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曉梅已經是不想再對沈騰多說什麼了,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了一本桌上的書,翻看了起來,可是當她看了第一眼之後,就把書又重新丟回了桌上,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原來李曉梅剛剛看的是一本色情雜誌,她都不用思考這東西是誰的,因為這裡除了沈騰以外就沒有人敢看這種東西了。這時李曉梅看向沈騰的目光裡又是多了一絲鄙夷的意思,接著是立馬站起了身,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來坐在了徐守飛身邊。
這時的徐守飛聽到了之前李曉梅和沈騰之間的對話,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然後眼睛打趣地看著李曉梅,接著又輕輕地附在李曉梅耳邊說道:“曉梅,我感覺這個男的也是蠻不錯的,你要不就從了他吧。”
說完徐守飛就抬起了頭,只是這時候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就這麼看著李曉梅,眼神之中多了些玩味的神色。
可是在一旁的沈騰見到徐守飛對自己的女神做出瞭如此親密的動作,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然後對著徐守飛很是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誰?怎麼敢裡曉梅這麼近呢?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身份?她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妻,市委書記的兒媳婦,你怎麼敢做出這種動作!”
聽到沈騰說李曉梅是他的未婚妻,這時候徐守飛的眉頭重重地擰在了一塊,然後居然是覺得心口一疼,有些疑惑地看了李曉梅一眼,在心裡有些不敢相信地想著,不是吧,我怎麼可能對她有意思呢?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了,不能這樣子,我不能這樣子。
可是一想起沈騰說李曉梅是他的未婚妻時,以及眉眼之間那種遮掩不住的得意之色,徐守飛心中只覺得一陣煩躁,原本宣洩出大半的怒氣,這時候竟然是一瞬間又暴漲起來,看向沈騰的目光也是愈發地不善。
見到徐守飛向自己投來的目光,沈騰很清楚眼前這個傢伙
也是李曉梅的追求者,甚至和李曉梅的關係可能比自己更近一些,要不然之前李曉梅都沒有阻止他貼耳的親密動作。然後眼神冰冷地向徐守飛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市委書記的兒子,我叫沈騰,不知道你是?”
見到沈騰這舉動,徐守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哪裡能不明白沈騰這時候的意思啊,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徐守飛下意識就握住了沈騰的手,接著對著沈騰說道:“你好,我是李曉梅的男朋友,我叫徐守飛。”
然後徐守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麼?曉梅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我這個男朋友怎麼是一點都不知道呢?”接著把頭轉向李曉梅柔聲問道:“曉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可要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再理你了啊。”
李曉梅這時候自然是一臉的懵,可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對著徐守飛有些無奈地說道:“對不起,親愛的,我隱瞞了這件事情。是這樣子的,沈伯父曾經上門為他求過一次親,可是我爸爸的意思是看我們兩個的發展,他不強求。可是不知道到了他嘴裡怎麼我就變成他的未婚妻了。”
只是則時候李曉梅剛剛驟然變得明亮的眼睛,也是漸漸地變得暗淡下來,苦笑著地看著徐守飛,這表情居然是和這場景極佳的配合起來,使得一旁的沈騰真的以為徐守飛是李曉梅的男朋友呢,沒有任何的懷疑。
徐守飛這時候大笑著說道:“我說怎麼回事呢!沒事,這件事情我不怪你。不過嘛!”接著徐守飛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沈騰,“不過,你說你在這裡造謠,詆譭我家曉梅的名聲,這事情該怎麼算呢?”
沈騰見到徐守飛這麼對自己說話,心中十分地不滿,然後皺著眉毛對著徐守飛冷冷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我爸爸是市委書記,我看你敢拿我怎麼辦!”接著眼睛一橫,惡狠狠地瞪著徐守飛,好像只要徐守飛向前走一
步,他就會出手打徐守飛一樣的。
這時候徐守飛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然後對著沈騰淡淡地說道:“市委書記怎麼了?市委書記就厲害了?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還敢繼續糾纏我家曉梅,那麼……”
接著徐守飛的目光在整個辦公室內掃視了一圈,從一旁拿起一支鋼筆,“那麼就像這支鋼筆一樣!”話音剛落,就見到這支鋼筆變作了兩半,裡面的墨水也是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
沈騰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很不屑地對徐守飛說道:“哼,反正在她結婚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就算你再怎麼威脅我也是沒有用的,我是真的愛曉梅的,所以就算我們之間的阻撓再多,我都會踏平他的!”
見到沈騰一副和自己勢不兩立的樣子,徐守飛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沈騰極為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哪天讓我知道你還在糾纏曉梅的話,你就等著變得跟這支鋼筆一樣吧!”語氣之中的濃濃殺意也是使得沈騰不禁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地看了徐守飛一眼。
這時候沈騰聲音有些微顫地對徐守飛說道:“徐兄弟,我跟你說,只要你能放棄曉梅,那麼我敢保證你今後在安陽市就算是欺男霸女都沒有關係,我肯定能幫你擺平。而且只要你離開曉梅,那麼我就跟我爸爸說一聲,讓他提攜提攜你,讓你仕途恆通。怎麼樣?”
然後徐守飛目光冰冷地看著沈騰,淡淡地說道:“不用了,我只要你以後別來糾纏曉梅就好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喜歡的人不是你嗎!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呢!”其實在和沈騰之間的對話中,徐守飛一直在使用一種夜魂裡常用的催眠手法。
這時候一旁的李曉梅則是溫情無限地看著徐守飛,可是她心中卻是愈發得苦澀起來,因為在她看來徐守飛之所以會這麼做,也僅僅是想要幫助自己擺脫沈騰的糾纏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