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穆新的案情 恐怖醫院 青豆
燕輝說:“穆新與鄭蓮珠的電話聯絡還不能確定是何種情況,穆新自己說是想問一下神經科有床位嗎?他說自己想住院,這個穆新確實有精神問題,但是他並不是殺人犯。”
周建奇怪道:“那橋下的女屍不是他殺的嗎?他自己是不是有輛白色的欣和車?他那一天在橋下見到我,立即就要揮起鐵鍬砍死我,我看他就是一個危險人物,橋下的那樣多的人命案件又如何解釋呢?”
燕輝說:“昨晚揮鐵鍬砍你的並不是穆新,而是火葬場的一個職工,名叫任強,他是穆新的遠房的表弟,兩個人的身材有些像,但是模樣並不很像。”
周建一下子恍然大悟:“這個人是不是火化場的三號火化間的化火工,那天隱約看他與什麼人長的有些像,就是想不起來,原來他是與穆新多少有些像,他原來與穆新還是親戚,那天穆新到火化場原來是找他,我在橋下第二次遇到的竟然是他,看來主要是我先入為主,就認為穆新重新回來了,再加上光線不好,所以錯認了,但是他到橋下做什麼呢?他動手就要殺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和穆新在火化場又是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呢?”
燕輝說:“這個任強確實是火葬場的火化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與你說的是同一個人,他到橋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就是殺害那具女屍的凶手,而且這個傢伙是一個極度的變態狂,不只是做過一個案子,現在他的案情正在繼續的深挖中,但是這些東西我不能跟你說了,我只能跟你說專案組要求和允許跟你說的,就是可能對偵破鄭蓮珠案件有幫助的事情。”接下來燕輝就向周建簡要的敘述了昨夜發現的案件的簡要的情況。
下面是實際的案情:
原來周建在火葬場見到的那個火化工正是任強,而在去火葬場的路上遇到的白色欣和汽車正是任強的車,任強在工作空餘的時間用這輛車做黑出租生意,掙了錢就到非法娛樂場所嫖賭揮霍,但是從事黑出租能夠掙到的錢有限,遠不能用來去滿足他**,加之他年輕體壯,**強烈,難以遏制,終於有一次晚上他喪心病狂的將一個晚上搭他**孤身女子,拉到野外強暴後殺害,然後埋屍野外,這個案子一直沒有暴露,從此以後,任強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就經常的晚上在市區裡面的流竄,尋找機會作案,幾年來,這樣的惡性案件他也做了幾起,在林海市也引起了一陣恐慌,但多數的女子警惕性都提高了,沒有人敢深夜搭乘陌生的車輛,所以任強很長時間沒有得逞,終於有一天晚上,任強被邪惡的**燒灼的難以忍受,就再次開車出去尋找目標,他在市裡沒有發現目標,就開車到火車站的周圍轉悠,終於遇到一個深夜急於回家的女子,被任強拉到荒郊野外強暴後殺害,但是沒有埋掉,而是拉回自己的家中藏匿,繼續發洩他罪惡的**,但是逐漸的屍體開始有異味,鄰居也覺得有異常,任強只得緊急將屍體拋棄,而穆強拋屍的這一天,正是周建拉鄭蓮珠的屍體去火化的時候,任強膽子極大,加之對於自己整天開車走的這條到火葬場的荒僻道路很熟悉,而且那一天情況緊急,又是陰雨天,所以他竟敢白天將屍體運到橋下埋屍,而昨天晚上,任強又一次**燒心,就想去橋下將那個女子的屍體挖掘出來再次****,卻不想遇到周建,任強見罪行暴露就想立下殺手將周建殺死,多虧燕輝他們及時趕到,任強聽到警笛聲,立即開車向東逃竄,這條路是土路,坑窪不平,任強心急逃跑,車速太快,在路上遇到一個大坑,一下子翻車,任強受傷,困在車內,公安本來以為逃跑的是穆新的黑色的帕薩塔,但是在追擊路上看到了翻在路上的任強的白色欣和,急忙下來檢視救人,但是任強車上的臭味一下子引起了公安的警惕,他們整天與屍體打交道,一下子就聞出車上的味是屍臭味,覺出異常,立即緊急拘留任強,一經審問,立即發現異常,緊急立案,將任強逮捕審問,開始任強嘴犟不說,妄圖矇混過關,但是隨著證據逐漸積累,最終任強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開始逐漸的承認自己的罪行。
至於橋下的那些被扔到地上的腐爛肢體和器官卻與任強無關,而與林海市人民醫院有關,這些肢體和器官是林海市人民醫院外科手術截下的一些病肢和割下的器官,本地是血栓性脈管炎的高發地區,所以外科截肢的病人很大,本來林海醫院有自己的焚化爐來焚燒這些病肢,但是機器壞了有挺長時間了,醫院裝置科不會修,加之焚化爐並非緊迫離不開的必須裝置,所以這件事情就拖下來了,醫院的手術截掉的病肢就被送到市裡火化場燒掉,但是司機將這些肢體送到火化場後,雖然按照醫院和火化場的協議,只是年底由醫院一次**錢就可以了,但是火化場工作繁忙,等待火化的屍體很多,醫院的火化任務雖然簡單,也要排隊等候,這些司機都是些沒有耐心的人,時間長了,就有司機經常的找個隱蔽的地方將這些斷肢扔掉了事,反正這條路很荒僻,也沒人注意,而路中途的橋下就成了一個最隱蔽和方便的拋棄的地點,司機們將肢體拋棄到這裡,然後就偷著開車去玩樂和幹私活了,本來扔下這樣多屍體腐爛有很大的臭味,但是這個地方附近還有家野豬養殖場,臭味更大,因此就掩蓋了這種屍臭味,養豬場的人也知道林海醫院的司機在這個橋下亂扔器官的事情,但也沒有人管這樣的閒事,本來橋下的器官還多,但是這裡的臭味吸引了一些野狗來到這裡,已經把大部分器官和斷肢叼走吃掉了。
聽到這裡,周建忙問:“那穆新為什麼要到這個橋下呢?”
燕輝說:“因為這個穆新是一個精神變態者,也許他說的給鄭蓮珠打電話為自己聯絡床位或許是真的,穆新對人的手指腳趾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他隨身攜帶一把水果刀,經常想法到處偷盜割下死人的手指腳趾,帶回自己的家把玩,直到指頭腐爛後才扔掉,在他的家中還找到了許多這樣的指頭和指骨,穆新本就是醫院的司機,也運過器官去火化,自然知道這個橋下的祕密,所以經常在他的變態心理髮作時,跑到橋下尋找偷割手指,昨晚他跑到橋下偷割手指確實看到了被野狗扒出的女屍的手,但是他當時正處在變態心理髮作狀態,完全沒有想為什麼會在這裡埋著女屍?而只想著割指頭的事情,他割了幾個指頭後又繼續挖掘屍體,但是被你突然打斷後,心情受到干擾,產生恐懼心理,才被迫離開。而他常去到火葬場去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到他的這個遠房表弟這裡,想法偷盜屍體手指腳趾,因為他的這個表弟任強更是一個變態惡魔,自然任強會受到法律的嚴懲,而穆新因為偷割過許多屍體的手指腳趾,也會因為侮辱屍體罪被起訴,而醫院對司機疏於管理,使得被截掉的病人器官亂扔,也必然給社會安定造成一定的隱患,公安系統已經向醫院領導反應,醫院也決定對運送手術後殘肢火化司機給予處分並加強管理,同時已經決定立即讓焚化爐廠家來人,馬上將焚化爐修好使用。”
說完案情,燕輝說:“穆強的案件就到此為止了,目前看來昨晚的事情與鄭蓮珠案件沒有直接聯絡,穆新與鄭蓮珠案件是否相關還不確定,需要再調查,不過從現有的證據看來,專案組還是傾向於穆新與鄭蓮珠案的關係不大,這樣鄭蓮珠案的調查一下子又沒有了直接的線索,但是專案組強調不能沮喪鬆懈,還要繼續加強調查,而且對於調查方針,專案組覺得還是應當繼續採用外鬆內緊的方法,在醫院之外從毒品和相關娛樂場所入手,加緊祕密調查,在醫院裡面,表面也裝做這個案子已經結了,但是還應當繼續調查,但是公安系統的人近期是不打算直接的在醫院露面調查,張局長就讓我給你轉達,希望你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自己的優勢條件,祕密調查有用線索,有情況和想法隨時與我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