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邵衛東的謀殺 恐怖醫院 青豆
說道這裡,周建一猶豫又說:“那一天晚上邵衛東的出門時穆新偷偷跟在後面,而今晚他在醫院同邵衛東談了半天,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周建接著又向燕輝說了邵衛東與鄭蓮珠等的關係,以及穆新與他的關係的不可解釋的地方,但是還是想不明白穆新為何跟蹤邵衛東?
聽完周建的敘述,燕輝半晌不言,突然問:“你怎麼知道邵衛東用甲碘氫氧絡鈉清洗了水桶,他那裡有這種東西嗎?”
周建說:“他有這種東西,這些東西在臨**是經常應用的消毒劑,但是在他那裡就顯得異常了,他經常的用這些東西擦拭他的器械,這很反常,除非是有潔癖的人,但是他不像這樣的人,他這樣做,是因為他就是殺死孟建國的凶手,他也很可能就是鄭蓮珠的情人,醫院裡面也有關於他們兩個人的說法,而且孟甜曾經聽到鄭蓮珠的情人給鄭蓮珠的電話,說這個人聲音蒼老,邵衛東聲音沙啞,或許因此孟甜覺得聲音蒼老”。
想到孟甜,周建不禁心中一痛,沉默一會又說:“孟建國被害時候,孟甜在同鄭蓮珠的通話中聽到了好象遠處的一長串雷聲,那個正是邵衛東以前的那一輛破車減速駛過來停到樓下的聲音,是邵衛東過來準備同鄭蓮珠一起殺死孟建國,要殺死孟建國的原因除了長久的不和以外,直接的原因就是孟建國隱約覺察到自己的弟弟孟建更死的不正常,懷疑是不是為鄭蓮珠所害,他去找神經科的柳靜醫生有可能就是詢問這個方面的問題,柳靜與鄭蓮珠關係很好,但是孟建國還是去問她,或者是他們的關係也很好,柳靜對家庭專一,但是她丈夫近於痴呆,家庭困難,精神苦悶,無人交流感情,孟建國為人和善,樂於助人,或者兩人存在一種柏拉圖式的戀情也不一定,但是無論如何,鄭蓮珠很快知道了孟建國打聽孟建更病情的事情,所以動了殺機,他與邵衛東約好了在家伏擊孟建國,一定是用什麼謊言騙孟建國趕快回家,所以孟建國甚至來不及關閉電腦就緊急回家,考慮到鄭蓮珠讓孟甜關閉手機,或者這個謊言與孟甜相關,無論如何現在也無法知道這個謊言的內容了,但是孟建國確實是緊急回家了,他沒有來得及穿外套,騎腳踏車穿過燈光黑暗的西門,穿過中間小區破損的欄杆抄近路回家,所以路口的監控沒有發現他,醫院解析度低下的監控沒有認出他,他在家中被邵衛東和鄭蓮珠合謀殺死,然後當時或以後將孟建國的屍體封閉在鄭蓮珠家的牆中,在這個過程中邵衛東就使用了自己的工具,事後清洗了自己的工具,然後邵衛東又用他的車將孟建國的腳踏車運回到醫院的腳踏車棚,那時腳踏車棚並沒有人值班,沒有人發現這些異常,所以警察在綜合所有的這些調查後,才認為孟建國是在醫院失蹤,警察在行政樓上到處尋找血跡,邵衛東一定是將他的沾血工具轉到20樓維修間躲過這一劫,而他這裡並非重點檢查地方,所以警察也沒有太注意他,但是在見識了警察的血液顯示劑威力後,心中日夜不安,所以在查閱資料後,就經常的用醫院內通用的消毒劑甲碘氫氧絡鈉來擦拭自己的工具,所以在他將鐵錘在熱水桶中煮過後也如同強迫症一樣也應用消毒劑清洗一遍。而且我懷疑邵衛東不會僅僅的作案一次,他很可能是鄭蓮珠團伙的重要人員,甚至可能是主要的人物,他在鄭蓮珠家牆上貼的照片上出現多次,這些人物究竟是做什麼的?目前還不清楚,但是醫院裡面有傳言他們在從事什麼非法的勾當,所以他們才能聚斂大量財富,這個非法的活動是不是你們正在調查的販毒案件,從事這樣凶險的犯罪,就要求內部組織嚴密,所以在犯罪過程中出現多次凶殺和滅口也是可能的,所以邵衛東反覆的用這種消毒劑擦拭自己的辦公書內的一切,是不是說明這裡就是也曾經是一個作案現場。”
燕輝靜默半天,說:“周建你的這些推理讓人印象深刻,但是臆斷的地方還是很多,還需要證據來證實,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定罪,而且你提到的甲碘氫氧絡鈉並不能完全消除和掩蓋血跡的殘留,有經驗的法醫應用血跡顯影劑,你也知道就是商品名是噴顯的那種顯影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這可以再次的檢查邵衛東的工具,關鍵是對邵衛東來說,可以將自己辦公室內的工具偷偷更換,這對他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更容易掩蓋犯罪證據,他應用甲碘氫氧絡鈉可能是另有原因。所以看似必然的推理可能存在自己難以覺察的隱患,所以不能將推理作為證據,現在司法上所講的辦成鐵案,就是講要將案件的審判建立在堅實可靠的客觀證據上,形成具備完全排他性的不可辯駁的證據鏈,推理在幫助發現人證物證,在將證據鏈建成不可辯駁的證據系統上有重要的輔助作用,但是推理本身不能作為證據,所以對於邵衛東的調查還需要更加有說服力的證據。
再有就是專案組對於鄭蓮珠案件的調查有了一些新的進展,這些現在現在也可以對你說明,以調整你的調查思路,但是需要你保守祕密,就是現在已經查明鄭蓮珠照片上的人是與另外的犯罪有關,這些人謊稱認識市裡面重要領導,對外招搖撞騙,自稱掌握市裡開發新南區的工程資源,對一些有一定資金的人許以豐厚回報,進行非法集資,他們在鄭蓮珠的家中聚會多次,貼上這些照片就是為了對聚會的人炫耀他們認識多少領導,而在25號樓死去的那個建委領導就是與這件事情有關,為何謀殺他還在調查中,你送鄭蓮珠到火葬場那天,在火葬場舉行追悼會的那個領導是否死於謀殺還在調查中,鄭蓮珠團伙的販毒和非法集資是否有聯絡還需要調查,但是目前的偵查的重點是販毒案件上,你需要重點調查一下神經科的用藥方面的病歷,但是出現趙麗雲死亡這件事情,對祕密調查可能有影響,今後你的整個的調查思路和方法還需要調整一下,你所在的位置很特殊,而且你自參與以來對案件的偵破起了很大的作用,案件偵破取得了很大進展,專案組領導對你很重視,你看來需要準備承受更大的重擔。”
周建聽到案件有了很大進展,緊張壓抑的心情才稍稍感到有些欣慰,但隨即又想到了孟甜,他的心又揪住緊了,想:“孟甜至今也沒有一點資訊,她究竟是自己躲到了什麼地方呢?還是被這個邵衛東抓走了呢?這個邵衛東如此的凶狠狡詐,不知道孟甜的命運如何?而邵衛東大模大樣的來這裡購買火車票,到底想搞什麼鬼?不是想在這裡故布迷陣,趁亂逃走吧?”
想到這裡周建向車窗外看去,想看看這個車站有那些門口可以離開,突然一輛計程車擦過燕輝的車,向站門口駛去,而這輛出租的後窗貼膜顏色很淡,周建從視窗一下子看到後座的那個人的側面和後面,特別是後腦上面的頭髮上的一個旋造成的這一塊頭髮像個三角一樣向上豎起,周建吃驚的大聲喊道:“是邵衛東,他坐前面的出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