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說他太**。
基地的人員來過兩次,她的病自然是被高層知曉了,沈池作為基地的重要保護物件。
高層知道這種有傳染性的病之後自然不會想讓她繼續留在這裡。
不過都被沈池擋了回去。
時間在漸漸流逝,不知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安晴忽然開始發燒。
沈池的臉色也一天變的比一天差。
他時常坐在她床邊,沉默的看著她沉睡,有時候一天都不會說話,人卻是和安晴一樣快速的消瘦了下去。
安晴的病也並非一直持續,只是有些反覆,她倒是覺得和平常沒什麼。
沈池再一次消失不見的時候,安晴嘆了口氣,不得不去了次地下室。
“我說了,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她握住他的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蹲下身,平視他的目光。
他眼神有些怔怔。
她嘆了口氣,將身子湊了過去,抬起小臉,脣瓣在他有些乾燥的脣角上吻了吻。
見他沒有反應。
她又捧起了他的臉,將脣壓在了他的脣瓣上。
“別不理我。”
良久,她氣喘吁吁的從他炙熱的脣瓣下側開臉,靠在他的懷裡,手臂環著他脖頸,淺聲道。
【叮!恭喜玩家,目標好感度+10】
陰暗的空間內,他伸手碰了碰她被吻的溼潤的脣,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頭抵著她的額頭,淡淡道:“好。”
沒過幾日,沈池被基地叫去了談話。
她隱隱約約知道是關於什麼。
不過,她自然是不擔心,便依舊在家中準備午餐。
“噔噔噔”敲門聲響起。
她旋即擦了擦沾了水的手指,轉身朝客廳走去。
沈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面帶微笑,“來了——”,卻在開啟門的剎那怔住了。
……
“沈池知道你們這麼做麼?”她冷笑的看著眼前幾人。
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對她道:“安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去。”目不斜視,冰冷的目光中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她勾脣一笑,忽而沉了沉臉色,“如果我拒絕呢。”
基地把沈池騙出去,就是為了把她單獨一個人落在家中。
“咔嚓”冰冷的器械聲響起。
一把漆黑色的槍已是對準了她的額頭。
“那麼只能抱歉了。”
然而對方冰冷的語調卻是絲毫聽不出與人道歉應有的態度。
她挑眉,目光冷冷盯著對方的,一言不發。
良久。
她冷笑,緩緩站起了身,聳了聳肩,“很好,你們贏了。”
……
安晴被基地的人帶回了醫院關進重症監護室。
帶著研究的意味,每天都會有穿著隔離服的護士來抽好多次血,沈池之前給她的藥也被沒收。、
她的身上幾乎被插滿了針管,各種儀器,每天就是在看管之下度過
就彷彿做實驗時候的小白鼠,被人每天監視著。
縱然有時候她會反抗,也會被武力壓制。
她不知道沈池在外面過的如何,不過不管怎麼樣,應該不會比她慘。
每當她一次次被護士抽血的時候,她就會咒罵系統,關鍵時刻一點用處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