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也說不清楚。所謂清官難辨家務事,我們外人也管不了你家那麼多事。”丁有朋說著。
月娥起身,她發怒地對著劉小然道:“妖精,你還想跟我搶男人嗎?哼哼,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麼?”
劉小然狐媚臉一抬,她道:“別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明白同樣一個男人要是選擇你我做情人,他肯定會選我不選你。”
這話說得讓月娥有了想吐的感覺,自尊心受到傷害的她求助一般問丁有朋:“是這樣嗎?如果讓你在我二人之間選擇,你會選擇我做情人還是選擇她做情人呢?”
丁有朋壓根不想惹上金耀天,太麻煩,何況這個月娥也壓根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
“我——當然會選擇劉小然了。這個壓根都無可厚非。人家的狐媚相是天然的,你的卻過多的裝飾,我自然不會選擇你這種女人。”
月娥在第一時間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她皺眉道:“好啊,好,你說的好聽。你這個混球小子。”
然後月娥穿好衣服逃離了這裡。
“讓你擺脫一個麻煩。”劉小然秋波盪漾,她的眼眸在丁有朋的身上游蕩。
丁有朋道:“我也鬆了一口氣。其實我是不想惹上金耀天。”
“我能夠看得出來。”她甜甜膩膩地拍著他的肩膀,男性的肩膀,俊美的容顏,都在她的面前飄蕩。她有些著迷的感覺了。
丁有朋卻甩臉道:“你還是不要在看我了。”
“我偏要。有朋,你能給我一次嗎?”
她主動要了,丁有朋腦海裡浮現出她好多好多的過去行為,野性的眼睛已經緊盯住了她的**的胸脯。還是吃掉這個女人的好。
不然自己今晚可真要給這女人憋死了。
劉小然一直在心中暗自得意,為自己能夠被丁有朋感興趣而自豪。
丁有朋道:“可是,今晚月娥的出現讓我心中很不快。”
“忘掉她來的陰影就是了。那種女人也真是好讓人開心呢,你說她到底是什麼心思呢?這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她似乎眼睛只瞥中了你一般。”
“她喜歡養男人。她就是喜歡吃軟飯的男人。而我,我是軟飯王。”丁有朋回答了她的問題。
但是丁有朋的回答讓劉小然很不以為然。
“我不這麼認為,我感到她是有意的,她在耍弄手段,想要毀滅你。”她吐氣如蘭地說著。
丁有朋不解道:“她耍弄什麼手段了呢?”
“她當然耍弄手段了,你看不出她是想要勾引你,有意要惹得自己的丈夫金耀天和你打架嗎?”劉小然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丁有朋覺得有一些道理,他在第一次靠近月娥的那會兒,那種預示未來的能力就告訴他萬萬不能碰這個女人,碰了會惹上禍患。
所以,他一直在逃避。
然而,他想逃能逃得了嗎?今晚,她都闖進他的房間主動鑽進了他的被窩。
他心中苦笑,看起來沒人的地方是苦,人多的地方也是苦。
總之就是兩個字,苦。
劉小然看到他皺眉痛苦的神情,很是不解,她伸出秀手去碰著丁有朋的眉頭,似乎想要把皺緊的眉頭拉開一般。
“這個樣子可真是難看。”她口中說。
“劉小然,你說你活了五百多歲,對著自己的人生還是這般眷戀麼?”丁有朋禁不住問。
劉小然問丁有朋:“你說祖奶奶我漂亮不漂亮呢?”
這是她最關心的,她腳上的高跟鞋是法國貨,身上的那件衣服很快被脫掉,整個的人完全撲進了丁有朋的懷抱裡。
“漂亮。”丁有朋有些目眩神迷,聞到
她身上一股麝香味道。他更是迷醉。
“我始終都在盼望著,希望得到一個強有力的肩膀來偎依。”她柔聲說著。
“我似乎不算是你渴望的肩膀吧。祖奶奶。”丁有朋微笑著。
“你算上不是,可是已經非常接近了。我活了五百歲,盼望著的,就是你這樣的男人能夠出現。剛開始,謝天賜給了我震撼,我以為他是我想要的那種男人,從外表的高大俊美到內裡的頑強果敢,似乎和我夢中的情人一般。但是,事實證明了他總是敗在你的手上。你要遠遠勝於他。哈哈。”
劉小然蓮藕般的嫩胳膊已經探進了丁有朋的被窩,身體也如游龍一般鑽了進去。
“有朋,你趕緊要了我吧。”
丁有朋爬在了她的身上,這個魅惑人的劉小然還在向他拋著媚眼。魅力十足呀。
丁有朋渾身像是火燒一般,燙燙的。
下半身早就撐不住了。
他想要瘋狂進行,然而,門又一次被開啟。丁有朋和劉小然都有些惱怒地望著門外。這可太不像話了,討厭這個時間過來打擾的人。
“怎麼又是你呢?”丁有朋離開劉小然,滿臉不高興地望著進來的月娥。
劉小然也是滿臉的不高興。
月娥卻道:“我在大街上走著,然後晚風一吹,我清醒了好多。”她一把扯過丁有朋,口中道:“你是吃軟飯的男人,接了我這個生意,就不能再接別的生意了。這是道兒上的規矩,你不是不明白。但是為什麼要和劉小然串通起來把我給氣走了呢?”
丁有朋道:“我的大姐姐,你就不要這麼大鬧了好不好呢?你丈夫的威名遠揚,我這個吃軟飯的就算要接生意,可是我更想要命呀。”
月娥道:“要命?你在木舞國殺戮都不曾要命過,為何在我面前偏偏說要命了呢?”
丁有朋一愣,他還以為月娥不知道自己的事兒,壓根沒有料到月娥那麼清楚自己穿越而來的事兒。
“你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意思呢?你知道我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你知道我不是軟飯王,還要我做你的軟飯王又是為何呢?”
月娥道:“哼哼,丁有朋,你好沒趣。我畢竟是一國的王上,要說打聽你這點事還是易如反掌。”
丁有朋笑著:“可是,我的月月王上,你到底又來這裡卻是為何呢?”
“我想要你的人,和你的心。”月娥尚未說完,脫光了衣服的劉小然就是一腳飛到她的面門。月娥想要躲過去,身手不高的她卻中了一腳。
“啊!”月娥怒道:“你敢打我麼?”
“你老公過來讓我收拾你的。”劉小然說著。
“我老公壓根就不管我的事。”
“但是你老公確實說了讓我收拾你,如果你敢在外面亂找男人。就要不停的折磨你。”
劉小然的話語給了月娥恥辱感。她撅嘴道:“好啊,你說我老公那個壞蛋麼,他敢那般命令你嗎?豈有此理,我找他算賬。”
丁有朋道:“好了,你們不要在爭吵個不休了。今晚你倆我誰都不要。”
丁有朋穿上衣服背身離開房間。
月娥急道:“有朋,你別走。你留下來。”
劉小然也感到自己的好事是月娥破壞的,她有些氣惱。
……
丁有朋獨自走在馬路上,一路的路燈閃爍,給他指路。
“真是掃興,今晚可真是很戲劇化。”丁有朋呵呵笑著,自語道:“這些女人,可真是煩人。硬是逼著你做她們時,也就索然無味了。”丁有朋搖著頭,他道:“事實上,我不接觸那個月娥是百分百的正確,可是,向紅卻給她趕走了,向紅被趕走也就罷了,她又阻止了我和劉小然
的好事,哎。”
似乎也只有嘆氣。
但是那個月娥會放過自己嗎?她肯定還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既然她已經向自己發飆了。她想讓自己和她的老公打架?還是她有其他的想法呢?
丁有朋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裡。
古真愛聽到門響,趕忙自己去開門。
“僕人們都不在嗎?”丁有朋問道:“他們為什麼不開門呢?”
“現在都凌晨三點了,哪個僕人這個時間不睡覺呢?也只有我這個媽媽因為喂孩子奶不能睡覺而已。”古真愛笑著說。
“真愛,我媽媽還在家裡伺候你嗎?”丁有朋問。
“在呢。你媽媽在家伺候著我呢。”古真愛微笑著。“你媽媽看起來人很不錯。她的交際能力很強。”
“你們已經可以和睦相處了嗎?”丁有朋不想勾起古真愛對於太多往事的回憶。古真愛皺眉道:“我還是難以忘懷我的大伯,想到我伯伯的慘死,我說不出的心中難受。”
“不要在想了,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呢。”丁有朋說。
“哦。老公,你趕緊過來休息吧,你也累了。你這是從單位趕回來的嗎?”
“是——”丁有朋厚顏無恥,能夠不讓老婆起疑幹嗎非要給老婆增加心靈上的陰影呢!任何男人都不會那麼做的。
那晚丁有朋睡覺都睡的很不安分,小孩子哭鬧個不停,他自己都嫌麻煩。
“你真偉大,老婆,你真是特別辛苦。”他說。
“生下小孩子都是這麼麻煩的。老公,不受罪誰也不能把孩子養大的。”她似乎是無悔地說著。
丁有朋點點頭。
那一晚似乎很艱難的過去。丁有朋早上看到金玉珍,她正在給花盆裡的花兒澆水。她望著丁有朋笑著:“你最終還是沒有見到金耀天麼?”
“沒有,我還未曾見到呢!”
“哎。其實,我曉得你是不會按照我說的話辦的。你也是有家有孩子的,哪裡會不想念自己的孩子呢。丟下自己的孩子老婆,你也依然會很不忍。”
丁有朋點點頭,他確實很愛自己的家。而且很眷戀這個世界裡所有美好的一切。
金玉珍道:“有朋,你和無朋要多走動一些,你們似乎很久沒有見面了。”
金玉珍說著還打電話讓丁無朋帶著南希雅過來。
丁有朋很久沒有見到南希雅,心中到底還是蠢蠢欲動地想要見到南希雅。
而丁無朋真的摟著南希雅到了自己家裡,南希雅一見到丁有朋,似乎也是渾身一震,過去的許多幼稚和無知再次席捲而來。
“哥哥。”她的俏臉飛紅,在藏書室裡二人單獨相處在一起了。
丁有朋道:“祝你幸福。我的南希雅,你似乎長大了。”
南希雅道:“我希望男人一心一意的對待我,這就是我的心聲。”、
丁有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他道:“嗯。我也希望我能夠一心一意的對待一個女人,可是我總是不能夠做到,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哼,你就是那種朝三暮四,嘴裡一個,手裡一個,然後肩膀上又一個的男人。”南希雅也許和丁有朋混到最後只剩下了滿腹的牢騷,而丁有朋腦海裡更多的是南希雅如月的身體和她和自己糾纏在一起時刻的快感。
“南希雅,你能想明白就是好。”丁有朋苦澀地說著:“你年齡小,我本來是不想誘拐你的。但是你現在找上我這個老實忠厚的大哥,確實是一件好事。”
“恩。丁有朋,看到他我會想到你。他身上有和你相同的血緣,難道不是嗎?”
南希雅的這番話倒是令丁有朋訝異,丁有朋道:“南希雅,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