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恰恰是她最不喜歡的那種狀態。
被人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這樣的狀態很不好。
眯了眯眼睛,兩個人堪堪走到正門,安晴就垂眸瞥了一眼兩個人相互緊扣的手指,下一瞬將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在梁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伸手猛然戳了戳對方的腰間。
登時,幾乎是肉眼可見的。
梁霄的嘴角抽搐了起來,臉色也瞬間變得十分蒼白,幾乎是冷汗涔涔。
就彷彿六月的天,上一秒還是清空萬里,而下一秒就變成了陰風大作,雷聲轟鳴。
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安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視線微微在對方的腰間掃過,聲音之中卻是透露著一抹不經意,就彷彿剛才她不是故意的一樣。
“你沒事吧。”
梁霄臉色蒼白的回眸看著她,在她灼灼的視線之中皮笑肉不笑的勾起了脣角,“沒事。”
但是安晴卻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從剛才過來的時候,由手裡面資料上顯示,梁霄那年附身到本體上的時候恰好出了車禍,那個時候在腰上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疤痕。
治療了很多年。
所有的傷口都痊癒了,唯獨那裡的傷口無法癒合。
並且還時不時的泛著疼痛。
這是原本她手中的資料上有的,她原本沒有注意,因為她沒有想到梁霄居然是這種老油條,做的事情那麼多對方居然沒有什麼反應,她一般不喜歡找人的弱點下手。
但是對方油鹽不進,導致她現在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對付他。
雖然資料上顯示了這樣的事情,可是到底沒有顯示別的,為什麼他會有這道傷痕,是不是車禍的時候出的,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好不了。
一切都讓她很好奇,卻也覺得有趣。
能從梁霄的身上看到不淡定的因素,實在是出乎了她所有的意料,針對一個人的弱點去下手,有時候說不定真的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緊接著,她的手腕被對方死死的捏住。
捏的很用力。
不,應該說不是在捏,而是在掐。
死死的掐。
“……”
“表哥?”
安晴皺眉看著對方,這次倒是想要主動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掌心抽出來了。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梁霄的眸子裡面帶著幾分寒意掃過她的臉,彷彿將人冰凍三尺。
冷的透心透骨。
她卻也並沒有害怕,反而是揚起了自己的臉,挑起眉,直勾勾的看著對方,不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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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就彷彿被人捏住了尾巴的大型犬,在安晴對梁霄出手了之後,對方就對她不是那麼和藹了,最起碼不是表面上的和藹了,那種溫潤的笑意,那種透露著淡淡的舒適感。
雖然知道一切都只是假象,可是好歹還維持著一個表面上的融洽。
梁霄在迴避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舉動而也察覺到了什麼東西。
安晴卻一反常態,行為舉動令餐桌上的所有人不由的都有些詫異,夾菜,乘湯,相較於以前的高高在上,現在卻是柔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