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水果糖-----第2章 邪惡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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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邪惡鎮

吉利安是個槍手,為了復仇他來到一個叫做“邪惡鎮”的小鎮。這是一個充滿了貪婪和罪惡的小鎮,距離這個小鎮不遠處有一個山谷,那個山谷間有一條混濁的小溪,翻動溪流下的泥沙就可以淘出金沙。

邪惡鎮的鎮長是個外號叫一隻耳的老頭。在這個小鎮上沒有人知道一隻耳的真實姓名,人們只是在私下裡傳說,這個一隻耳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和大盜。十年前,一隻耳來到這裡,透過由軍隊統治的政府買下了這一片土地和山谷,並且給這裡起名為“邪惡鎮”。

吉利安來到這裡的時候,小鎮上馬上就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槍手決賽”,最終勝出者可以獲得二十萬克的黃金,一舉成為千萬富翁,而失敗者只能是死亡。因為公平的生死決賽在這個由軍隊統治的小國家裡是合法的,所以每年的槍手決賽中,都會有幾十個人在這個小鎮上死去。

吉利安剛一走進小鎮,就被幾個持槍的保鏢給攔住。保鏢問:“小子,你是從哪裡來的?來這裡幹什麼?”吉利安面無表情地回答說:“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殺的人太多,我已經無路可走。我來這裡,是為了贏那二十萬克的金子。”保鏢們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說:“你真是來對了地方,這裡經常都會上演死亡的遊戲,這裡是亡命之徒的天堂。”一個像是頭目的大鬍子男人在吉利安的胸前別上一個紅色的小牌子,說是隻有佩戴了這個牌子的人才可以在邪惡鎮的街頭隨意走動。

離開那幾個保鏢後,吉利安來到這個鎮上唯一的一家旅館住下。因為一路的勞累,吉利安在旅館裡面吃了幾塊牛排、喝了幾杯啤酒,就到房間休息去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吉利安感覺到房間裡面有聲音,他想去掏手槍。可是已經晚了,有一個槍口對準了吉利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一把奪過吉利安腰間的槍,隨後他搜去吉利安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物品。男人說:“既然到了這個小鎮,你就必須學會小鎮的生活方式。在這裡你不需要錢,如果你想生存下去只有兩條路。一是,像個奴隸一樣的到溪水裡面挖金子。二就是,和我一樣的去搶劫、犯罪。”男人說完,哈哈大笑著離去。

當天晚上,旅館的老闆聽說吉利安被打劫,已經身無分文,連保命用的槍都被人搶走了的時候。老闆讓人扒下吉利安的外罩和皮鞋,說是要頂房錢和飯錢,然後把吉利安像狗一樣地扔出旅館。

狼狽不堪的吉利安在大街上走了沒有多遠,就被夜裡巡邏的保鏢給抓住。保鏢裡面恰好就有白天給吉利安戴紅牌子的那個大鬍子,大鬍子看著吉利安怪笑了兩聲說:“一個連自己的槍都看不住的人,還妄想去贏金子。”大鬍子揮了一下手,兩個保鏢走過來給吉利安戴上了手銬和腳鐐。大鬍子說:“白天的時候我告訴過你,沒有紅色通行證在這個小鎮上是不可以隨意走動的。年輕人你被逮捕了,你將被送到溪水裡去義務淘金子,來作為對你的懲罰。”

吉利安在一個漆黑的小鐵皮屋子裡面被關押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吉利安被兩個保鏢押著,來到山谷間的小溪。小溪裡面已經有不少戴著腳鐐的人在那裡幹活,他們對於吉利安的到來,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保鏢開啟吉利安的手銬,又扔給他一把鐵鍬,冷冰冰地說:“幹活吧,你的任務就是不停地挖泥。”

這挖泥的工作可是一個體力活,吉利安幹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累得大汗淋淋。吉利安湊到旁邊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旁邊,小聲問:“老兄,你知道怎麼才能離開這裡麼?”那個男人沒好氣地罵道:“你是頭豬,我如果知道早他媽離開了。如果你現在還不想死,就他媽快點幹活。”男人說完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個用木頭樁子搭建起來的瞭望塔,在塔上面一個拿著阻擊步槍的人正向吉利安這邊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吉利安領完飯盒後,走到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面前。吉利安說:“我叫吉利安,謝謝你上午的提醒,交個朋友吧!”疤瘌臉咧了一下嘴說:“大夥都叫我色魔克利,因為我在來這裡之前**和殺死過二十多個女人。”克利說完一把奪過吉利安的飯盒,把吉利安的飯倒給自己一大半。克利說:“這就算是我上午救你小命的報酬。”飢腸轆轆的吉利安只好趕緊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飯,吞嚥進肚子裡。

轉眼間,吉利安在這個小溪裡面已經工作了三天。這天上午,吉利安突然聽到小鎮裡面傳出來禮炮和音樂聲。克利告訴吉利安,一年一度的槍手決賽開始了。比賽將舉行三天,到了最後一天,鎮長

一隻耳會親自來給獲勝者頒發金子。吉利安聽到一隻耳的名字後渾身一顫,他開始向旁邊不遠處看押他們幹活的保鏢打招呼。周圍的人都以為吉利安是瘋了,因為按照這裡的規定,幹活的時候是不能夠說話的。

果然,那個保鏢沒有過來,站在瞭望塔上的狙擊手已經把槍口對準了吉利安。

槍聲響起時,吉利安應聲倒在地上。一個保鏢笑著走過來拖吉利安的身體,吉利安一躍而起,抓住那個保鏢的領口,把他摔倒在水裡,並順手掏出保鏢腰帶上的手槍。

狙擊手沒有想到自己會打不準,他慌忙開了第二槍。吉利安也在同時,向瞭望塔上的狙擊手開槍射擊。子彈從狙擊手的左臂穿過,狙擊手慘叫一聲,蹲下身子。

吉利安肩部中彈,鮮血直流。他顧不上捂傷口,一把撕下保鏢胸前的紅色牌子,戴在自己的胸前。吉利安說:“現在,我自由了。”被吉利安用槍口對著腦袋的那個保鏢,給吉利安打開了腳鐐。

一個小時過後,渾身是血的吉利安已經站在邪惡鎮的街道里。

大鬍子保鏢領著幾個人走過來,他們用槍口對著吉利安。吉利安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紅牌子,問:“我現在可以參加槍手決賽麼?”大鬍子命令他的手下收起槍,然後獰笑著說:“祝賀你,你他媽可真是個亡命之徒。”大鬍子幾個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吉利安沒有直接去參加槍手決賽,他來到鎮上的那家旅店。吉利安用手槍指著老闆說:“快去給我拿來止血藥和繃帶,另外再要兩份三分熟的牛排。”老闆面無表情地點頭答應。

吃飽喝足,並且讓人包紮好傷口的吉利安,順利地報上名。吉利安數了一下,參加這次槍手決賽的選手大概有二十幾個,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槍手決賽的規則很簡單,兩人一組,每個選手的手槍裡面有三發子彈,當裁判喊到開始的時候,兩個選手就可以向對方射擊。活下來的為勝者,可以參加下一輪的比賽。違反規則的選手,將被一旁負責監督的保鏢亂槍打死。

一天的比賽結束後,原有的二十幾個選手就剩下十幾個,吉利安僥倖活了下來。當天夜裡,十幾個剩存下的選手中,有三個因為傷勢太重死在旅店的房間裡。

到了第二天,槍手決賽繼續進行。和吉利安進行決賽的是一個渾身紋滿圖案的光頭。吉利安和光頭距離五十米做好準備的時候,光頭突然狂叫道:“你小子真是走運,你將是老子殺死的第八十八個人,這真是一個吉利的數字。”吉利安平靜地說:“學習打槍之前先要學會躲子彈,看你的大塊頭躲起子彈來一定很吃力。”

幾聲槍響後,胸部和頭部連中兩槍的光頭倒在血泊之中。吉利安吹了一下槍口說:“我告訴過你的,大塊頭不太容易躲子彈。”

到了第三天,吉利安輕鬆地殺死了第三個對手,和一個藍眼睛的日耳曼人一起進入最後的決賽。

最後的決賽開始前,大鬍子保鏢站在裁判臺上講話。大鬍子讓吉利安和日耳曼人相互介紹一下,說“槍手之王”馬上將從他們兩個人中間產生。吉利安說:“我是槍手吉利安,靠殺人為生。”日耳曼人淡淡一笑說:“我就是讓國際刑警們聞聲色變的‘藍色眼睛蛇”,我製造過無數次恐怖活動,我殺人從來不是以個人為單位計算,而是以群體為單位。”

吉利安聽完日耳曼人的話心裡暗暗吃驚,他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就是被很多國家通緝的恐怖組織頭子“藍色眼鏡蛇”。和這樣凶殘、狡詐、經驗豐富的對手進行決賽,吉利安知道自己獲勝的希望很渺茫。

就在大鬍子正要宣佈決賽開始的時候,吉利安已經快速地掏出槍來,提前向“藍色眼鏡蛇”開了槍。吉利安知道,對付這樣的對手,違反規則是唯一取勝的方法。就在“藍色眼鏡蛇”倒地的一瞬間,吉利安掉轉槍口,對準了大鬍子。

吉利安說:“我勝利了,我要求去見一隻耳鎮長,我要那二十萬克的黃金。”大鬍子說:“年輕人,你違反了我們的遊戲規則。”吉利安嘴角帶著冷笑說:“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唯一的規則就是殺死對方,讓自己活下來。”

這時,吉利安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兩聲鼓掌聲。吉利安轉過頭來,他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滿臉老人斑,手腳都在不停地顫抖的老人,被一個保鏢從房間裡面推出來。吉利安仔細一看,果然這個老人只有一隻耳朵。吉利安顯得有些失望,他沒有想到一隻耳竟然是一個如此弱不禁風的殘廢老頭。

一隻耳讓隨身的保鏢搜去吉利安身上的武器後,讓吉利安跟隨自己來到房間裡面。吉利安在房間的桌子上面,看到了滿滿一桌子的金條。一隻耳讓人端來兩隻盛著白蘭地的酒杯,他把其中的一隻酒杯遞給吉利安,舉杯祝賀吉利安的勝利。

吉利安接過來酒杯卻並沒有喝下去,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桌子上面那些足以讓人暈倒的鉅額財富發呆。一隻耳似乎是看透了吉利安的心思,他微笑著說:“放心吧年輕人,我會派人把這些金條送到你指定的地方去。來,讓我們乾杯!”

吉利安慢慢地轉過頭來,他突然把手中的酒杯在盤子上面用力一磕,飄逸著香氣的白蘭地灑在地毯上。吉利安向前一步,一隻手抱住一隻耳的頭,另一隻握著鋒利的玻璃杯碎片的手頂住一隻耳脖子上的大動脈。

房間裡的保鏢一看情況不妙,很快地掏出槍對準吉利安。

一隻耳並不害怕,他平靜地問:“你是誰?”吉利安冷冷地說:“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親手殺死你這個作惡多端的老魔頭。”一隻耳示意保鏢放下槍,然後讓保鏢退出房間。一隻耳笑著說:“年輕人,那你可是殺錯了人,我是天底下最伸張正義的人。幾十年前我殺死的全部都是腐敗的貪官,還有那些為富不仁的奸商、惡霸。即便是現在,為了懲罰和殺死罪惡之徒,我每年都要耗資上千萬。”

一隻耳開始慢慢告訴吉利安有關這個小鎮上的祕密。原來,一隻耳修建這個小鎮的目的,就是為了用黃金吸引在世界各地流竄作案的各種凶殘、狡詐、貪婪之徒,然後用他制定下來的制度和槍手遊戲懲罰和殺死這些歹徒。一隻耳稱,這就叫做以毒攻毒。

吉利安說:“我相信,那個‘藍色眼鏡蛇’如果擁有了這筆資金,他會去購買坦克,然後用坦克去攻打一座城市。這就是你的伸張正義麼?”一隻耳又笑了,他說:“你很聰明,剛才沒有喝下酒杯裡面的白蘭地。實話告訴你,那酒杯裡面放著一種神奇的毒藥。服下這種毒藥的人,會在三天之內變成痴呆的傻子。再多的黃金,在一個傻子的手裡也沒有任何用處。”吉利安被一隻耳的話驚呆了,他問一隻耳為什麼不乾脆殺死那個最後的勝利者。一隻耳回答,如果殺死最後的“槍手之王”,第二年就不會再有貪婪之徒到這裡上當,“邪惡鎮”也就不再存在。

吉利安慢慢地鬆開一隻耳,準備離開房間。一隻耳突然說:“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我二十多年前送進孤兒院的那個孩子。在你的眼角處有一顆紅痣。”吉利安已經平息下的憤怒再一次被燃起,他憤怒地責問:“直到現在,你仍舊不肯承認你的罪惡麼?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後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送進了孤兒院。而我,就是你的親生兒子。”

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又一次浮現在眼前。那一天,一隻耳從外面回來,意外撞到妻子正與一個男人偷情。一隻耳就是在與那個男人的打鬥中,失去了自己的左耳,那個男人也最終被一隻耳給殺死。隨後,憤怒的一隻耳開槍殺死了自己的妻子,並把不滿三個月的兒子送進了孤兒院。

一隻耳嘆了一口氣說:“二十多年前,我已經六十多歲了,而你的母親才不滿三十歲。更為主要的是,我三十歲的時候在一次槍戰中負傷,從此失去了生育功能。我和你母親分別一年之後,他竟然和別人偷情併為那個人生了兒子……”吉利安打斷一隻耳的話,他說:“這是警方當年根據你滴在我身上的血跡和採集我的血樣做出來的鑑定,我就是你的親生兒子。”隨後,吉利安把一張“DNA親子鑑定書”放在一隻耳的面前。

一生殺過無數人,也從來不害怕死亡的一隻耳,看著那張“DNA親子鑑定書”卻呆住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六十歲的時候,恢復了生育功能。十幾分鍾過後,一隻耳按下暗鈴,埋伏在外面的保鏢們一擁衝進房間。

一隻耳對身邊的保鏢們和大鬍子頭目說:“你們都是跟隨我多年的兄弟,我們這麼多年來除暴安良,殺富濟貧,做的都是響噹噹的事業……今天我宣佈,站在我旁邊的這個年輕人,將是這裡的新任鎮長。”一隻耳隨後驕傲地說:“他是我的兒子,一個和我一樣正直、勇敢的人……”一隻耳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就面帶微笑地死去。隨後趕到的醫生說,一隻耳本來心臟就不好,他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幸福。

……

邪惡鎮,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那裡現在的鎮長就是我。朋友,你想到我的鎮子裡來贏金子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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