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吳明的房間 恐怖醫院 青豆
周建聽到了上面的響動,心中起疑,想:誰在這裡?是想上樓梯嗎?為什麼還躲著不動呢?見吳明還在醉酒狀態,神志不清醒,就悄悄的從的他的身邊過去,躡手躡腳的向樓梯的上面走去,但是突然吳明在後面嘟囔著說:“你到哪裡去,我還沒有同你講完呢”這個時候樓梯間的地上好像暗淡的光線的一閃,周建想:這確定是一個人,這個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要躲開,他是誰?在這裡聽了多久了?周建不放心,快步的向樓梯間門的位置走去,但是走到了樓梯門口一看,走廊裡面一片陰暗,這裡是教學的樓層,晚上並沒有人上班,所以燈都熄了,只有遠處城市的燈火的光亮透過走廊的南邊的房間的窗戶微微的透過來,所以還是能夠隱約分辨出走廊裡面的情況,走廊裡面沒有看到人,周建想到各個房間視窗看一下,就向裡走了幾步,但是腳步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特別的明顯,好像是別人在自己的身後跟隨的一樣,周建不放心的轉身看,但是後面沒有人,正要轉身再向裡走,卻聽到樓梯間裡很大的嘔吐的聲音,是吳明,周建想,周建又快步回到樓梯間,拍手讓燈亮起來,見吳明正蹲在地上乾嘔,地上並沒有多少的東西,只有一些泛黃的**,周建想他看來沒有吃晚飯,只是一個人在喝悶酒,這樣如何得了,就上前扶起他說:“吳大夫,你醉了,我和你一起去打針醒醒酒吧”
吳明抬起頭,睜著泛紅的眼睛,搖頭說:“不,我沒有喝醉,我現在清醒的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高興,也一下子好像沒有了任何負擔一樣,好像也不想趙麗雲了,好像她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所以我也不想再找她了,我要一個人回去,回到寢室去,一個人躺著,在哪個時候,思想就是一朵無拘無束的白雲一樣,在天空自由飄蕩,這樣的時候就是我最高興的時候”,說著他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要走,周建見他正處在醉酒的欣快的狀態,走路不穩,怕他一跤從樓梯上摔下去,出現意外,就忙上前扶住他,雖然吳明**了幾次胳膊說不要管他,但是也看來他也沒有大力氣掙扎,周建堅持的扶住他,下了一層樓梯來到四樓的平臺,又向裡穿過黑暗的走廊,最後來到了電梯間,坐上電梯下了樓,吳明一路上都在說個不停,都是在說他有多高興,說他與趙麗雲的往事,都是說他為趙麗雲的一些事情高興的往事,如同一個純真兒童為電影中白雪公主的幸福愛情而歡快一樣,讓周建聽得反而有些心酸,想:看來他的醉酒沒有大的問題,不必送到去輸液了,還是送他回寢室休息一會好一些,省的別人聽到他的胡言亂語,再到處說他的閒話。www.pinwenba.CoM
扶著一個醉漢走動並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周建扶著他好不容易的回到了吳明的寢室,這個時候吳明的酒後的興奮開始過去了,開始逐漸的變得有些昏昏沉沉了,周建從他的口袋裡找出了寢室的鑰匙,開啟門,開了燈,將他扶到了房間的**,躺下後吳明就立即的睡去,周建在這個時候就注意看了一下房間,見房間裡面的擺設簡單,窗前的西邊是一張書桌,桌上凌亂的放著幾本書,書桌的南邊就是一張單人床,被子上放著一床毛巾被,床的四角綁著竹竿,上面撐著蚊帳,窗戶靠東邊是一個破舊的衣櫥,衣櫥南邊的一扇櫥門開著,衣櫥旁邊一段距離就是吳明撿來的破冰箱,周建立即過去,開啟冰箱門檢視,裡面零散的放了些饅頭和泡麵,袋裝鹹菜,除此以外一無所有,周建又向四周看,冰箱的南邊就是一個洗手盆,洗手盆邊上放著香皂,上面牆上釘著兩個釘子,中間扯著一根電線,掛著毛巾,然後靠南牆擺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是一個電磁爐,一個熱水器,一個暖瓶和一些鍋鏟碗什麼的,然後這個房間裡面就是幾個破箱子和幾個塑膠椅子,整個的房間寒酸簡單擁擠又凌亂,周建最終徹底的推翻了自己以往的想法,想趙麗雲是不會走進這樣一個邋遢房間的,吳明也不可能在這裡殺死趙麗雲並處理屍體的,而且看來吳明也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絕望的失敗者,即使趙麗雲對他有鄙視,也不會激發他的怒火的,反而有可能會讓他得到一種自傷自憐的慰籍和享受呢,或許他這些年就依靠這樣的想象中的慰籍活著呢,但是關於吳明,關於趙麗雲還是有許多的疑點難以索解,吳明又注意對房子裡面看了一會,對床下也注意找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又站起來想到窗外看一下,周建注意到窗戶是開著的,想這個吳明感情是很深切的,但是並不是一個很細緻的人,不僅房間裡面擺設凌亂,而且窗戶沒有紗窗也不想裝上,還整天這樣開著,全不想蒼蠅進來的事情,與醫生的身份不大相符,周建向窗戶走過去,順手將窗前右側的衣櫥的門關上,衣櫥的門咯吱一聲,門軸發出很大的摩擦響聲,周建想這個衣櫥的門也是一直是開著的,很長的時間沒有關上了,這個吳明真是心已經死了,心裡除了這個趙麗雲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了,周建心中突然又一動,想看看衣櫥裡面有什麼,就將衣櫥門一下子又開啟,一看到裡面的東西很簡單,下面是一床被子,上面是一件羽絨服和厚毛褲,周建想這裡原來是放的冬天的衣被的,看來是很長時間沒有翻動了,周建回頭看了一下吳明,見吳明還在呼呼的沉睡,周建將被子向外拉動了一下,一下子見靠近壁櫥的右側壁露出了一個木柄,周建心中一動,手避開木柄,將被子又向外拽了一下,見到這個木柄原來是一把錘子,頭向下豎著放在了衣櫥裡面,被子和衣櫥之間的空隙中,周建的心中一動,有什麼東西在大腦中閃動,又一時想不明白,他對著錘子看了半天,又向上看了一下錘子上面的衣櫥,拿出手機,開啟手機電筒程式,仔細的照了一下衣櫥的四壁,又小心的拍了幾張照片,回身又看了一下開著的窗戶,從窗戶裡面向外探頭看了一下,窗外的冷風一吹,周建一下子覺得大腦清醒了很多,雖然還是許多地方不太明白,但是對於趙麗雲的命案似乎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周建靜立在窗前想了半天,最終下定了決心:“看來所有的一點都集中到這個人的身上了,必須想法從他這裡取得突破,他今晚應該就在這裡。”
周建回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吳明,一下子想起了一句成語:“燕雀處朝堂之上,不知禍之將至”,但是這樣一個人,不過是一個卑微地生活在這樣一個破舊的公寓裡的與世無爭小人物,一個整天忙碌在醫院的病人修配流水線上的卑微的小角色,一個只有放棄所有希望,無可選擇的只能折磨自己的人,一個沒有到過朝堂一天的小人物,怎麼會想到在不知不覺中禍害已經籠罩到他的頭上呢,而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救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