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飛倒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刀哥的眼神變化,見到刀哥的眉頭緊皺,還以為是他現在還被捆著,心中有些不爽,畢竟這是件很丟人的事情。接著徐守飛就對著刁德彪喝道:“還不快點給我兄弟鬆綁,想什麼呢!”
坐在一旁的魏涼成早就坐不住了,一個健步就衝到了刀哥身前,然後硬生生地將刀哥身上的繩子一把扯斷,用力拍了拍刀哥的肩膀,拍得刀哥差點坐地上了,“太好了,看來你沒什麼大事,他們沒怎麼折磨你吧。”
刀哥這時倒是沒有一點激動的神情,只是很平淡地看了徐守飛一眼先,然後盯著魏涼成仔細瞅了又瞅,十分平靜地說:“沒事,倒是沒怎麼動我,我現在也就兩天沒吃沒喝而已。”
魏涼成一聽到說刀哥兩天沒吃沒喝,臉上掛滿了擔憂的神色,十分關切地說:“那怎麼能行呢!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點吃的。”然後回頭對著徐守飛說道:“我去給他買點吃的。”
徐守飛聽到魏涼成這麼一說倒是一樂,笑著對魏涼成說:“你啊,就別下去給他買了,你直接帶他去吃吧,我看他這兩天都有些餓傻了。一會你直接帶著他去醫院吧,我們在龍五那裡再見面。”徐守飛直接將那把電梯鑰匙扔向了魏涼成。
魏涼成聽到徐守飛的話,便抬頭咧嘴一笑,摸了摸後腦勺,“知道了,那我這就帶他去吃東西了。”然後魏涼成直接便拉著刀哥走了。
這時候刀哥心裡有些疑惑地看了徐守飛一眼,愈發地想不明白了,然後糊里糊塗地就被魏涼成拉走了。
等到魏涼成和刀哥走後,徐守飛站起了身,向著刁德彪慢慢走了過去,然後對著刁德彪滿臉燦爛的笑容地說道:“這事咱們算是結束了,接下來我還想再問你點事情,還希望你好好配合一下。”
刁德彪聽到徐守飛這麼問自己,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徐守飛,“什麼事情?我要是知道,我一定說。”
徐
守飛見到刁德彪如此配合,不禁又笑了起來,緩緩開口道:“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光頭大漢,他挺能打的,也能像你和剛剛那個變成怪物的傢伙一樣,能夠在肉體上突然進行力量暴漲。”
一聽到這話,刁德彪的心不禁顫了一顫,然後目光有些閃躲地看了眼笑眯眯的徐守飛,渾身一冷,“這個……我不是認識,我沒有見過。”
徐守飛見到刁德彪這副緊張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只是這笑容看得刁德彪渾身更冷了,然後冷冷地對著刁德彪說道:“你好像有點不老實啊,那麼我也就不用客氣了。”
話音剛落,徐守飛便直接一拳打向了刁德彪,這拳快的令人無法反應過來。
刁德彪就這麼生生吃了徐守飛一拳,然後便向後飛去,砸在了電梯門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這時之前押著刀哥來的猥瑣男子見到徐守飛一拳便擊退了刁德彪,內心大為驚駭,然後立馬從身上掏出一把軍用匕首,對準了徐守飛,然後色厲內斂地說道:“你……你……你……別過來……不……不……不……不然我……捅死你!”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口吃。
徐守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之前刀哥那副模樣,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一把拉起他的衣領,然後惡狠狠地對他說道:“聽說是你抓的我兄弟啊,是不是?還把他關了兩天,最可惡的是你竟然一點吃的和喝的都不給他,所以……呵呵呵。”
這個猥瑣男子可是深知刁德彪在注射完那隻藥劑以後變得有多麼強大,可是現在卻被人一拳打飛了,他可是一臉恐懼地看著徐守飛,雖然此時徐守飛依舊滿臉笑意,可是他能感受到這張笑臉下面那濃濃的煞氣。
猥瑣男子匕首,“撲通”一聲跪下了,然後對著徐守飛一個勁地磕頭,嘴裡還不住唸叨著:“這位大哥,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的年輕不懂事,所以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
敢了,再也不敢了。而且你說的光頭,我還是有點印象的,只不過他和許海威許老大很是不對付,兩人常常會因為一點事情而大打出手。”
這時猥瑣男子見到徐守飛還有興趣聽自己接著說下去,他便更為自信地急續說道:“對了,那個光頭還想叫什麼漢斯,綽號……綽號好像是叫戰虎。好像他曾經就自己一個人是硬生生屠滅了一個村莊,斬殺了上百人。對了對了,還有……”
徐守飛聽到猥瑣男子這麼滔滔不絕地講著,但是卻發現越聽就明白越迷糊,因為,這人開始胡編亂造了,搞得徐守飛到最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興趣再繼續聽下去了。於是,變向這名男子搖了搖手,示意不要再說了。
只見到猥瑣男子一臉希冀地看著徐守飛,真正地表現出一副極其可憐的樣子。“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嘴裡這麼不住唸叨著。
徐守飛笑了笑然後就一拳直接打在他身上,接著便聽到了一聲十分響烈,十分悲催的呻吟聲,而且從他的體內傳來了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這個人便七竅流血倒地而死。
就這徐守飛收拾這個猥瑣男子的時候,被徐守飛一拳擊飛的刁德彪倒是悄悄地按下了電梯鍵,假裝著被打出了內傷就這麼靠在了電梯門上,靜靜地看著徐守飛兩人。
就在這徐守飛一拳將那個欺凌刀哥的傢伙收拾掉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然後刁德彪這時飛快地爬起身來,衝進了電梯內,然後使勁的按著關門鍵。
電梯門說快也快,就這麼直接關上了,刁德彪竟然就這樣溜走了。
徐守飛冷冷的看著關上的電梯門一眼,然後突然間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樣就能跑掉了嗎?開玩笑,話說,筱宇你的銀針是紮在他身上了吧。”轉過頭看著筱宇。
筱宇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笑著看了看這個精通茶道的小祕書一眼,又品了一口手裡的茶,心想,這茶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