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自如腳下拐了個彎兒,身體斜斜的倚靠著房門框,瞪著眼睛盯著她的臉,“如果不行的話,去你的房間睡也是可以的。”
他說完,側臉對她示意了下牆壁上的掛鐘,又伸手指了指——
“一點多了,你就忍心讓我獨自離開?”
她看著他,“忍心。”
“……”他黑了臉,“好過分。”
“……”良久良久,安晴幽幽的聲音這才響起,“要按時吃藥,有利於身心健康。”
“……”
………………
某人厚顏無恥的在她家裡強行不走。
安晴雖然話說的比較絕,但是行為上終究還是沒有對他狠厲的起來,所以到了最後的最後,唐琛送她回來的這天晚上還是睡在了家裡。
喝了酒的睡眠質量向來堪憂。
宿醉的結果就是頭痛欲裂,第二天安晴從**站起來的時候沒站穩,差點就滑到在地面上。
這時候某人就一把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而後,她大腦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冷冷瞥了對方一眼,從他手裡抽開了自己的胳膊。
她洗漱完之後出了浴室就恰好碰上某人推門進屋,手裡拎著一袋兒熱乎乎食物還有豆漿還有一些她比較喜歡吃的豆沙包。
默默忍住。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了廚房,拉開了冰箱門拿了果醬和麵包片,最後又從櫥櫃裡拿出了碗和勺子。
“怎麼就拿一個。”
“我自己吃一個就夠了。”
“……”
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有自知之明的人應該是不會在這裡吃早餐的,嗯?”
唐琛沒有說話,臉色卻是不太好看的,他只好默默的自己穿過她的身側,從她身旁的櫃子裡拿出了兩個碗和盤子,默默的擺在了桌子上。
又將不斷飄散著香味的豆漿倒在了杯子裡。
兩杯。
一杯退到了她的跟前。
又將乘著豆沙包的袋子朝她推了推。
安晴瞥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拿,而是默默低頭咬了一口抹了果醬的麵包。
“……”
“不吃?”良久,看著她的樣子,他終究是忍不住問道,“這些東西,我跑了好幾條街買的。你家附近沒有。”
也是隻有這種事情親自做過以後,才清楚她以前對他是有多用心,那時候他早上偶爾會來送她去醫院。
只要他來,她就會拿著這樣的早餐給他,那時候吃了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的確是跑了很遠才買得到。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卻依舊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而是低頭又咬了一口麵包片。
聽到他微微嘆了口氣之後,她慢慢悠悠的嚥下嘴巴里的麵包,淡淡道,“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吃……”說著,她就拿了一個豆沙包塞進了嘴巴咬了一口。
“……”
男人這一系列討好的行為,安晴是能從中嗅到想要和好的意味的。
喝了兩口豆漿,安晴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就推了推杯子和碗筷,“交給你了,就算是你的住宿費。”
“……”頓了頓,某人只好默默的起身去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