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的那張臉,脣紅齒白,人比花嬌,一雙狹長的雙眸仿若是乘著一汪清泉,更是讓一眾女人都紛紛掩面竊竊私語。
他雙手覆在身後,一手拿著羽扇輕輕扇動著。
回頭率甚至高達百分之百。
陽春三月,天氣還有些冷,安晴果斷的將其稱之為裝X。
她脣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程子修則是闊步昂揚在馴馬場中心,像是一隻驕傲的花孔雀走來走去,身後還跟著不少的人手。
恰好此刻,對方回過頭,就那麼正好的看到了她,微微挑著眉,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就側過了臉不去看她。
安晴:“……”
見此,她卻也並沒有生氣,只是勾脣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後緩步的朝一側小姐堆兒裡走去。
果然不多時林苒就帶著人馬過來了,上來與眾人打了招呼之後,便扯住了她的手在說話。
她心裡估摸著女主角大約什麼時候會和男主角見面,到那個時候……
林苒如今在京中享有第一才女的稱號,自然也是格外受人歡迎的,和她不過稍稍說了兩句話,便過去應酬別的人去了。
這時候見沒什麼人上來和自己說話之後,安晴這才默默的環視四周,確定了目標之後,領著丫頭便朝那邊走去。
“實在是無聊,你說說,這馴馬有什麼意思,可不把我的面板都給晒黑了,這張臉可是嬌貴的很。”
程子修正說著話,蹙眉,殷紅的脣瓣翹起,帶著十足十的不悅,可是偏偏一側臉,就那麼恰好的看到了安晴朝他走了過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紅色的騎馬裝,鑲著銀邊的毛斗篷隨風微微浮動著,瞧起來很是有氣派,再襯著她原本就十分清秀的臉,這樣瞧起來倒是有幾分說不出的英氣。
狹長的雙眸眯了眯,他旋即撇了撇嘴,而後整個人就轉了過去不看,索性眼不見為淨。
不多時,耳邊響起一陣悉悉索索衣服的摩擦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淡淡的輕笑。
“怎麼,還在生氣?”那聲音輕柔而緩和,還帶著幾分促狹。
程子修握住扇子的手指微微一僵,臉色也不大好看,他沒有回頭看安晴,只是依舊臉看著不遠處的那一湖泊。
波光粼粼,水面在光亮之下閃閃發光,很是好看。
見他始終背對著她,她不由得有些無奈,眯著眼想了想,走到了他的身後,而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麼。”她笑著,視線同他一起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勾起脣角,“我聽大夫說——”
“喜歡生氣的人壽命比一般人短……”頓了頓,“並且,老的也快……”
程子修的手指微微一僵,握住那摺扇的手指就有些泛白,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所以說——”
“本少爺就知道,你這女人說話總是那麼不饒人,就是不能給你好臉色看,誰生氣了,少爺我從來就不生氣。”
“你什麼時候見我生過氣!”手中的摺扇一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