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的裝潢和裝飾,還有毛茸茸的地毯,一切都是安晴十分喜歡的那種。
很顯然,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安晴來到度假的地方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和人約好了。
而這個對方,就是卡菲爾。
卡菲爾看人很準,可以說,非常瞭解別人想要什麼。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吃飯,氣氛其樂融融,似乎十分的愉快。
安德烈站在一邊,視線淡淡掃過正在吃飯的兩人。
倒是法爾站在一側微微瞟了對方一眼,看著對方越發蒼白的臉色,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自然了,安晴的注意力期間一直病沒有離開過安德烈,雖然看似她在和卡菲爾吃飯,可是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另一個人身上。
吃飯的時間似乎持續的很久,卡菲爾邀請女士吃飯,況且還是安晴這種有背景的女人,自然不會選擇普通的地方。
飯桌上持續不斷的有笑聲傳出,似乎十分的愉快。
一頓飯吃完已經大概下午兩三點了。
安晴這才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兩個人,“卡菲爾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還請給他們也安排個位子怎麼樣。”
卡菲爾臉上笑容微微凝滯了一下,而後挑了挑眉,笑了,“既然是安小姐的請求,那麼自然沒問題。”
安晴笑了笑,“你們兩個還不快謝謝卡菲爾先生。”
安德烈眉眼都沒有抬一下,“小姐,多謝您的好意,但是不必了,您吃完飯,還要早點回去才行,夫人期間已經來催好幾次了。”
很顯然,對方這麼不給面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安晴眯著眼,全身上下頓時散發出一股冷冷的氣息。
卡菲爾臉上的笑容頓了頓,他抬眼撇了撇安晴,復又低下頭,端起旁側的紅酒杯湊到脣邊輕輕抿了一口,“安德烈是麼。”
“這是你說話該有的態度麼?對於你的小姐,恩?”卡菲爾分明是責備人,可是那優雅又從容的語氣和態度,卻彷彿就在和別人說話一樣。
垂了垂眸,安晴沒有說話,她只是將手裡的刀叉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沾了醬汁的嘴角,雙手合攏,嘴角掛著有意無意的笑容。
安德烈此人,性格比較偏激,對於上次他陷害安晴的事情,自打知曉了對方似乎得過且過的放過了他,現在似乎就越發的有恃無恐起來。
但是,這一切僅僅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是一個聰明又**的人,知道怎麼做是對自己最有力的。
很好。
之前她已經很明確的表達了對他有意思,但是對方並沒有立刻的迴應,反而是不斷的躲開她。
他非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但是,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遊戲,他是很有心計不錯,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就會一味的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這種時候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安德烈還是很乖巧的,他不會說太多反駁別人的話,那隻會讓人覺得他這個人不合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