開宴會場地,來到停車場,跟著就開車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