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木清婉的孩子
木清婉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了。
這個時間段,這個天氣,還算很早了。
木清婉卻在拼命的跑,心臟也快要不堪負荷了,可是她不能停下來。
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晰,她想遺忘的,想不去關注的,總是在不經意間拉扯著她的神經,更是有那個人,總是無恥的威脅著她。
木清婉推開那扇木門,那哭聲更加的巨集亮悽慘,帶著哽咽,七上八下的。
“趕回來了?”背對著木清婉,有個人蹲在地上,那寬厚的背,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
在男人的旁邊,還有十幾個保鏢,被分在兩旁,而男人的前面,是一個嬰兒床,嬰兒床裡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動作著。
仔細聽,仔細看,就知道,裡面有個小嬰兒在。
木清婉從來不想承認著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就是命大的很,總是在時刻告訴她,這是一個毀滅不了的證據。
木清婉握緊了拳頭,抿緊脣瓣,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到距離男人和嬰兒床還有一米停了下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呢?”木清婉的聲音,似乎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我想做什麼?”男人嗤笑一聲,慢慢地站起來。
本來蹲在那裡的時候,就給木清婉一種壓迫感,現在站起來了,更是讓木清婉想要逃,尤其是那種小動物遇見殘忍的肉食系猛獸時,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生生的抓住了木清婉的心臟。
“是的,你想做什麼?”木清婉強迫自己去看男人的眼睛,強迫自己去面對男人。
“我不想做什麼,至於我真的想做什麼,你木清婉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在我的手裡,我還怕你跑了不成嗎?”男人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一手輕搭在後面的嬰兒**,手那麼一推,那床就左右搖晃起來。
嬰兒床裡面的哭聲,也變得小了很多。
饒是如此,木清婉也不會覺得男人就此罷休,會放過她,甚至是那嬰兒床裡的孩子。
“主、主子……”木清婉硬著頭皮喊男人。
“我是你的主子嗎?”男人收回那搭在嬰兒**的手。
骨節分明,就像是藝術品的手,那上面血跡斑駁,還在滴滴滴的往下掉著。
木清婉現在不僅僅是害怕,更多的是緊張,腎上腺那種緊張,迫使她要趕緊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危險地帶。
“給木小姐倒杯水,暮小姐看起來不舒服。”
“哦對了,記得要給她倒那瓶我帶來的水啊!”
“是。”
得令的保鏢,手腳迅速的給木清婉倒來了水。
那水不是清澈的白,也不是任何果飲。
那是一杯帶著鐵鏽味的水,木清婉不用靠近,就能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她不停地往後退,要避開那杯水,可是男人不允許,
“木小姐要是不配合,就給我灌進去。”
“是。”
已經被掐住嘴巴,沒有退路的木清婉,拼命的搖頭,拼命的不想喝。
可最終的結果就是,反抗男人,就要得到最嚴厲額懲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咳咳咳……”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沒有做錯什麼,錯在你太聰明,以為每個人都能被你玩弄鼓掌之間。”
“有些人,只要有弱點,弱點被人掌控住,那麼什麼都好商量,有些人,永遠是出於貪心狀態。”
“行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警告你,手不要伸的太長,更不要打著我的名義,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能爬床,就什麼都能做,你還嫩了點。”
“至於這小野種,我暫時不殺他,你就好好養著吧!”
男人的話,就似一道又一道的驚雷,不停地劈打著木清婉,木清婉的神色大變。
果然,男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在男人的算計中。
她就是這麼下賤,就是這麼卑劣。
可那些都是那些人欠她的。
她想爬床嗎?
她只是喜歡霍少絕,為什麼最後也得不到呢?
是她不夠努力,還是她不夠漂亮呢?
或者,是她不夠聰明不夠溫柔?
她想了太多太多,最後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
那個恐怖的男人已經走了,木清婉癱在地上,喉嚨裡難受的要命,那邊孩子的哭聲,更是催命一樣的折磨著她。
她圖的什麼?
“不要在哭了。”
“求求你,不要在哭了……”
“你再哭,我就殺了你。”
“都是你害我的,你為什麼要存在?為什麼又要出生?”
“你為什麼要出生呢?”
一聲一聲的責問,撕心裂肺。
可恨的人,也有可憐的地方。
木清婉就那樣,不斷地咒罵著。
已經離開的男人,沒有走多遠,深遠的目光,自始自終看著前方,站在他身後的保鏢,默不作聲。
“找到小姐沒?”男人似不經意間的啟脣,又似男人根本就沒有開口說話。
“回主子,小姐已經找到了。”站在右邊的那個保鏢,也是灌木清婉喝下那杯血水的人,他開口回答了男人的問題。
“哦?”
“現在在哪?”
“小姐已經在四年前嫁人,後來生死未卜,又在去年重新出現,目前在霍家,是霍家承認的二少奶奶,小姐還有一對雙胞胎……”保鏢說的話非常簡略,但裡面透露出來的內容,卻是那口中小姐的經歷都複述了一遍。
“確定是了?”男人聽了保鏢的話,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彷彿口中小姐經歷的一切,再平常不過。
“已經確定,並且做了親子鑑定,99.9%。”
“那就擇日拜訪吧!”
“是!”
“我說你——暮雨晴,你個懶貨,我和你說的事情,你到底考慮的怎麼樣?”
洛奇覺得自己頭髮都要掉光了,怎麼就碰到暮雨晴這樣出了名的懶貨呢?
“什麼事?”暮雨晴懶洋洋地問。
“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忘記自己答應我的事情了?”洛奇的臉色非常非常難看,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又要睡著的女人。
“我答應你什麼事情了?”暮雨晴現在沒多大力氣,昨晚碰到了一隻猛獸,把她反覆的折騰,差點渾身都徹底散架了。
她不就是放飛自我了嗎?
和她那些屬下聊聊天,開開玩笑,有必要那麼認真,那麼的凶殘嗎?
昨晚一番運動後,暮雨晴覺得自己最該呆的地方是醫院,要在那裡好好的療養一番才行。
“你真的忘了?”洛奇的聲音提高了起來,分貝更是像波浪一樣四散開來,暮雨晴即便現在很困,可還是飛快地捂住了耳朵。
“我的天哪,你是要謀殺我?”
“我說洛奇,咱們說話能別這麼粗魯嗎?”暮雨晴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