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社會精英(1/3)
魏豔看到此時的許嘯龍,她心中雖然有著巨大的落差,但還是微微一笑道:“我是聽你舅母說你回來了。所以想和你見一面。十幾年不見了,還好嗎?”
許嘯龍何等人物?他這十年來,不但血雨腥風,閱人無數。而且他修為高深,目光如電。對方臉上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微妙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許嘯龍的眼睛。
所以許嘯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當老同桌魏豔一聽到自己就是許嘯龍的時候,魏豔眼中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不過,許嘯龍也指點了點頭,簡短笑道:“還好。”
此時魏豔又對許嘯龍道:“我給你介紹一下我這些朋友吧。這位是邢祥,哈佛大學的畢業生,如今是我們的公司人事部總監。”
“這位小強,劍橋大學的博士生。”
“這位是小麗。燕京大學的碩士生。”
“這位是閔哥,剛剛升任副教授。”
“這位是東哥,他的公司昨天剛剛在外國上市。”
魏豔一副十分自豪的樣子,給許嘯龍介紹著,她這些“精英”朋友。
徐嘯龍看出來,此時的魏豔把名牌大學和雄厚的資本,視為一種榮耀。
十年前的那青梅竹馬,單純如冰一般的好朋友,十年後的今天,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嘯龍滿不在意的對魏豔,笑道:“老同桌別說其他人。你怎麼樣?這些年學業順利嗎?工作還好吧?”
魏豔也莞爾一笑道:“我學業很順利。我連跳了好幾次級。16歲那年就提前參加了高考。並且國內考上了名牌大學。如今我已經在一個國際大公司,勝任辦公室主任了。一切都還挺順利的。你呢?你考上了什麼大學?”
許嘯龍面對這個問題,不由呵呵一笑道:“我什麼大學都沒有考上。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從小學三年級,我離家出走之後就再也沒有上過學。”
這間包房內的十幾名年輕男女,都是高才生,都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碩士生,博士生,甚至是國外雙料博士。這些人也自認為是社會精英,了不起的
上流人物。
可是如今這些人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只有小學三年級文化水平的許嘯龍。這些人瞬間鄙夷的冷笑著,這些人的鄙視 ,甚至直接擺在臉上,絲毫不給許嘯龍任何面。
就連魏豔臉上的失望表情都越發嚴重了。
此時那個戴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邢祥,直接道:“許嘯龍對不對?我曾經聽魏豔談起過你,她可把你誇的和一朵花似的。說你從小談吐不凡,胸懷大志。還說你十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魏豔曾說如果你再出現,一定有一番作為。現在終於見面了,呵呵!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這邢祥二十七、八歲,典型的油頭粉面,眼鏡男。邢祥一直是魏豔的男閨蜜。其實邢祥也早想把二人的關係更進一步,成為魏豔的男友。只是被魏豔拒絕了而已。
如今邢祥看到,當初魏豔一直掛念稱讚的許嘯龍,居然是一個連小學三年級都沒有讀完的傢伙,而且現在還一副神棍的樣子,穿著道袍。在邢祥這種高材生,“精英分子”看來,許嘯龍就是一個廢物。所以這邢祥自然要上去,踩上幾腳。
如今邢祥又一臉高傲的問道:“許嘯龍先生,你現在從事什麼行業?算命還是測字?哈哈。”
“我在一個高中學校上班。”許嘯龍不卑不亢直接道。
其他的這些高材生,“社會精英們”,聽到許嘯龍這個回答,也忍不住調笑道:“你這種小學三年級的學歷,在一所高中學校能幹什麼工作?看大門,還是打掃衛生啊?”
許嘯龍感到了這群人對自己的藐視與無禮,心中有些發怒。不過許嘯龍看在老同學魏豔的面子上,也不想因為一言不合就動手。
所以許嘯龍並沒有回答這些人的調戲,只是坐在空位上,一語不發的倒了一杯酒。
魏豔看到許嘯龍一言不發,還以為許嘯龍尷尬至極無話可說呢。
所以魏豔此時也不禁有些同情道:“嘯龍,你小學三年級就輟學了。現在後悔嗎?”
“不後悔。”許嘯龍冷笑一聲道,“你
在學校裡學你的知識,我在外面學我的知識。大家各有所需,人各有志,何談後悔?”
此時房間的這群高材生又不禁,一臉鄙視的調笑道:“你在外面學知識?學什麼?只是掃地的知識嗎?哈哈。”
就連魏豔也不禁搖了搖頭,對許嘯龍苦笑道:“大家說的沒錯。你在外面能學到什麼知識?我實話告訴你,小時候,我曾把你看作白馬王子,看做對優秀的男生。但現在看到你這樣不思進取的樣子,我很失望,我真感覺當初瞎了眼,居然把你看做優秀的男生,甚至把你當做白馬王子。”
魏豔說在這兒嘆了口氣道:“當初或許年幼無知。現在你自己看看我身邊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名牌畢業的高材生。哪一個不是前途無量,哪一個不是社會精英。你還嘴硬,口口聲聲說,我們在學校學知識,你在外面學知識。你在外面學到的知識能夠和他們比嗎?”
一旁的邢祥,假惺惺的打圓場道:“豔豔何必這麼言辭激烈,把人家許嘯龍弄的都下不來臺?人家本來就夠可憐了,何必再往傷口上撒鹽?”
魏豔激動,正好是情之深,責之切。而邢祥則是假惺惺的指桑罵槐了。
邢祥此時繼續假惺惺道:“許嘯龍,別擔心。你既然是豔豔的好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了。我們這些人都是社會精英,上流人士,有我們這群人隨便拉你一把,就夠你過好日子的。這是我的名片,別在你的學校掃地了,可以來我公司掃地啊。給你開高工資。哈哈。”
邢祥說到此處,更加得意道:“而且兄弟,黑白通吃。你今天認識我,今後就沒有人敢欺負你。如果有人敢欺負你,直接報我的名號。好用。”
許嘯龍聽到此番狂話,殺氣已露。
然而邢祥不知危險降臨,還口若懸河道:“就比如這個包廂,是這個酒店做好的包廂。也原本是本人早就定下的。可是我一個電話,就把這個包廂搶了過來!”
然而正在邢祥說到這兒的時候,“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