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舍利 恐怖醫院 青豆
對約翰交叉跟蹤的警察直到中午才回來,他們跟著約翰一直到了市西郊的郊區,因為在郊區,車少,怕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只能遠遠的跟著他,或來回交替更換跟蹤車輛,並用遠端的照相機拍照,發現他這次郊遊的目的似乎就是抓蝴蝶,在幾處密林都抓了很久,他離開後有警察也搜尋了密林,但是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在離市區有四十公里的一處很大的密林他待的時間很長,但是這次好像收穫很大,帶著一種好像挺罕見的蝴蝶離開,臉上好像如獲至寶的神情,警察也遠端拍下了這種蝴蝶,回來後也立即傳到林業部門請求協助辨認,林業部門一會就回電說:這個是本市一種較罕見的蝴蝶,叫做三尾黑斑蝶,因為蝴蝶翅膀上的圖案好像京劇中的花臉,在民間也被稱為鬼臉蝶,但是也並非保護動物。這種蝴蝶因為對於氣壓和溼度要求比較高,所以現在倒是隻在西山虎嘯嶺一代有,市裡目前正在打算申報為市級保護動物呢,但是目前還沒有被批准,所以這樣看來這個外教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犯罪嫌疑。
聽燕輝介紹了這些情況,周建說:“或許這個外教就是一名普通的喜歡自然的人,外國人收入多,有這種閒情逸致的人多,你剛才提到這種蝴蝶現在是比較罕見,但是在我小的時候比現在要多,我上初中生物課的時候,老師還帶我們去抓過這種蝴蝶,那時好像不止虎嘯嶺有這種蝴蝶,才十多年的時間,山區到處伐木開發,將環境改變了,現在只有虎嘯嶺有這種蝴蝶也是可能的,還有你們為什麼沒有搜查他的電腦和郵件呢?”
燕輝說:“他目前還只是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不能因此就搜查,即使有了確定嫌疑,這類事情比較**,還需要向上級請示,但是現在從側面調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暫時看起來對他沒有調查的必要了,對這個柳靜醫生也一時沒有發現真正有用的線索。”
周建說:“這個柳靜看來也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物,雖然她給人一種莊重矜持的模樣,從醫院對她的反映大多也很好,認為她是一個內斂自重的女人,但是我又覺得她與很多男人的交往似乎有什麼背後的問題。”
於是周建將他一直以來對柳靜的調查情況詳細的給燕輝說了,接著又說:“還有她自願給每個死亡病人的遺體整容這件事情,看起來雖然是一種愛心表現,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到彆扭,體現愛心的方法有很多,怎麼好像她專門愛做這件事情,你不覺得奇怪嗎?”
燕輝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說:“你這樣一說,我倒覺得昨天在火葬場的一件事情有點問題了,本來我還覺得這是一件很有趣的怪事呢,就是那天我在火葬場,剛調查完精神病人屍體被火化的事情,另外一個火化間處突然好幾個人出來拉住我,說非要讓警察來主持公道,其中一個老太太嚎啕大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的女兒對我說火葬場盜竊她被火葬的父親寶物,我忙問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個老太太丈夫是一名虔誠的佛教徒,幾十年前出家在本地一個小寺院修行,吃齋唸佛有幾十年了,在本地還是挺有名氣的,他臨死的時候對來看望的家人說:自己潛心修行幾十年,必定會在體內修煉出舍利,讓他的家人在他的骨灰中仔細尋找,找出來後放到寺院,造福大眾。但是當他穿著佛衣的遺體送到火化間時,火化工不讓家人進去看,在送出來的骨灰也並沒有找到舍利,因此懷疑是火化工發現並偷盜了舍利,這樣說著的時候,火葬場的領導和那名火化工也都來了,解釋說確實沒有見到舍利,但是佛教徒的家屬不依,我也給以勸解,火葬場領導只得說讓在火葬這個佛教徒和他以後火葬的人剩餘的骨灰中仔細找找,因為火葬的人用骨灰盒盛走只是一小部分骨灰,經過仔細尋找確實沒有見到舍利,沒有想到佛教徒家屬鬧得更凶了,老太太哭的都快暈倒了,火葬場領導也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只得又在全部的這個火化間的骨灰裡找,好在這個火化爐在火化佛教徒之前也只火化了兩個人,容易找,火化工還在一邊氣憤的低聲咒罵這個被火化的佛教徒,說之前火化這兩個人一個是林海醫院送來的死了的神經病,才三十歲,穿的很體面,本來病都快治好了,還有一個壯小夥,是正在工地上背水泥,踩到斷裂的木板,掉下樓摔死,才二十來歲,一家人哭的死去活來,都這樣年輕卻被這個佛教徒咒死來陪葬,他這樣一說,死者家屬又差點大鬧起來,氣的領導罵了他了幾句,這個火化工才不敢說了,當時我還想這個醫院的神經科是怎麼回事,人這樣年輕就死了,正想著,火葬場領導卻從一下子從這些骨灰中找出了幾片黑乎乎又有些閃亮的東西,佛教徒家屬都說就是這些東西,這些就是佛教徒身體內修煉出來的舍利,是被火化工藏到這裡的,火化工再也不能忍受,跳起來大罵,被領導勸走,我仔細看了一下這些東西,發現這些東西好像都是一些不鏽鋼,湊起來好像是一把小剪刀的一部分,被火化爐燒成這樣,可能是屍體隨身攜帶的東西,但是佛教徒家屬堅決否認,說要自己帶到市佛教學會鑑定,我也只好拍照後放他們走。現在你看一下我相機中的照片。”說著,拿出相機,找到照片,兩個人共同端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