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那女人,靳炎莫名便覺得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各種出差的行程把他壓得滿滿的。
這一切對於靳炎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他也已經習慣了。而他身邊的助理和祕書也都習慣了。
身邊突然蹦出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會讓他感覺很……
再者……
靳炎眯起眼睛,忽然又想起了家裡的另一個人。
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放鬆下來,父親那邊的股份還有很多的產業都沒有完全交給他接手。
他手中的產業如今還只是了了的一小部分,一個酒店而已,而他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酒店的BOSS還算不上什麼。
靳楠。
這個名字算的上是他和他母親心裡最不願意提及的名字。
按照他母親的話來說,她的婚姻失敗了便失敗了,但是她曾經手裡的那些產業當初和他父親結婚的時候並沒有做什麼公正。
他到現在還記得在他十四歲那年,母親抱著他在床邊哭的場景,在他的眼裡,平時的母親可能會有一些倔強。
所謂的倔強便是和他父親在一起的時候不服軟,夫妻之間,兩個人難免會有爭吵,但是他的母親從來不會是一個先服軟的人
想著,他仰起頭,身體微微斜靠在椅背上長長喘了口氣,只是覺得自己有些疲憊。
不過是偶一低頭,便恰好看到了桌面上那擺放著的塑膠袋子。
微微皺起眉頭,靳炎伸手拉開那東西。
一個小小的袋子,沒有什麼額外的東西,裡面只放著幾塊兒蛋糕和保溫杯,保溫杯上貼著一個小的便籤。
隨手拿起其中一個,他開啟看了一眼。
“記得吃飯!”
他並沒有說什麼,剛想要把東西扔在旁邊,卻忽而看到便籤下的一句話。
“記得吃飯!吃不下也要吃,不要逼我爆了您喜歡酒後亂x,我手裡有靳總的裸,照。”
“……”
靳炎眼角一抽,望著那袋子眼神越發的幽深,良久良久,嘴角冒出一絲冷笑,令人毛骨悚然。
他忽然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眼神極快速的朝玄幻門口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有一雙拖著在鞋櫃旁擱著。
臉色瞬間嚴肅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怎麼混進來的?
………………
靳炎開了上午的會議之後,回了酒店洗了個澡便準備下午從瑞士歸國。
他的時間很緊迫,容不得有半分的耽擱。
只是當他開啟浴室門,一邊拿著毛巾擦拭頭髮上的水漬,一邊慢慢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安晴正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背靠沙發看著電視吃著蛋糕。
他頓時就愣了。
恰好她側過臉,眼神和靳炎對上的時候,右手剛好一拋,剛剛慘遭**的蛋糕盒子在空中畫著弧劈了個小叉,落入垃圾桶。
靳炎的視線也順著走了這麼一個過程。
然後回到她的身上。
“別看了,最後一個被我吃掉了。”她舔著手指,“蛋糕沒有了,已經被我吃掉了,不過我來的時候買了不少別的點心之類的,有巧克力,有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