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大漢討論著丁有朋的速度之快,然後,丁有朋的大腳又一次飛躥而下,他相信自己在戰鬥中不停的進步,不停的強大。
幾十個大漢,在他心裡統統只是當做一根麻繩那麼輕易的在對付了。
他們幾十個交纏在一起,哎喲的叫個不停。
“你怎麼可能會打敗我們呢?”他們叫著。
“你們只是單純的去練功夫,卻不去理會這功夫裡還自由玄機。功夫要是和人一樣有靈魂,那便才是真正的功夫。像我剛才,已經發現你們幾十個大漢一起過來其實就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我心中把你們所有的人加到一起比作了一個孩子,然後,我感到我很容易的就能把你們打敗。你們實在也不難被打敗的。”他淡淡地說著。他心中想著:“在木舞國大戰那會兒我也是這般的在打嗎?我忘了,反正我記得開始敵人特別強大,我們特別弱小,但是後來我們變得逐漸強大起來,強大到了敵人都不能打敗的地步。”
丁有朋看著這些倒地的男人們,他道:“我真想要殺了你們。但是,我今天不殺你們,因為你們是被人指使的。而——”丁有朋轉身去看劉小然,劉小然沒有料到這幾十個男人竟然也會敗北。
她看到丁有朋發怒的眼眸已經衝向了她,便害怕起來。
她的水蛇腰趕忙做出想要逃的姿勢。丁有朋卻一把把她攬到懷裡。
“女人,我放了你,你卻不放過我。你說我該不該殺你呢?”他苦笑著,問他懷裡的劉小然。
劉小然擺著手,說道:“哦,你不可以殺我,你殺了我,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得。”
“我殺了你,就不會再有人和我搗亂了。”丁有朋做出了一個劈手的姿勢。劉小然已經暈倒過去。
“這麼不經嚇的東西。”丁有朋把她扔到了地上,他道:“既然你們都不經嚇,那麼,我先要離開了。”
丁有朋離開了那個地方。他誰都沒有殺。但是他對金耀天卻做了稟告,跟他打過電話,質問他:“你派出人要來殺我嗎?”
“是的。”金耀天不否認。
“為什麼呢?”
“我那老婆總是對你念念不忘,你說我要是不殺了你,我老婆她的心能夠回到我身上嗎?”
“你可真夠爽快的。我猜你也是因為你老婆的事兒,不過,我可告訴你,你不該殺我的。我還沒有調查出國寶在哪裡呢?”
“一個帝皇喜歡的女人就成了國寶了。我喜歡的女人是王上。你說,我女人高貴還是帝皇的女人高貴呢?”
金耀天這種無聊的問話搞得丁有朋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這個,根本就無從回答。”
的確無從回答,丁有朋感到回答起來確實是特別艱難。“我不知道所謂國寶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樣的,我覺得你的女人卻是很賢惠的那種正統女人。”
“她賢惠嗎?她還未曾嫁人那會兒就只知道養吃軟飯的男人玩樂了。我本來是極端蔑視她的為人的,但是她偏偏是那個國度的繼承人,我就一定要奪她手裡的權利了。我本來想要連她一起殺掉的。可是,到底我還是心軟,不忍心殺害她。”
丁有朋問他:“你不殺你老婆,算你還是一個人。你殺了你老婆,你才叫做心黑手辣了。我不是你老婆,你就找人要殺我嗎?”
“他們說他們想要殺你了嗎?我是想要他們催催你,讓你儘快找到國寶而已。”
“你們在催我,我不是該找到總是能夠找到,該找不到,也總是找不到嗎?”
“有那個女人在這座星球上,好多事情我們都不能做。”
金耀天的這句話令丁有朋渾身一凜,有帝皇的女人在地球上,他們想要侵佔地球就總是不方便。是這個意思嗎?
那麼該當慶幸那個女人在地球上了,對不對呢?
丁有朋不曉得該當如何思想,如何做了。
他結束通話手機,古真愛從內室裡出來,她剛給孩子換了尿褲,正要給孩子洗衣服。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丁有朋,她問道:“有朋,你快去看看孩子去。我去洗衣服。”
丁有朋一把搶過她手中的衣服
,他說著:“為什麼不讓僕人來幹這種活呢?”
“有些事情我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她笑著:“孩子的小嘴裡似乎在嘟囔著爸爸爸爸的。”
“她壓根還不知道那個意思,即使發音也是無意識的發音。”丁有朋笑著。
丁有朋也希望自己能夠找出很多時間來陪古真愛和孩子。金玉珍都是三天兩頭的跑過來看孩子,金玉珍能夠和古真愛和睦相處,這實在超出丁有朋的預料。
金玉珍見到丁有朋,就要說著:“你好生照顧你媳婦兒,不要在四處亂跑的。”
丁有朋連連稱是。然而,他還是忍不住又出門了。這一次,向紅在他家門外堵截住了他。
“有朋,”向紅撲到了他的懷抱裡。向紅身上有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這是令男人陶醉,迷戀的香味。
丁有朋想要脫離外面的那些**,哪裡有那麼容易了?
他只能嘆氣。
“你不要來找我了。我是有家室的男人。”他冷冷地說。
“我不要什麼名分,我只想要你。”她說話間一挺身,那兩個柔軟的饅頭一般的胸部那裡撞到丁有朋的身體,丁有朋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來。
再也拒絕不了。
她抱著他,感慨地說著:“我不說做你的二奶了,只要能給你做個丫鬟就好了。”
她話語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悽苦,讓丁有朋感動。
而,丁有朋總是心軟,他道:“好了,我送你回家。以後,我們如果能夠不來往,還是好的。”
“不來往,你竟然說不來往,你想要了我的命嗎?”她埋頭到丁有朋的懷抱裡哭個不停。
丁有朋開著小轎車送她回去的。她住在平民的小區裡,雖說算不上多富有,可是也不算多寒酸。
“這是你的家嗎?還是你租住的房子呢?”丁有朋問她。
她跑下車,說道:“這是我租住的房子。”
丁有朋點點頭,其實,她租住的房子也算不錯的。然而,她扯著丁有朋的衣袖,那種深意在清楚不過了。
丁有朋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拒絕:“我今晚真的還有事,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孩子又太小。”
向紅只好點頭嘆氣。不過,她還會再度糾纏丁有朋的。
丁有朋開著車子往家直奔。路上有埋伏,可是,丁有朋這次是自願中這埋伏的。車子的袋被扎破了。丁有朋從車子裡下來。攔截車子的是一個小夥子,他怒氣衝衝地看著丁有朋,說道:“你就憑著你那兩個臭錢奪走我向紅的心的,對不對?”
丁有朋搖搖頭,他道:“不是,向紅的心壓根沒有在我這裡。”
“你把她送回家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並且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歸入到丁有朋身上。丁有朋搖著頭,強調著:“我的確是把她送回家的。可是,這不能代表任何東西。”
“你有老婆孩子還要搶我的女人嗎?”
“你的女人嫌棄你,因為你不能掙錢。”
這話大大激怒了對方。那男人手持著大刀已經扔向了丁有朋,他道:“那你就快些死掉好了。”
丁有朋躲過大刀,男人又是一個反撲,他也躲了過去。他道:“你最好是不要這麼衝動,我想,我們之間的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
“誤會?鬼才會相信這是一場誤會呢?你搶了向紅,那就不是誤會,而是事實了。”
“她愛的是我的錢,如果你想把她搶回去,你就有點上進心,掙上錢把她在搶回去吧。”
“說的輕巧。”對方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掙錢卻也不是人人都能掙上的。
他就掙不上那麼多錢的。
“你也不過是出身好,有關係有門路,不然你也不可能發那麼大的橫財的。我則不一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爸爸媽媽都是農民,我當然不可能像你那麼有錢。”小夥子說著。
“你錯了,我比你還要窮。”丁有朋苦笑著。
“你胡說。”
“真的,你好歹還有爸爸媽媽,我連爸爸媽媽都沒有。我就是一孤兒。”
“真的嗎?”
“真的。我跟你說,我的爸爸媽媽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丁有朋沒有騙他,丁有朋說的是他在木舞國的爸爸媽媽。然而,小夥子卻冷笑著:“你可真會編故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歷嗎?你這麼大名鼎鼎的人物人家誰不知道呢?我告訴你,我非常瞭解你,你叫丁有朋,你媽媽是金玉珍,金玉珍那是什麼人物呢?她更是出了名的女強人。”
丁有朋笑著:“哦哦。你知道的還挺多。”
“你就是背景比我好,才能做上總裁的。”
“或許你願意這麼認為。但是事實上也不是因為那樣。”丁有朋微笑著。“那不是我發財的關鍵。”
“你發財的關鍵是什麼呢?”
“即將發生的事情我能提前知道。這是我能發財的關鍵。”
小夥子愣了一下,口中重複著丁有朋的話語:“即將發生的事情我能提前知道。”
“對。想要回你的女人,你可以從我這裡吸取一些有利於你的東西。”丁有朋友好的跟他握手。“不要難過了,收回你的怒氣吧。向紅還是你的。”
“哎。”小夥子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他說著:“可是,只要有你一天存在,我的向紅就不會跟同我回去。”
“你要動腦筋。”丁有朋拍著他的肩頭。
“嘿嘿。”
丁有朋為自己能夠三言兩語勸動小夥子而得意,但是同時他又為下面的該做的好多事情發愁。
時間一天一天地溜走,自己想要找到那個他們嘴裡的國寶女人又哪裡能夠呢?
難道就乾等著讓世界末日來臨不成?
似乎又不願意。
這可如何是好呢?
丁有朋發愁。他愁苦的神態金玉珍和古真愛都瞅到了眼裡。
“怎麼回事呢?我的好兒子。”金玉珍坐在他旁邊的皮沙發上問他。“你似乎有心事,說出來你自己會輕鬆一些。”
“國寶?我在為那些人口中的國寶發愁。”丁有朋皺眉。
金玉珍像是陷入夢境一般,她道:“你不要在為別的事情煩惱了。”
“我必須找到國寶。我可不想讓這個世界陷入戰爭中去。戰爭的最後是死亡。”丁有朋激動地說著。
“哦,那當然了。可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感到束手無策。”
“媽媽,你只喜歡過爸爸一個人嗎?”丁有朋想要轉變話題,不提那種當時頭疼的問題也許他的心情都會好起來。
“我只喜歡過你爸爸一個人。你爸爸是一個為人正直和善,俊美的男人。”
“哦。媽媽,你認識我爸爸的時候他很富有嗎?”
“他算不上富有,還是我幫他發家致富的。”
“媽媽幫他發家致富的?”丁有朋挑眉驚訝。
“哎。我認識你爸爸那會兒,他只不過是一最低階的下等工人,文化也不是很高。他幾乎可以說是過著朝不保夕的苦日子。可是,他命很好,他救過我一命,因為如此,我不嫌棄他的出身不好。不嫌棄他的一切。”她低聲說著。
“哦,媽媽,你說還是你扶持爸爸成為一富豪的嗎?”
“嗯。”金玉珍點頭。
像是一道閃電劃過腦畔,那,她會不會是國寶呢?
這種念頭轉瞬即逝。丁有朋問:“那麼,爸爸怎麼救過你一名的呢?”
金玉珍似乎感覺越說越是拉扯到過去那些讓她不安的往事中了。
“我被毒蛇咬過一口,然後,是你的爸爸救下了我,醫治好了我。然後,我就覺得你爸爸好,想要跟你爸爸過一輩子。”她說完嘆口氣。
丁有朋問她:“媽媽,那你又是如何能夠讓自己成為富豪的呢?”
“首先,我有一顆成為富豪的心,如同兒子你,從小時候就有一顆成為軟飯王的心一般。其次,我很努力,非常努力。我幾乎把周圍的所有的英雄人物的事蹟都看了一遍。呵呵。”她笑著:“從他們的身上吸取精華,為我所用。然後,我要分析好這個世界的形勢。”
她說著說著,就是滿臉的自豪。“你似乎和我有些相像。尤其在做大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