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似乎挺起了胸脯,她勾著指頭,那是明顯的在勾引丁有朋,她說著:“那你來呀。”
丁有朋不能自持了,他飛撲到小美身體上,小美被她壓倒在地。
“小美,我只見過你一次,加上這一次也只兩次。你想通了沒有?你真的準備獻身給我嗎?”
“你們男人不就是想著讓女人以身相許嗎?我現在告訴你,我喜歡丁有朋,我願意以身相許了。”
啊?丁有朋的意志瞬間被擊潰。他突然想到小美是最為厭惡軟飯王的,他道:“可是我是軟飯王丁有朋。”
小美道:“你不是軟飯王丁有朋。你僅僅是一個來自於木舞國的鐵錚錚的好漢。你穿越到了軟飯王的身體上,這本身上就是一個錯誤。”
丁有朋冷笑著:“你不要把我說的這麼美好。我告訴你,我喜歡的就是吃軟飯。我可不是徒有虛名的軟飯王丁有朋,我是真正的軟飯王。”
小美的眼珠子咕嚕咕嚕地看著丁有朋。丁有朋的身體爬在她上面,丁有朋感到自己像是一隻大甲蟲。但是丁有朋繼續說著:“想要和我睡,可不是說睡就能睡的。你要出錢,大大的出錢。”
小美訝然,她果然有了鄙夷。
“你竟然開口向女人要賣身錢嗎?”
“那當然了。我是軟飯王,我要是隨便和哪個女人睡覺,女人不肯出錢的話,我不就賠本到家了嗎?我不會幹那種傻事,我告訴你,誰也不要妄想可以不付錢的就要了我的人。我穿越過來之後,我才發現我原本是這麼的渴望成為一個吃軟飯的男人,我真是穿越對了。”
小美柳眉倒豎,氣道:“好吧,那麼如果是真的,你快些離開我。我不會給你一毛錢。”
丁有朋道:“但是你不是貴族小姐嗎?你難道說會沒錢嗎?”
“我沒錢養軟飯王。我告訴你,你要是肯把我那樣的話,我隨時恭迎,但是要是說讓我陪你睡了,還得我出錢的話,你想也別想。世界上哪裡有哪般的好事呢,能又得到我的人,又讓我掏錢養著的。我不是這種女人,你想得到我,就要拿出你的誠懇來。不要把我當做你掙錢的工具。”
丁有朋覺得她說的很對。但是他道:“每一個女人在我眼裡都是礦藏,都是供我掙錢的。”
小美推開他,翻身而起,然後一溜煙的跑遠了。扔給他這樣的話語:“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沾光的。絕對不會。你要是真是軟飯王的話,就給我滾得遠遠的。”
丁有朋目送她離開。他的脣畔才浮現出一絲叫苦。
“離開了最好。你這種水生國的女人,我還真是不稀罕。”丁有朋自嘲:“不出錢的女人,以後不伺候就是了。”
他內心道:“把她趕走是明智的。我還得趕緊去固賽孤島去找古真愛。”
她確實是在固賽孤島嗎?
丁有朋渾身是武藝,倒是不怎麼難到達那裡。只是丁有朋心中打著結,他給小美和海藍家搞得暈乎乎的。
怎麼他就成了海藍家的兒子了呢?
這根本就毫無道理。
丁有朋才不相信。
固賽孤島裡的古真愛過得還好吧。
她應該不會吃太大的虧。
丁有朋萬萬沒有料到自己到了固賽孤島,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古真愛被捆縛著,她倒在地上。而孤島上的一雄性大猿,目露邪意地看著地上的古真愛。
雄性大猿伸著黑色的大爪子,慢慢逼近古真愛。它把古真愛的衣衫已經撕了一個粉碎。
古真愛滿臉的愁苦。丁有朋遠遠看到,不由得憐憫心頓起。
雄性大猿還想要蹂踏古真愛。它在此之前,還一次都沒有得到她。因為她很聰明,次次都逃脫了它的追捕。只有這次,她不巧中了道,被捆縛的牢牢的,再也逃不掉了。
雄性大猿猴終於要如願以償了。它的內心也是百感交集。
古真愛的粉紅色乳罩露了出來,渾身的雪白肌膚像是象牙潔白無瑕。她的身體**,下體竟然早就被撕了粉碎,完全暴露無餘了。
丁有朋一拳擊退了雄性大猿,他跑到古真愛身邊,抱住她的身體。
她被冬日裡的寒風折騰得已經沒有了力氣。
“我好冷。”
她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丁有朋摟緊了她。
“真愛,”他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烤暖她的冰涼身體。驅散掉她內
心的寒意。
她勉強硬撐著睜開眼睛,淚水婆娑而落。
“有朋,你為什麼現在才過來救我?”
這是怨憤嗎?
丁有朋說不出話來。他的確救她的有些晚了。
他原本以為海藍家不會迫害她。他原本以為她呆在海藍家這裡是安全到家的。
同時,又有一個念頭湧上了心頭。
“古真愛不會是國寶,如果真的是火星的國寶的話,如果真的是火星帝皇的心上人的話,那海藍家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這麼暴戾的虐待她嗎?”
她不是國寶。她是我的女人。
丁有朋摟緊了古真愛,他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在冬日的凜冽的寒風下,二人開始了糾纏。
丁有朋的身體起伏,他的汗水涔涔而落,滴答滴答地灑落在古真愛的臉頰上。
古真愛也幾欲虛脫。
“有朋,我真的好——”
她說不出話來。
古真愛只差一步就成了那雄性大猿的女人。她自然是有驚無險。
丁有朋卻自責自己為什麼認為古真愛那麼安全呢?
“你為什麼要說你很愛海藍家呢?你為什麼要說你不愛我,不愛謝天賜,只愛海藍家呢?你並且說你只會嫁給他。”
丁有朋幾乎是在斥責她的這番話語了。
古真愛似乎有些迷糊,她看著丁有朋,說道:“那個男人,的確騙了我。我還以為他是最好的男人。”
啊??那麼當時她說那話,的確是她愛上海藍家了嗎?
丁有朋一陣懵懂。
“我一直以為你是被海藍家逼迫的。海藍家自己也表示你是被逼迫的。”
“我不是被逼迫的。丁有朋。”古真愛的嘴角竟然浮現一絲絲苦笑:“我是真正的喜歡上他了。雖然我跟你也說過我喜歡你,可是,既然你們男人可以東找一個,西要一個的。為什麼我們女人就只能從一而終呢。何況,我能喜歡上你,又能喜歡上他,這也沒什麼錯誤的。”
古真愛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搞得丁有朋一陣錯愣。
古真愛俏麗無雙的臉蛋晃動在丁有朋面前。丁有朋突然加緊抱住了她,他抱著她想要離開這個孤島。
離開孤島也許能夠難倒普通人,但是對於丁有朋而言,那又算得了什麼呢?他只需要一陣小跑就能夠回到中國的別墅。
丁有朋慶幸自己的異能,如果沒有這種異能,他感覺在這個地球上活著都是舉步維艱。
古真愛很快被他輕手輕腳地放進一間舒適的臥室裡。
“真愛,你好好休息吧。真是讓你受驚了。”他溫柔地說著,他喜歡這個女人,想到這個女人,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天空中的那輪月亮。
他單手支住腦袋,眼望著古真愛睡了一夜。
古真愛已經累得沒有一絲力氣。
她悠悠醒轉,丁有朋柔聲問她:“真愛,你醒了嗎?”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怪異的光芒,她似乎擔心地問丁有朋:“有朋,你還呆在我身邊嗎?你沒有那種擔憂嗎?”
“什麼擔憂?”丁有朋問她。
“你不懷疑我曾經被雄性猿佔有過嗎?”她竟然一開口說出這種怪話。
丁有朋有異能,他知道古真愛沒有被佔有過。他道:“即使你被佔有過,又能如何呢?你不還是一樣是古真愛嗎?是我心愛的女人。”
古真愛受到了感動,她深情地望著丁有朋,不自覺的有些眼眶溼潤:“有朋,你是真的那樣覺得嗎?如果你真是那樣認為,我就感到欣慰了。”
“是真的。就算你被佔有過,你的身體也許屬於過別人,可是你的心還是屬於我。”
丁有朋說到這裡,古真愛有了些歉意。
“抱歉哦。海藍家,海藍家他在哪裡呢?”她問丁有朋。
丁有朋道:“那個可惡的男人,曾經在我們的木舞國末世,我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現今,他打不過我,他就編造出故事,說什麼他是我老爹之類的。我真是便宜了他,沒有下狠心殺了他是我的遺憾。其實,我想那是他在編故事。”
古真愛身體有了輕微的顫動。她看著丁有朋,似乎在回憶和海藍家一起的日子,她說道:“那個男人叫做海藍家嗎?你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沒有?”
“他的真實面目?”丁有朋聽得有些新奇。“他的本來面目就是如此。
”
古真愛搖著頭:“不是,那日要和我結婚的那個男人,他的本來面目,你只怕沒有見過。我見過一次的。”
丁有朋嚇了一跳:“你是說他披著人皮嗎?”
“當時的那個他的確是偽裝的。不是真正的他。我也不曉得他為什麼要打扮成那樣?可是,他在我心目中真的很神聖。”
丁有朋越聽越迷糊了,他道:“等等,我可以肯定,我見到的海藍家,和我打架比武的那個,絕對沒有披著任何人皮。我可以肯定這點。你見到的那個海藍家,他是什麼樣的性格脾氣?”
“他非常的溫和,善良,對人非常的好。從來不傷我的自尊。他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夢中情郎。哦,我無法形容我的那種美妙的感覺。總之守著他,就是感到無比的幸福。”她若有所思的神態令人著迷。
丁有朋倒抽一口冷氣:“你說他溫和,善良?”
“是的。他說話總是不大聲,溫和,善良,有修養。我愛上他不是沒有理由的。他是我見過的所有的男人中心腸最好的。”
“真愛,你——”
丁有朋的心給她撥的涼涼的。受傷,第一次有了受傷的感覺。
古真愛眼瞧著丁有朋,繼續溫和地說著:“他幾乎不是現實中的男人,就是專門的夢幻中的男人吧。我很喜歡他。”
丁有朋腦子迅速地轉,對了,那日守在古真愛身邊的那個海藍家的確有些怪異。他好久沒有跟海藍家在一起,當時也沒有感到多怪。
現今回想起來,確實很怪。
猛地,他意識到,那個海藍家和敗在自己手上的前幾日的海藍家不是一個人。
對,不是一個人。
那他是誰呢?
丁有朋的手腳沁出汗水。古真愛一向都深愛著自己,這點根本就無須置問。
她像是變戲法一般,整個人變了,心也變了。
丁有朋的心糾結著。
那日和真愛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誰呢?
他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大聲道:“我竟然犯了低階錯誤,那日的那個男人不是海藍家,我竟然沒有認出來。”
“他是謝天賜的父親。”
古真愛說。
“你別聽他胡說。”
“他不會胡說,你沒有感覺到他說謝天賜是他兒子時刻,那一瞬間的真情畢露嗎?”
古真愛沉思,回想著當日的場面。
“哎呀,我的古真愛,你真是把男人想得太好了。把他想得太好了。你現在只怕是在犯傻了。”
古真愛看到著急的丁有朋,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她道:“有朋,其實我也知道他是不現實的男人。”
丁有朋跳起來,捏著古真愛的俏麗臉蛋,娃娃氣地說著:“你感覺我現實嗎?感覺到了疼痛沒有呢?”
古真愛一吐舌頭,調皮地說道:“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丁有朋是現實中的男人。”
“我才不現實呢?我告訴你,古真愛,你應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才對。我可不是一般人哦,我是來自於木舞王國的末世裡的強者。你想,我是強者哦,誰能夠在末世裡堅持到最後呢?”
古真愛哈哈笑著:“丁有朋,你好有趣。”
丁有朋道:“我可不是說假話。古真愛,你給我清醒一些,只有我才是最好的。”
古真愛道:“好吧。”
她用胳膊支起身子,丁有朋的一番話語像是一塊塊蜜糖,到底把她的心搞得熱烘烘的。
她的臉上已經滿是笑意了。
“有朋,好有趣。呵呵,好了,我喜歡有朋,有朋才是夢境中的強者,有朋救過我好多好多次。說實話,我真是喜歡有朋。”
“恩。你終於想明白了嗎?”丁有朋讚道:“你是那麼冰雪聰明。只怕你那些日子是給那個古怪的男人迷了心竅。”
“迷了心竅嗎?”古真愛一陣苦笑,她道:“也許是。我想我有些著迷。像是掉入了夢境之中。我現在確實清醒了過來。”
“我想,一定是那個男人給你服食了古怪的藥丸之類的東西。”
“也不像是。不過,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會在見到他了。”古真愛說著。
古真愛在**躺了好多日子。
晨曦的那抹陽光披灑下來,窗簾給照射的異常絢麗。
古真愛打了一個哈欠,翻身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