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謎一樣的保安(1/3)
我趕忙轉過身去,此時沒到十二點,我還有些擔心是不是我吵著那保安睡覺了要起來打我,哪想到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我在心裡暗暗不爽,趕忙追了上去。
那保安走的很快,腳下生風似得,他的腿挺長,身形看上去也舒服,我跟在他身後,甚至小跑了起來。
我追著他要問些事情,然而他根本不理我的,竄入小區的綠化帶中,朝著九棟奔去。
他的行為舉止太怪了,我愈發懷疑他跟夢婷的消失有關係,猛地追了上去,哪想到當我剛一追上他,便看到他突然在九棟門口停了下來。
讓我別跟著他,他的口氣硬生生的,態度冰冷到爆炸,我這氣一下子竄了上來,剛想開口罵,可是他理都不理我,直接朝著九棟裡走去。
我什麼事情沒見過,還出事兒!
我趕忙跟了上去,看看他要玩些什麼么蛾子,哪想到他進了九棟之後沒有坐電梯,而是朝著樓上走去。
我跟在他身後,沒吭聲,他也察覺到了我一直跟著他,冷哼了一聲,很小的聲音罵了一聲傻逼。
我沒理他,等他神神叨叨的把事情弄玩了,我再找他算賬,不一會他就停止在了一處樓道,朝著裡面走去,我微微一愣,這不是以前我來過的樓層嗎?
我開始有些害怕了,上次自己一個人在那屋子裡躲了一天,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匪夷所思,現在重遊故地,難免心驚。
不過再害怕我也跟了上去,不為別的,首先這個保安和夢婷的消失有關係,我必須追究,還有就是,他雖然冷酷,但沒有害我的意思,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比較陽剛,不是陰冷害命的小人之氣,還有就是如果他要害我,剛才在單元門口也不會提醒我。
他果然走到了以前沒人住的那一戶門前,門是緊鎖的,我看到門頭上貼了一張黃符,在這門前還擺了一處香壇裡面幾隻冒煙的香。
我疑惑的問這是在幹嘛?那保安不開口,突然從兜裡摸了一把鑰匙出來,插到門裡啪的一下打開了。
我目瞪口呆,他怎麼會有這屋子的鑰匙,難道說……他……
我一下子聯想到以前的發生的事情,開始進來的保安鞋子都在門口,然而屋子裡卻沒有人,等徐正則後面來救我的時候,門口又
沒有鞋子了,而且床底下又多了一個人,一個不是保安的陌生人。
徐正則沒說那人是誰,不過當時想那人肯定有門鑰匙,不然怎麼能進房間,這麼一想,難道躲在床下的人是我面前的這個保安?
他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我開始有點慌了,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推理水落石出而高興,而是覺得越來越奇怪了,他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我突然想起,躲在床下那人給了我一把小銀刀,徐正則用鬼尋人的方式使得我們在一棟找到了那個哥們,而且我們險些出事兒,最要命的是,當時我從跑到樓下,反而上了承載著四個女鬼的電梯,在這過程中,還遇到了一個長得像徐正則的詭異男人。
徐正則後面說的男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也是銀刀的主人,甚至將夢婷和那小姑娘引來的都是他……
如果是這麼說的話,那我面前的保安又該怎麼解釋?
我感覺自己真的是有些蠢的,什麼事情不願意深究,弄個表面皮毛,到頭來迷茫的還是自己,我沒敢走進那屋子,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裡的保安。
冷冷月光透過窗子給客廳披上一層銀沙,我看到那保安在屋子裡走了一圈,走到了臥室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洋娃娃,這個娃娃我見過,在衣櫃裡,他拿著娃娃的同時手裡還有不少東西。
他開口問我怎麼受傷的?盯著我簡單處理了一下的手指頭,我沒吭聲,他叫我進來。
我也沒有動,他似乎有些不耐煩,揚起了腦袋,因為他的帽簷壓得很低,不抬起頭的話,無法與我對視,不過當我看到他整張臉的時候,我確實被驚豔了一下。
這是一張剛毅的臉,英氣逼人。
我不否認我很帥,但至少我和他的帥氣是不一樣的。
他確實長得很帥,剛毅的臉龐好像刀削了一般稜骨分明,高凸的眉骨上一對劍眉英氣逼人,鼻樑翹挺不說,下巴還有些微尖,我在想他把帽簷拉低,恐怕也是為了遮擋自己的面貌免得被女孩追街。
他讓我看看自己的手。
我把手上的止血的衛生紙開啟一看,媽的,我的手怎麼變成這樣了。
整個手指頭腫的老高,而且在指骨節的地方,還起了一個烏黑
的痘瘤。
這什麼玩意兒!
我叫了起來,那保安叫我進屋子,坐在他旁邊,我趕忙照做了,甚至連夢婷的事情都來不及問。
“怨痘。”
他淡淡說,我養的小鬼把我反噬了,給我種了怨痘,不乾淨除掉,我這整隻手都沒救了。
我不僅一愣,怎麼可能,夢婷怎麼可能會反噬我?
保安想了一會,跟我說,可能是因為我本事不到家的原因,隨便把手伸到了瓶子裡。
這瓶子乃是養鬼的場所,常年陰氣匯聚,我把手指堵在瓶口,這陰氣衝骨,加上夢婷的怨念,形成怨痘不足為過。
他說可以幫我除掉怨痘,遞給我一把小手術刀,他讓我在這怨痘上劃一道口子,把血滴在這洋娃娃的手上。
我趕忙照做了,現在也不是怕疼的時候,哪想到這一道口子一劃。瞬間一股膿血就流了出來,濺到了洋娃娃身上。
保安也不說話,突然喝了一口酒,噴到了那洋娃娃的身上,我正驚訝他為啥要這樣做的時候,突然間看到那洋娃娃的手不禁動彈了一下。
這下的我夠嗆,只見那保安快速的寫了張黃符紙,貼在了那洋娃娃的腦門上,那娃娃不再動彈,保安叫我在滴一些血之後,將這娃娃燒掉。
處理娃娃的時候我問這保安,他是誰,怎麼會懂這些東西,為什麼又在這裡。
不過那保安沒告訴我說,只說了夢婷不是他帶走的。
他告訴我說,在碰到我之前,小鬼就不見了,鬼物不見,陰瓶吸陽,我手上被種下的怨痘,就是我小鬼平日所留下的!
“那你是誰?”
我疑惑的問道,保安似乎不願意告訴我關於他的事情,不說話。
我問他怎麼會有這間屋子的鑰匙呢,上次在床底下遞給我刀子的人,是不是他?
在我一連續的逼問之下,這保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冷冷的說,該知道的我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我怎麼都不知道,我的小鬼在一棟,快些過去免得害了人。
我心想他這人怎麼這樣,但我說不動他,也打不過他,想來想去,我發現還是隻能先行離去,不過在我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問起我的小鬼哪來的。
“你養的鬼太野了,早些超度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