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飛拿著那捲心法,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出了拍賣行,彷彿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確實也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衝擊。徐守飛知道安伯還有許多事情隱瞞著自己,可是自己卻又對這些毫不知情,連點頭緒都沒有,所以乾脆就不去考慮那些雜七雜八的了。
徐守飛找到了一處偏僻的場所,坐了下來,拿起卷軸一看,發現這竟然天玄神功的第二段心法,不由地激動起來,然後立馬打開了卷軸,馬上拼命地試著練了起來,天玄神功的運轉速度生生提升一截,體內的勁氣漸漸地變得略微有些粘稠的趨勢了。
就這樣入定修煉著,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陳秀珠現在很是不高興,因為她今天上午去找徐守飛時,發現徐守飛並不在之前的那棟別墅裡,而且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陳秀珠開始在木易交流館裡四處尋找著徐守飛,可是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收穫。於是,陳秀珠有些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然後憤憤地說道:“好你個徐守飛,身體剛剛好,竟然就敢躲著我了,虧我這兩天這麼照顧你呢,看我找到你以後怎麼收拾你。”
接著陳秀珠就在第一層裡開始自顧自地逛起街來。陳秀珠看著零碎碎地散佈在道上的小攤鋪,看著那一個個神態各異的擺攤者,看著那一件件稀奇古怪的物件,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又想到徐守飛最近總是受傷,一時間竟然對修行無比渴望起來。
這個時候,陳秀珠走到了一個老太太擺出來的攤子前,忽然被這個老太太叫住了,“喂,前面那個小姑娘,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陳秀珠滿臉疑惑地看著這位老人家,指了指自己,“您是在叫我嗎?”見到老太太點了點頭,陳秀珠繼續對老太太問道:“那不知道您有什麼事嗎?”
只見這個老太太一頭的短髮像罩一了一層白霜,一雙大眼睛已經深深地陷了下去,一雙粗糙的手爬滿了一條條
蚯蚓似的血管,那張臉上刻滿了皺紋,和其他七八十歲的老太太看上去沒什麼不一樣的。
只聽到老太太繼續用一種略微沙啞的聲音問道:“你知不知道這世界有一類特殊的人,他們能夠透過自身修煉從而將天地間飄蕩著力量納入自己體內,變為自己的力量。”
陳秀珠聽老太太這麼問道,略微想了想,便對著老太太小心翼翼地說道:“難道你說的是修行者嗎?”
老太太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很是滿意地看著陳秀珠,“看來你應該是有聽說過,那麼我也就不廢話了,你願意成為我的傳人嗎?”
陳秀珠十分吃驚地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心中卻是犯起了嘀咕,蹙著眉認真想了很久,對著老太太很是認真地問道:“您可以把我教的很厲害嗎?我想成為某人的助力,讓他少受些傷。”
只見那老太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孩子可真有意思,能把你教的很厲害嗎?你肯定是沒聽說過‘玄冰玄華’吧,老太婆我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地位的。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你吃得了苦,那麼我敢保證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韓玄華看著陳秀珠滿眼的喜愛,因為年歲已高,自己的功法對於修行者的體質要求甚高,所以自己大半輩子都沒遇上一個好傳人,這時見到玄陰女體的陳秀珠自然是如得至寶一般的欣喜。
陳秀珠看著韓玄華一臉驕傲和自豪,也是明白了這位老太太一定有她的厲害之處,隨即立馬說道:“前輩,我願意,我能吃苦。”
見到陳秀珠答應成為自己的傳人,很是高興,便對著陳秀珠說道:“那好,你去準備一下吧,我在這等你,你得跟著我去到北方修煉才能事半功倍。”
陳秀珠突然間有些悵然,但是想到徐守飛渾身是血的樣子,不由地堅定了心神,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去了。
這時陳秀珠徑直來到了徐守飛這兩天裡修養的房間裡,聞了聞枕
頭上還殘留著的徐守飛的氣息,然後在床頭櫃上放上了一張紙條,戀戀不捨地走出了別墅,之後越走越堅定,只是眼圈漸漸地紅了。
韓玄華看到陳秀珠紅著眼圈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又想到了之前陳秀珠說過的要成為某人助力,不由心中暗道,真是個痴情的孩子。
陳秀珠拭去了眼角的眼淚,然後對著韓玄華堅定地說道:“走吧,師傅,我現在都準備好了。”
韓玄華不由嘆了一口氣,“你都想清楚了吧,這一去可能就有很長一段時間再也見不了那個人了,真的沒關係嗎?”
聽到韓玄華如此問道,陳秀珠卻是笑了笑,目光堅定地看著韓玄華,只是輕輕地說:“當然。”言語中透出的是無比堅定的意志與決心。
韓玄華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什麼了,然後收拾起身前的物品,帶著陳秀珠離開了。
這時候體會到天玄神功第二段心法厲害的徐守飛突然感受到了什麼,竟然硬生生地從入定狀態裡跌出來,然後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了。
徐守飛回到了之前的別墅時,發現魏涼成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感受著聚元期的變化,不斷嘗試著勁氣外放的各種用法。然後便去到陳秀珠的房間裡,發現陳秀珠並不在房間,心想可能出去玩了,接著便走回了之前自己休息的房間。
徐守飛一進房間,便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便有些好奇地走上去將其拿了起來,只見到上面寫著:“臭流氓,我走了,不要擔心我,我跟師傅去修行了,她好像是什麼‘玄冰玄華’,而且你一定要等著我回來,要是你敢在外面胡來的話,你就真的死定了!”
徐守飛看著字條很是無奈地笑了,慢慢地將紙條收好,喃喃道:“你人都走了,還想用一張字條嚇唬我,你在這我都不怕,更別說你走了。”
然後就躺在了**,過了一會淡淡自嘲道:“平時倒是真沒怎麼覺得,現在還別說竟然真的還是有些想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