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女人跑到徐守飛身前便彎下身子,用雙手撐住雙腿,“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徐守飛遠遠的看到那女人的身影就覺得有些眼熟,等到人家跑過來仔細一瞧,原來是陳秀珠的室友顧小攀,驚訝道:“顧小攀,怎麼是你啊?沒想到這麼巧。”
顧小攀也是稍稍緩過來些,便抬起頭一看,也是一驚,“徐守飛,怎麼這麼巧!”顧小攀又低下了頭,心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啊,當我碰上麻煩的時候,老天爺便叫來了徐守飛來幫助我,沒錯,這一定就是緣分。”
顧小攀再次抬起頭看向徐守飛,只是這回的目光變得極為火熱,好像要把徐守飛吞進肚子裡去一樣。
感受著顧小攀的灼熱目光,縱是徐守飛的臉皮再厚也有些發燙,不禁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這麼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說著便把手中的手提包還給了顧小攀。
“哪有啊,人家哪有那麼看你嘛?不過這回真是謝謝你了。”顧小攀小臉一紅,有些害羞地接過了徐守飛遞過來的包,並簡單清點了下包裡的東西,一樣沒少。
“話說你怎麼會到這來的呢?”徐守飛有些好奇地問。
顧小攀有些無語,解釋道:“我家就在前面那個小區裡,你說我怎麼會來這,倒是你怎麼來這裡了呀?”顧小攀說完便上下打量著徐守飛。
徐守飛被看得有些窘迫,“我是來這一塊看一個朋友的。”
“這麼晚了,男的,女的?”顧小攀八卦地問道。
徐守飛無奈地想,就知道會這樣問,唉,女人啊。
徐守飛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女的。”
“哦……”顧小攀意味深長地看著徐守飛。
徐守飛聳了聳肩,搖了搖頭,“隨你怎麼想。”接著轉過身,“你先走吧,他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
“哦,那我先走了,謝謝你了,徐同學。”顧小攀看了看地上的黑衣男子,狠狠踩了兩腳,然後就離開了。
徐守飛看周圍也沒什麼人,就將這個男的拖到了道旁的草叢裡,“啪啪”兩腳將他的手臂踩斷了,黑衣男子就哼了兩聲並再度暈死過去。
徐守飛看著草叢中像死狗一樣的黑衣男子,不由感慨道:“真不禁打,算了,就這樣放過你吧,省的髒了我的手。”
第二天,徐守飛開著瑪莎拉蒂總裁接上餘飛雪便往大化鎮上駛去。由於道上並沒有什麼人,所以徐守飛很快便到了大化鎮上餘飛雪媽媽家。當徐守飛到的時候,餘飛雪媽媽家門口已經停著一輛路虎了。
徐守飛和餘飛雪下了車,徐守飛故作神祕的跟餘飛雪說:“你先進去,一會給你個驚喜。”邊說邊把餘飛雪往屋裡推。
“什麼東西嘛,搞得神神祕祕的。”餘飛雪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但終究還是聽徐守飛的話,乖乖進了屋。
徐守飛從後備箱拿出了之前買好的那些禮品,以及那個“情殤”的包,然後也走進了屋子。
只見餘飛雪的母親正滿臉微笑地看著桌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並不斷向餘飛雪介紹著他的風光。
“小雪啊,這是張總,是我們鎮上知名的企業家,年輕有為,你看他今年才三十五歲就已經擁有了一家資產將三百萬的工廠。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還有,你看看這是他給你帶的禮物,LV的包,這可是名牌呢,好像花了五萬,是吧,小張。”
張章義笑著說道:“阿姨,是五萬八千六百。我覺得只有這個包才能配的上小雪,其他的包都不值一提。”
餘飛雪母親開心地對張章義說道:“是是是,我們家小雪啊,可是我家裡的寶貝,一般東西肯定是配不上的。”
徐守飛輕輕咳了兩聲,走到了餘飛雪身邊,“
伯母好,不知道這位是?”
張章義主動站起身來,向徐守飛伸出手,“你好,我叫張章義,是章義實業有限公司的負責人,不知道先生你是?”
徐守飛舉了舉兩隻手上拎著的東西,表示手佔著,張章義只好尷尬地伸回了手。徐守飛餘飛雪臉一紅,對她媽媽說道:“媽,你見過的,他現在是我男朋友,徐守飛。”
張章義壓下心中的不滿,上下打量了徐守飛兩眼,覺得徐守飛有些年輕,而且穿著甚是普通,便沒有太放在心上,心想“小雪母親我已經快被我搞定了,我看這個徐守飛也僅僅只是個窮鬼,看來對我是沒有什麼威脅的。”
張章義便出聲問道:“哦,那不知道徐小弟現在在做些什麼?”
徐守飛冷冷的看著張章義,“我現在還是學生,並沒有做什麼事業,而且我們不熟,你還是不要叫我小弟的好。”
張章義笑出聲來:“原來還是個學生啊,真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花言巧語矇騙了小雪,現在請你離開餘小姐,我可以以小雪未婚夫的身份支付你一筆青春損失費。”
“張先生,我交什麼樣的男朋友好像與你無關,而且我們並沒有那麼熟,小雪不是你能叫的。”
“小雪,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鬼話連篇,他們說的話,可不能相信。特別是你看他,臉上還有兩道刀疤,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小雪,你一個女人家要自尊自愛啊,要……”
徐守飛已經聽不下去了,十分不爽地看著張章義,“那個……你是叫張章義,對吧?
“對。”張章義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心想“你算個什麼玩意啊,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要不是為了在小雪面前留個好印象,你以為你還能這麼站著。”
徐守飛看著張章義這張臉,是實在忍不住了,“那個誰,你現在可以滾了,因為我不想你在呆在這了,看著真礙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