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分析 恐怖醫院 青豆
周建匆匆的離開神經科，總覺得神經科裡似乎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是一時又想不明白，也沒有看到邵衛東任何線索，想自己以醫院職工的身份調查倒是進入各科室倒是容易，但是真要調查起關鍵地方，反而很不方便，更讓人引起疑心，就想同燕輝商量一下，有沒有更好的調查方法，警方現在正對醫院祕密監控，想來邵衛東也跑不了。
周建下樓準備出去打電話聯絡燕輝，經過樓下的大廳，見總服務檯前有個護士認識，平常遇到時有時也說一兩句話，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護士問：“周主任，忙什麼呢？”
周建說：“能忙什麼事，就是領導佈置的事情唄。”接著像是隨意的一問的樣子：“剛才醫院有一件事情，我到神經科找柳靜大夫，她科里人說她下樓了，你看到過她到那裡嗎？”
護士一笑說：“我還真看到了，她和一個‘挺’高的棕發外國人一起離開到前面去了，應該去坐她的車走了吧，不過也不清楚，我聽他們說，這個外國人不久前也來過一次。”
周建想原來那個外國人一直在等著她，自己從西邊的樓梯下來到神經科所以沒有碰到那個外國人，不知道他等她這樣久有什麼事？對護士說：“那外國人不知道是哪裡的？不過算了，醫院的事情也不很要緊，改天再找柳大夫吧。”周建告辭離開了3號病房樓。
周建在路上想柳靜的事情，他想柳靜怎麼突然同一個外國人‘交’往起來，這多少有些小意外，柳靜平時雖然受很多的人關注，但是名聲還很好，這個除了她照顧自己殘疾的丈夫，也與她為人矜持，與人‘交’往注意分寸有關，但是如果貿然的與外國人一起離開就容易招人注意，不知道柳靜同這個外國人‘交’往到什麼程度，為了何事‘交’往，他們現在到哪裡了，離開醫院了嗎？外國人直接到醫院找柳靜到底是何事？周建透過這幾天的調查，對柳靜的處方用‘藥’情況已經有一些疑問，她現在又同時和外國人‘交’往，周建就不能不想起以往趙書記所說的鄭蓮珠案件涉及到的毒品配方來自國外的事情，而且柳靜似乎也有很多的事情與鄭蓮珠有關聯，而不僅僅是‘性’格相投的問題了，想到這些心中對柳靜產生了疑問，但是這些還僅僅是一些臆測，沒有確實的證據，還需要進一步查證，但是要離開醫院調查，特別是調查外國人，是周建做不到的，心中想著這件事情，加上在神經科也沒有發現邵衛東，周建想應該馬上聯絡燕輝，查一下這個外國人的情況，另外自己在各個樓層尋找邵衛東太慢了，恐怕要誤事，應當建議警方加強搜尋力度，想到這裡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給燕輝打電話，聯絡燕輝到自己辦公室見面。
兩人見面，‘交’流了一下各自上午的調查情況，周建也向燕輝說了自己今早在神經科的所見和想法，燕輝的調查也沒有什麼進展，他也同意向指揮中心彙報，再增加警力穿便衣來加強搜尋邵衛東，周建又說了一下自己對柳靜產生疑問的事情，以及柳靜和外國人的情況，燕輝也覺得可疑，周建又將前幾天自己調查神經科處方的情況說了一下，說雖然柳靜的處方有這些奇怪的地方，但是那個趙書記說過的那種製備毒品的‘藥’物“呋喃硝氮唑”在柳靜的處方中出現的次數有限，就是在整個神經科的處方中出現的總量也沒有多少，不太可能與大量製造毒品有關，如果大量的製造毒品，則通常需要大量的原料，比如毒販通常直接種植或收購草‘藥’，或從大批的‘藥’品中進行提取，但是國家對於這些方面的監控是非常嚴密的，比如象罌粟是毫無可能在本地種植的，麻黃的種植收購有嚴格的許可和監控，非法種植收購也是不可能的，就是從‘藥’物中提取**也已經引起了注意，大量購買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認為販毒集團從少數醫生開的‘藥’物中提取毒品是不可能的。或許你們應該重新考慮這件事情。”
燕輝說：“警方是因為有了一些重要的證據才懷疑林海醫院有人参與製毒販毒的，這個你不用懷疑，就是你剛才說柳靜的處方有可疑的地方，是什麼地方？”
周建說：“倒也不是可疑，只是有些奇怪，就是她的處方對復多甲茶胺應用有些太隨意了些，這種用於治療抑鬱狀態的復多甲茶胺興奮神經的作用並不強，而且其升高血壓和興奮心臟增加心率的副作用又太明顯，所以實際上很少在神經科臨‘床’應用，不過在不適合應用其他‘藥’物時才偶爾使用，這種‘藥’物甚至因為其副作用被當做二線的抗休克‘藥’，柳靜用這種‘藥’物這樣多，是不是有她自己的獨特認識見解，這個多少讓人奇怪，不過也不算離譜的事情，似乎也不值得懷疑。”
燕輝搖頭說先不要輕易否定，應該將她的處方總結一下，再問一下這方面的專家，他又向周建詳細問了一下這種復多甲茶胺的化學結構和作用機理，周建醫學知識倒是學到很紮實，就詳細的向燕輝說了一下。燕輝聽著聽著，神情凝重起來。
周建講完後，他對周建說：“你提到的這種‘藥’物，讓我突然想起在大學時，講授毒理學的教授提到的一種國外販毒集團正在研製的毒品製備方法，被稱為補償倍增原理，就是利用將少許的倍增化學基與一種生物鹼‘混’合調制催化，可以模擬出另外的生物鹼的功能，而聽你說的這種復多甲茶胺似乎具有形成倍增基的可能，難道這種製備方法已經研製成功了？而這個隱祕的製毒團伙就採用的是這樣一種未知的毒品生產方式嗎？如果使用倍增劑方法，則一個醫生就可以不被注意的用處方開出足夠的倍增劑了，利用這類倍增劑與麻黃同屬的普通植物如土桃黃提煉物‘混’合催化從理論上是有可能生成苯脫氫麻黃的，所以我們必須防備這種情況，我也覺得這個應該調查柳靜。而現在涉及一個外國人，在現在的情況下就更讓人警惕了，要查這個外國人倒是很容易的事情，因為林海市的登記的外國人數目有限，但是現在也需要聯絡醫院，祕密檢視3號樓電梯和醫院各個‘門’口的監控，一方面查邵衛東，一方面查這個外國人和柳靜的情況。特別是這個外國人的體貌特徵。而我現在覺得邵衛東，柳靜，鄭蓮珠可能都是一個團伙的人，你應該多多想一下他們在醫院內有那些特殊的社會關係，重點從這方面下手，我也向指揮中心建議，除了增加便衣警察加強祕密搜尋外，也可以直接透過調查偵破趙麗雲的案件，合情合理的加強對邵衛東的調查。”
燕輝將他的想法向指揮中心彙報後，周建又提到了醫院這個3號樓設計風格有很多特殊的地方，而邵衛東又熟悉這個大樓的結構，建議燕輝提醒警方注意大樓一些掩蔽地方，比如樓頂，電梯井，垃圾通道等，是否這些地方可能隱藏什麼祕密呢，燕輝說知道，警方正在想法尋找這個大樓的結構圖，對於周建提到的這些地方會注意搜查的。
討論以後，兩個人決定分頭行動，燕輝準備同指揮中心聯絡對醫院加強搜尋邵衛東的同時，也要開始對於柳靜的戶籍檔案及醫院外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並調查那個與柳靜‘交’往的外國人的情況，而周建注意調查柳靜的在醫院內社會關係。
周建又突然想起了從神經科見到的那輛奇怪的病人運送車，就給燕輝說了，以前還真沒有見過用白布將病人全蓋住運送的，突然周建一下子想起，那個‘床’上的人一動不動，是不是一個死人，難道是神經科死去的病人？覺得這個神經科真的是太過分了，怎麼幾天內就死了兩個病人，而且推‘床’的是一個身體結實的醫生，怎麼會有醫生運送屍體呢，燕輝一聽周建說，就鄭重起來，問周建醫院的病人運送‘床’是什麼樣子。
周建說：“醫院的運送‘床’有好幾種，有寬的，有窄的，不過今天在神經科看到運送‘床’是窄的那種，有80公分寬，1.2米高，前面是兩個很大的輪子，後面是兩個小輪子，一般由人在後面推動，這個‘床’有兩層，上面是人躺著，下面是不鏽鋼架子，放一些隨著病人帶的東西。最下面平行於小輪胎，還有鋼管，是增加結構強度的，不過有時候病人出院，用它向樓下東西時，在下面鋼管上搭上木板還可以放被褥什麼的。你是不是在想有人借用這個運送車偷運邵衛東出去嗎？可是如果是人躺在‘床’下面的架子上，‘腿’就不夠長，非落到地面上不可。”
燕輝問：“如果這運送車做簡單的改裝，能否偷運一個人呢？”
周建說：“這還真不好說，因為我想不出怎樣改裝，但是要偷運人就必須對車進行遮擋，就比如用很大‘床’單將車子兩邊擋住，這個車上倒是蓋了一個很大的‘床’單，難道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燕輝說：“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我立即去調查這件事情。”
周建說：“你如何去調查，如果以警察的身份去，就沒有辦法保密了。”
燕輝說：“情況緊急，也顧不得許多了，而且你們醫院的太平間在殯葬管理方面也確實存在許多問題，我以警察的身份去調查也合情合理，我們現在立即出發，各自按自己的計劃行事。你只管去做你的調查工作，不用考慮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