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橋邊的驚險 恐怖醫院 青豆
周建腦筋飛轉,飛快地想,穆新為什麼在這裡停車?穆新究竟是否已經發現了自己?自己該怎麼做?這個時候,腳步聲已經來到了後備箱邊,周建又聽到了鑰匙開鎖的聲音,後備箱的蓋一下子打開了,周建還來不及想怎麼辦,穆新一下子就將鐵鍬拿到了手中,周建正在緊張,穆新卻一下子將鐵鍬拿出了後備箱,周建終於確定:穆新沒有發現自己,這時穆新已經轉身看著別處,鐵鍬‘交’到了左手,右手正要扶住後備箱蓋,正要一下子將它按下,周建心念急轉,急忙隨手‘摸’起一件小東西向後備箱口邊一放,後備箱卡的一音效卡在那件東西上沒有關上,半開著,穆新覺出異常,又回過身來,在後備箱邊上一‘摸’,‘摸’到了伸出來的半截的一個起子,以為這個起子是自己放到那個地方不穩掉出來的,就隨手向裡面一推,也沒有再關後備箱就向車頭前方走去。
腳步遠去,好像是走向一處坡下,周建等腳步聲一遠,就將後備箱蓋輕輕的開啟,從後備箱裡面悄悄的出來,彎腰藏在車後將蓋又蓋成原來的樣子。
周建從車一邊觀察了一下,四周一片黑暗,樹木隱約可見,沒有看到穆新,卻能看出這個地方正在一條土路邊上,車停在樹叢中,周建一下子想起,這個地方怎麼與前天自己看到的藏著欣和牌車的地方很像,周建向聽到穆新腳步聲的地方走了幾步,儘量輕手輕腳,避開樹枝,但是腳下草被踩著還是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周建躡手躡腳的穿過樹叢,發現自己來到了河岸邊,周建向向兩邊一看,發現大橋在自己的左側,黑沉沉的蹲踞在那邊,周建終於確定這個地方就是前天欣和牌車隱藏的地方。
周建見穆新向著大橋的下面走去,周建遠遠的跟在後面,貓著身子在草叢中躲藏著,穆新來到了大橋的下面橋‘洞’旁邊,停了下來,周建注意看著他,穆新將鐵鍬靠在‘腿’上,用腳別住,從口袋裡面掏出了煙放在嘴裡,又拿出打火機點著,在橋‘洞’邊吸著,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穆新從腰上‘抽’出他那把隨身攜帶的水果刀,在手上來回颳了刮,試了試刀的鋒利程度,又放回了腰間,橋‘洞’旁邊也很黑,周建從遠處已經看不清楚那邊的情形,就又藉著草叢的掩護,向大橋靠近了些,這個時候卻見哪裡面火光又一亮,周建忙停住蹲下,在菸頭的閃亮中,周建又看到了水果刀刃的閃亮,穆新將煙‘抽’完,扔到地上,用腳踩滅了煙,然後向橋‘洞’裡面走去,消失在橋下黑暗的‘陰’影中,周建看不到穆新,卻又不敢向前,不知道穆新在哪裡,怕自己‘露’面,處在相對的亮處,被穆新發現,可不上前看又不知道穆新在做什麼,正在著急,遠遠的卻看到好像是穆新打著了打火機,周建看到好像是穆新像是蹲在地上,用打火機照著尋找什麼,另外一隻手中刀光在打火機的光中閃動,打火機亮了一會就熄滅了,周建想這個穆新還真是一個很小心的人,這樣隱蔽的地方也不用手電筒,看來是怕引人注意,不過這個地方看起來是荒無人跡,他害怕什麼呢?橋下再沒有亮起一點亮光,也聽不到聲音,周建更加想知道穆新究竟在橋下做什麼?周建向大橋方向觀察了一下,見距離橋‘洞’近處有一大片的蘆葦,一人多高,周建就快步的走到蘆葦的邊上,悄悄藏在蘆葦從中,在蘆葦叢中慢慢彎著腰的向橋‘洞’處靠近,儘量靠近觀察一下,蘆葦叢並不很密,但是一個人在裡面走,蘆葦還是發出沙沙的聲音,周建儘量減小動作幅度,正要再向前靠近些,卻一下子聽到橋‘洞’下哐琅一聲響,周建嚇得一下子停住了腳,蹲下了身子,想壞了,被穆新聽到了動靜。
穆新確實聽到了異常,他的聽覺很好,這一會,又沒有風,他正蹲在地上忙著的時候,聽到了背後的沙沙的聲音,吃了一驚,忙一轉身看,腳碰到了鐵鍬,鐵鍬碰著了地上的一個被從橋上人扔下來,被風颳進橋‘洞’的易拉罐,穆新將刀子塞進了口袋,兩個手抓起了鐵鍬,站起身,向外看了一會,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不放心,又慢慢的走出橋‘洞’觀察,周建見到了穆新走了出來,不由的心慌,周建又向蘆葦叢深處退了幾步,蘆葦叢嘩啦嘩啦的響,周建屏住呼吸,儘可能的輕手輕腳,但是在這個無風的時刻,周邊寂靜,穆新還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向這邊注視著,周建的心要從口中跳出來了,他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動作儘可能的小,但是穆新從橋邊向這邊看過來,蘆葦的穗子在幽藍的天空背景下,還是無風動起來,穆新兩手攥緊了鐵鍬。慢慢的走了過來,來到了蘆葦叢的外面。停住了腳步,並沒有直接的進來,而是向裡面盯著看,他覺出這個裡面有蹊蹺,但是他很機警,並不貿然進入,防備被人襲擊,蘆葦並不是很密,但是卻籠罩在兩邊的河堤的樹的‘陰’影中,黑夜天空的黯淡天光並沒有照進蘆葦叢,穆新看了一會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但是剛才看到的蘆葦的晃動是無法解釋的,他不能這樣離開,穆新又慢慢的向前一步,更加靠近蘆葦叢,並對著蘆葦叢輕輕的來回挪動腳步,鐵鍬也慢慢的舉起來,周建緊張到了極點,手不聽使喚的抖動起來,牙齒也緊張的要打戰,自己忙拼命咬緊牙,屏住呼吸,但是似乎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嗡嗡響,周建想完了,自己怎麼控制不了自己,這樣穆新不很快聽出異常了嗎,果然,穆新聽出了異常,臉一下子轉過來,向前踏上一步,兩手掄起來鐵鍬就要拍過來,周建嚇得幾乎摔倒,就要舉起胳膊抱頭,這是草叢嗷嗷的幾聲,一團黑影從草叢中呼的衝出去,速度並不快,穆新急上兩步追上,就要拿鐵鍬拍下,那一團黑影更加驚慌了,驚慌的叫起來,穆新卻一下子聽清楚了,卻是一隻狗的叫聲,穆新停住了手,藉著微弱光線看了一下,卻原來是一隻黑胖野狗,不知是何原因腳受了傷,跑不快,穆新鬆了一口氣,收回了鐵鍬,野狗踮踮的跑掉了,穆新想原來是野狗在這裡睡覺躲藏,他沒有去追趕野狗,又轉身看了一下蘆葦叢,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動靜,穆新還是不放心,又回到蘆葦叢邊,用鐵鍬在蘆葦叢裡面砍打,但是周建已經趁穆新去追野狗的時間,快速的像蘆葦叢裡面又退了幾步,仍然矮身躲著,穆新有一次走的離周建很近,鐵鍬從周建的頭頂掃過,但是終於沒有砍到周建,穆新又劈砍了幾下,沒有發現異常,就離開了蘆葦叢,在蘆葦叢外站了一會,剛才的變故影響了他的心情,最終他沒有再回到橋下,轉身向河堤走去,他對這一帶很熟,輕鬆的上了河堤,一會聽到了汽車的發動聲,他走了。
周建依然在草叢裡面蹲著,沒有敢動,想剛才真是好險,要不是這一條野狗的打擾,自己這次要喪命到這裡了。沒有想到狗是這樣聰明的動物,想來自己開始躲進草叢的時候,這條狗已經看出自己沒有危險,狗也不想發出動靜,但是看穆新舉起了鐵鍬,它就嚇得跑了出去,這才救了自己一命。只是這樣的荒郊野外怎麼會有狗跑到這裡呢?
周建等了一會,也沒有再聽到動靜,確定穆新是不會再來了,就從草叢中走出來,又想這地方這樣多的草,別裡面再隱藏著野狗或者什麼危險的動物,咬上一口,得了狂犬病可就危險了,得找件東西防身,就轉身向河堤走去,在河堤邊的樹叢裡面‘摸’索了好一會,才找到一根乾枯的快折斷的粗大樹枝,周建拼盡全力從將它從樹上掰下來,周建將上面的小樹枝清理了一下,將粗大的枝幹握在手中,重新回到了河‘床’上,向著黑‘洞’‘洞’的橋下走去,終於靠近了大橋,但卻聞到從橋下傳過來一股刺鼻的臭味,這個橋下到底藏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