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四白眼(1/3)
不過當我開啟房門之後,並沒有看到徐正則,我把溼漉漉的衣服脫掉,準備去廁所裡擦一把的時候,突然看到窗臺旁邊,有一雙鼓溜溜的眼睛。
我這瞬間被嚇了一跳,不管是誰上廁所被頭盔,都會被嚇傻吧!
我猛地把身邊的水杯朝著窗戶外扔出,嘩啦一聲,玻璃窗子被我打得稀爛,那雙眼睛在飛濺裡的玻璃渣子中消失不見。
徐正則從床底下摸索著爬了出來,看到我大驚失色的模樣,趕忙朝著窗戶外面看去,可是什麼都沒有,他拍了我一下,跟我說叫你好好模仿那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他媽的剛才出了什麼么蛾子。
我對徐正則說外面有人,他趴在視窗看了好一會,甚至看仔細觀察了窗臺上的灰塵,跟我說絕對不可能有人偷窺。
這窗戶外面沒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地方,如果偷窺的話,就只能雙手扒著窗臺,不過窗臺上的灰塵沒有變化,所以不可能……徐正則給我分析道,突然停了下來,難不成,有東西盯著你!
一聽到這話,我不禁後背有些發冷,徐正則從包裡掏出了一捆墨斗線,在窗戶前繃直了,猛地彈了幾下。
他這麼一做,我背心發冷的感覺瞬間消失的無隱無蹤,徐正則叫我坐下來,給他好好講講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把在電梯裡的看到血紅印象全都告訴了徐正則,當我們再次走出房間看向電梯的時候,裡面的燈光以及恢復了常色,徐正則告訴我說,剛才看到的印象應該是真實的,鮮血裡帶著死者的回憶,全都沁入了電梯,所以在晚上陰氣匯聚之時,乘坐電梯的人若是八字不硬或者陽火虛浮,可能就會出現這些情形。
徐正則走到電梯門口撒上了一大片的石灰粉,之所以撒石灰,是因為石灰是世間少有的清純之物,這種東西可鬼辟邪,若是在家門口撒些石灰粉,可以阻擋跟隨的小鬼進家門。
徐正則叫我一起來幫忙,當年的血漬沁入電梯太久,要不就換個電梯,要不就只能把這些血印用石灰徹底清除,只是現在讓徐正則想不通的是,那被車撞死的賤婊,為什麼會突然回到這裡?
徐正則告訴我說,即便是血漬深入電梯,只要有佛法的加持,這電梯肯定可以安然無恙多年都不出事兒,可是就因為那女人的冤魂來過,導致這裡的血印顯現出來,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故事?
徐正則讓我好好回憶一下,仔細想想剛才在電梯裡看到的情景有沒有奇怪的地方,我想了半天,正準備搖頭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畫面。
就是在裸男鑽到電梯正要鬆口氣的時候,電梯門開啟的瞬間第一齣現在門口的不是拿刀的男人,而是一雙奇怪的眼睛!
因為當時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氣勢洶洶的男人身上了,並沒有太過注意電梯門口,此時徐正則叫我仔細想想,我這才回憶起,那裡有一雙眼睛···
等等,那雙眼睛我好想在哪裡看到過,對對對,就是剛才在窗臺!
我趕忙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徐正
則,他也不由得一陣皺眉,摸著下巴嘀咕了好一陣,大概說這事兒肯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照理說現在捉姦什麼的,基本上不會鬧出殺人的事件,就算那男人是個暴脾氣,真正想要殺的也不應該是男人,而是他的賤婊老婆。
徐正則忍不住說道有意思,真想看看那雙眼睛到底是什麼鬼,女人被車撞死了,就不算自殺,應該是天道使然,陽壽盡了,這樣的不忠不潔的女人,按理說應該會被鬼差帶到第八層地獄——冰山地獄。
十八層地獄並非虛構,徐正則告訴我說,而這第八層地獄專門為這種與人通姦違背夫婿的女人準備的,鬼差會拔掉她們的衣服,讓她們躶體上冰山,那滋味可以想象,慢慢煎熬。
但是她在幾年後突然出現在這裡,就有些莫名其妙了,雖說也存在鬼差帶不走的情況,但這種事情通常說明一點,有人用瞞天之法,保了她。
我趕忙問徐正則,這女人後來躶體出了電梯之後,又去了哪裡?
徐正則擺了擺手,表示不清楚,不過他說,這電梯的事兒不必多查,那雙詭異的眼睛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想找到線索沒那麼容易,這電梯用石灰清理了之後,他給電梯畫幾道符,實在不行的話,給老太太換個電梯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當我把電梯的石灰剷起來的時候,發現石灰底部竟然染著深紅,看上去就像幹了的血漬一樣,徐正則滿意的點點頭,在電梯裡擺了個小爐,插了柱高香。
離去的時候徐正則告訴我老太太,每天清晨點一根香在電梯裡,連續七天,也算是給那死者重過一回頭七,雖然他早就死了很久,不過殘餘的怨念還在電梯裡,頭七歸魂,讓他安心離去。
這件事情就算完了,這筆生意並沒有賺到錢,回去的路上徐正則告訴我說,現在我們的麻煩越來越多了。
此時本來就在高速路上行徑,徐正則突然給我說有麻煩,弄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徐正則聲音放低了個八度,就好像怕車頂上有人聽著一樣。
他說血鳳系列就不說了,小區的那事兒不也還沒完麼?是誰把夢婷引到小區去的,為什麼拿走她的孩子,這些我們還是一點不清楚。
而現在的事情,感覺越來越理不清楚了!
當我們回到本市的時候,徐正則叫我在家裡等著,他這次翻找了更多的書,想要把我看到的眼睛找出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雙眼睛,甚至由於專注於那雙眼睛,我連那人的額頭髮型什麼的都沒看清楚,隱隱給我一種感覺,那就是一雙憑空出現的眼睛,又憑空消失一樣。
眼睛可以說是丹鳳眼,眼珠子不大,眼白居多,通常人的瞳孔是有著兩種顏色,黑仁居中,褐瞳分散在周圍,不過我記得真切,那雙眼睛的瞳孔中心是白仁,黑仁在外。
徐正則微微一愣,低聲說黑白瞳仁不就是黑白鬼眼嗎?一般的模仿人形的小鬼都是這種眼睛,這
也是為什麼會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看眼睛甚至能分別人鬼。
徐正則丟過來一本表皮泛紅的老書,書名已經模糊的看不清楚了,不過能看到一個鬼字,那上面有一頁就畫著這黑白瞳仁,徐正則叫我認認是不是我看到的眼睛。
如果單單從瞳孔上來看,確實有些相似,不過我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圖片上的眼睛除了有些奇異以外,沒有那雙眼睛給我的妖異感覺,而且我覺得,那雙眼睛不是普通小鬼能有的。
徐正則嘆了口氣,說除了黑白鬼眼,他想不到其他的眼睛了,不過正當他想要把書收起來的時候,我偶然間看到書後一頁,畫著另一隻眼睛。
上面寫著,四白眼。
我問血魔的眼睛是什麼樣的,徐正則告訴我說,他沒見過血魔,血魔什麼樣子在古書上也沒記載,不過按理來說殺了那麼多人,怎麼也應該是個血瞳吧。
我說了聲不,把這四白眼這一頁翻給徐正則看,四白眼,鬼中的鬼眼。
為何會有這種稱為,四白眼雖然和黑白鬼眼的瞳孔相似,不過作用卻不同,黑白鬼眼是小鬼變成人形是保持的眼睛,而四白眼是在鬼物的形態就具有的眼睛。
如果那鬼物保持著人影,在我看到它的第一眼,肯定是先到額頭的,但如果是鬼物形態,沒有抹蠟淚的我,或許看不見!
徐正則對我的推理有些佩服,而這書中對四白眼的介紹則是,一般都是鬼差甚至比鬼差更高階的鬼才具有的。
見到四白眼,必躲之。書中原話,我看向徐正則,他思索著看了好一會,問我難不成以為那血魔可能是四白眼?
如果血魔真的那麼厲害的話,還不是有可能是四白眼,徐正則嘀咕了一句,說沒感覺電梯裡有血魔氣。
徐正則低聲說先不管那雙眼睛如何,現在這事兒暫時只能如此,這幾天他在道上兒打聽過了,確實有人見到了血魔的身影,而它此時就在這個市裡。
徐正則對我最近自己小心點,我們破了那血魔的血魔人,指不定它會報復我們。
徐正則這麼一說我就後悔了,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去給電梯裡的哥們點香了。
回家的時候,我都是有些神經質的朝著四周看去,生怕看到什麼鬼鬼祟祟的人,然而就是我這樣的舉動,反而引起了前面幾個穿短裙美女的反感,險些報警我說性騷擾。
一路忐忑的回到家裡,屁股還沒坐穩,夢婷就要從瓶子裡出來,她似乎養成了習慣,就喜歡半跪在茶几上。
剛才有人跟蹤你。
她開口這句話讓我一懵,我趕忙問她誰在跟蹤我,同時朝著窗外門外看去,不過沒有看到什麼人影。
不知道。
我從廚房裡拖了把菜刀帶在身邊,不管什麼情況,手裡有傢伙總比赤手空拳好。
昨晚上的眼睛我知道是誰的。
我趕忙問她是誰,心想她肯定又要賣關子,然而我話音剛落,她便開口說以前在小區遇到過那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