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宅過夜(1/3)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開著車去了老宅,徐正則還是那標示性的大黑包,一到了院子裡,他就把大門鎖上,從包裡掏出半包大米!
怪不得黑包鼓鼓盪蕩,原來都裝米去了!
徐正則把米袋子遞給我,叫我圍繞著院牆先撒一圈米,他則是先去屋子裡處理其他事情。
等我把米撒好,看到徐正則站在正房的門口朝著我招手,走進屋子裡一看,窗戶封上貼滿了淺黃色的橫條,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徐正則讓我在門口鋪上大米,鎖好門,拉著我在鎮子上逛了起來。
他說淺黃色的橫條是用糯米水浸泡了,貼住窗戶形成密閉的空間,把大米倒在門口是想看看那些東西會不會跑出去,如果出去了倒還好,如果不出去,可能處理起來稍微麻煩。
鄉鎮不大,沒有多少人家,不過周圍山清水秀,休閒倒是不錯的地方,過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農家樂專案,說不定還能小賺一波。
這一逛就是一天,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我們才回去。
徐正則推開門查看了一眼,高興地告訴我說那東西出去了,我好奇朝裡面一瞅,發現門邊鋪的大米地上,有幾個腳印對著門邊。
徐正則跑到院子裡巡視了一下子,在後院的角落裡叫著我,說那東西從這裡溜走了,看來咱們的宅子沒問題了!這讓我心裡壓的大石頭瞬間落下,還擔心萬一老宅處理起來麻煩,十多萬砸在自己手裡了。
徐正則選了個黃道吉日,一週過後來打掃一下房子,增添點人氣勁兒,不然若是直接安排農家樂什麼的,生意肯定不會好起來,畢竟這裡曾經是凶宅,帶著喪氣。
這我倒沒什麼,開心的帶著徐正則回了店裡,這幾天生意將就,反而讓我愈發惦記著老宅。
一週時間終於到了,帶著一後備箱的工具我和徐正則要去大掃除一番。
我本打算花個七八十塊錢請周圍的鄰居幫忙打掃,結果徐正則告訴我說,這屋子必須得咱們親自打掃。
什麼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又什麼他們肯定偷懶不幹活,甚至還小聲低估了一句他們掃不乾淨。
我心想徐正則也沒那麼潔癖啊,不過我現在對他是言聽計從,叫我幹我就幹吧!
等等,貌似我才是老闆啊!
可剛一進屋子,我正準備撕掉封窗戶的橫條,開啟窗戶透透氣,就看到貼在窗戶縫的橫條揭開了個口兒,我心想是不是風給吹了,就看到徐正則頭上裹著白毛巾拿著掃把著急上火的跑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質問我怎麼摸了橫條,那口子是不是我揭開的,我告訴他這口子本就有,我只是碰了一下子,就聽到他說了句操蛋,屋子裡進來了什麼東西!
這句話嚇得我整個人一哆嗦,險些沒尿出來。
你想啊,明明知道有東西和你在一間屋子裡,指不定在你頭上,或者就站在你面前和你對視,這得多恐怖!況且他一驚一乍的,還從沒有這樣失態過。
一把扯掉頭上的白布,徐正則拉著我跑出屋子,站在院子裡看著老宅子,不停地念叨著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橫條封屋,屋子裡空間密閉,那東西根本待不下去,跑了一般就不會再回來,這次進來的是個別的東西,可是為什麼就進來了?
我這也幫不上忙,被他繞的腦子疼,就說了句這屋子不是死了三個人麼,加上丟失的老頭老太太,一共五個人,指不定哪個回來了?
徐正則盯著我看,一句話不說,看得我心裡發毛,他忽然一拍大腿,說明白了!
我看到他急急忙忙的衝到正屋裡,手裡端著那碗無根水,朝著正屋裡的樑柱就是一潑。
緊接著噼裡啪啦的聲響從屋子傳出來,那聲音好像房子要垮了似的,引了周圍不少鄰居過來圍觀,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徐正則半天不出來,我有些擔心,站在門口叫嚷了兩句,就看到徐正則回頭土臉的跑出來,說這下屋子應該乾淨了。
我們一邊朝著外面走尋找著旅店盤算著洗個澡休息一下子,一邊徐正則告訴我說,前幾天自己看錯了。
屋子裡之前是有東西離開了,但也有沒離開的,只是躲起來了他沒看到。
那一頭撞死在樑柱上的老么還留在屋子裡,跑不掉的。但就算沒跑掉,光是屋子密閉,憋也得把老么憋死!
橫條只能從外面推開,屋子裡是揭不開的,所以之前離開的東西只能從大米地上走過去。
他猜測,應該是那些離開的東西又折返回來,給屋子裡的老么透透氣,說白了,應該就是被氣死的二叔,看不得自己的兒子受罪,折了回來。
徐正則衝著澡,我坐在**一陣感慨,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是到死了,還是惦記著自己的孩子,老么一頭撞死在屋子裡,二老得多心疼啊,怕是眼睛都閉不上。
等他洗完了之後,便輪到我,徐正則擦著頭跟我說,老么雖然被他弄走了,但是屋子太久沒人住,又缺乏人氣,今晚上必須找個火氣旺的年輕人住一晚上。
我這剛要踏進浴室,
瞬間停了下來,瞪著他,問該不會說的是我去住吧!
徐正則一屁股躺在**,腳疊著,掏著耳朵說他身子虛,火氣不旺鎮不住,合同是我籤的,要是賠了不管他的……
得了,我懶得聽他嘰嘰歪歪,我感覺自己就是下苦力的,他才是真老闆。
不過經歷了美人圖的事情之後,我對這種事情的抗拒小了很多,再說他也說了,屋子裡乾淨了,應該問題不大。
我們回到老宅裡,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帶上旅店的床單被子啥的,鋪在那噶嘰噶嘰作響的老**。
我躺在**,看著即將離去的徐正則,問他能不能一起在屋子待著,兩人火氣不是更旺嗎?
徐正則倒好,說什麼一個人能解決的事情,幹嘛要兩個人一起受罪,他要回到旅店裡,靠在**看著電視,美美的睡一覺。
我在心裡對他罵個不停,那小子真的不顧我自己走了,這老宅子白天看著就陰森恐怖,更別說到了晚上。
我正打算要不然躺在**玩一晚上手機混過去算了,忽然聽到嘎吱一聲,正房的門被推開了!
立馬從臥室翻身跑起來,大叫了一聲誰啊,隨便在屋子裡拖了一根棍子,不管是人是鬼,照打不誤。
還沒把棍子掄起來,就聽到徐正則的聲音,說給我整點東西,不然他也不放心。
心想他還算有良心,知道惦記著我,然而轉念一想就不對勁了,不是說住一晚增加點人氣麼,怎麼就不放心了呢?
他在臥室的門口擺了一面銅鏡,是店裡那面鏡子,鏡面對著外面。
又在我枕邊放了一塊紅布包裹,不知道里麵包著啥,聞著有一股黴味。
走的時候他跟我說,晚上把手機設定靜音,安安生生的睡覺,別起床直到天亮。
黑暗再次將我吞噬,我躺在**,感覺四面八方的黑暗都朝著我壓過來,身上的被子也重的出奇,似乎想要壓死我的似的。
我覺得這可能是心理原因,畢竟屋子太久沒忍住,通風也不好,太悶了,心想著是不是睡熟了就好了。
這一想著睡覺,沒想到睏意就來襲了,整個人迷迷糊糊,做了些亂七八糟的夢,什麼老媽生病生意破產,甚至自己被車撞的都有。
那種零零碎碎的短夢累的人夠嗆,尤其是被車撞的夢,整個人飛出去四五米遠,瞬間驚醒。
而我這剛一醒,就看到手機螢幕亮了起來,徐正則發了條訊息過來。
看到這條簡訊的瞬間,我就有一種想把徐正則打死的衝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