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偷鞋子的狗(1/3)
我們本就是在客廳,這種老式樓房的建造格局很一般,長條形的客廳包括了餐廳,這進門的過道一旁是廚房廁所,一旁是臥室書房,客廳的背面則是一閃大窗戶,拉開窗簾對著月亮,整個屋子都是亮堂的。
此時屋子裡只剩下月光,我爬起來透過沙發朝著小過道看去,濛濛的月光下什麼都沒有,我剛想問徐正則叫我看啥東西,突然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正從廚房出來,朝著臥室走去。
我這趕忙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那路口,不過當腳步聲消失在廚房而出現在臥室裡的整個過程中,我都沒有看到有東西出來,我愣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的問徐正則那是什麼東西。
哪想到當我剛一開口,徐正則便端著酒瓶子猛地塞到我嘴裡,一口老白乾灌了進來,險些沒把我嗆出毛病,這一口酒喝的急,吞下去之後我便暈頭轉向找不著北了。
徐正則這酒肯定有問題,我甚至覺得裡面有迷魂藥,喝完之後,我直接暈倒在了沙發上,什麼都不知道。
……
……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個小毯子,沒想到徐正則這麼細膩的男人,讓我心裡一陣小感動,哎不對,他昨晚幹嘛把我放倒?
我一個激靈爬起來,發現徐正則早已經不在房間了,不過茶几上還擺放著熱乎乎的牛奶和麵包,這是他給我準備的早餐?
匆匆吃過早飯之後,我給徐正則打了個電話,電話裡叮叮咚咚的麻將聲,原來徐正則還去打了個晨麻。
我本想叫他回來,不過電話聽到他正在詢問那些麻友大媽們,問這房子的主人以前養過什麼寵物沒有。
聽徐正則的話語似乎是在瞭解情況,我也不好在電話裡朝他發火,在屋子裡等到中午的時候,徐正則晃晃悠悠從茶館裡出來了,身上現金增加了不少,顯然是從茶館裡贏了不少錢。
我問他昨晚為啥把我給灌醉了,徐正則白了我一眼,怪我說誰叫我開口說了話。
徐正則這句話瞬間就把我的脾氣給堵了回去,可是昨晚的過程中,他也沒告訴我說不能說話,而且他不也開口說了話麼,怎麼就怪我了?
徐正則說著,開啟手機相簿就讓我自己看,我看了沒兩張圖,就驚呆了。
這相簿裡不僅有房子過道里的圖,也有門口過道上的圖,而且還有電梯裡的圖,最重要的問題是,這些照片的地板上,都有著密密麻麻的印記。
這印記看上去像極了梅花印,雖然很淡,卻很真實,徐正則告訴我說,這是昨晚在那東西走後,他緊跟著照出來的。
徐正則告訴我說,這些印記之所以能顯現出來,主要還是因為白酒的緣故。
白酒是個好東西,在生活中用來殺菌消毒飲用,在玄學中更能用作顯陰通靈。
為何喝醉酒的人看別人的模模糊糊兩個影兒?為什麼喝醉酒的人比常人更容易見鬼,雖然科學解釋說是酒精麻痺了大腦造成的視覺幻覺,但是其實不然,用玄學的角度來講,喝酒和多的人,容易通靈。
之所以看人模糊會有兩三個影兒,其實看到的有一個是人的肉身,剩下的解釋三魂七魄,而這見鬼更
是便於解釋,因為酒精通靈。
這鬼物從酒精上踏過去,顯了影兒,所以照片裡能照的清楚,徐正則說了這麼多,只想告訴我昨晚在樓道外面的佈置沒有白費。
一講到那白酒,我就瞬間想起了擱在門口的鞋,這一大早起來新鞋子就擺在我的面前,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這話真是不假,全程我都忘了鞋子的事情,徐正則倒是告訴我說,我那鞋子沒被叼走。
我疑惑的問偷鞋子的不是人,而是動物?
徐正則點了點頭,告訴我說,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狗靈。他原本以為這房子主人以前養了寵物之類的,死後變成了靈來找他們的麻煩,不過今早打探了一圈才發現,這夫妻倆雖然心善喜歡動物,不過從搬到這裡住以來,一直沒有養過寵物。
這就讓徐正則覺得有些奇怪了,原本以為事情馬上要水落石出了,結果弄得這東西不知道從何而來,找不到為什麼要叼走這鞋子原因,徐正則也沒辦法驅趕它走。
除非把這狗靈徹底抹去。
只是徐正則這鐵骨錚錚的漢子,對著小動物也有著莫名的喜愛,尤其是這狗靈這種東西,若是日後機緣巧合得到了一句好的肉體,說不準脫靈成妖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些話扯的太遠了,我問徐正則接下來該怎辦,徐正則想了想說,找方一鳴借鞋子,再守一個晚上。
當我們給方一鳴提出要鞋子的事情是,他一臉苦逼的看著我們,給我們拿了雙舊鞋子。
不過徐正則再三強調,這鞋子必須是在老兩口還住在這房子的時候穿進來踩過地板的,這樣的鞋子才沾染著家裡的氣味,會被那狗靈認作是老人的家人。
這也是為什麼我的鞋子沒有被叼走的原因,因為沒有老人們的氣息。
方一鳴一聽,臉上刷的一下就綠了,因為他去老人家的時候都是在工作,工作穿出來的鞋子肯定是體面的,不過在徐正則的勸解和權衡之下,方一鳴不得已才脫下鞋子給我們。
依舊是昨晚的情形,徐正則把鞋子放到了門口,不過這次他叫我一個人在家裡,而他守在外面。
家裡必須有人,保持人味兒,那狗靈才知道家裡有人,而徐正則守在外面,自然是要悄悄跟在狗靈的身後尋找到源頭。
其實就算知道了那東西是一隻狗,我的內心還是不免有些害怕,這房子月光幽幽,看上去確實寂寞可怕,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玩著手機,同時還仔細聽著外面的響動。
估摸著到了十二點鐘,徐正則給我發了條簡訊,說那東西快來了。
這下我趕緊躲在沙發裡,露出一隻眼睛朝外面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叮咚一聲,聲音很小,是電梯裡發出來的,我心裡微微一愣,難不成這狗靈還能坐電梯不成?
就當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看到門口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我趕忙給徐正則發訊息說那狗靈出來了,簡訊還沒發出去,突然看到門口有一隻深藍的色眼睛,正朝著我的方向盯過來。
看到這一幕,差點嚇得我尿褲子,我趕忙把頭縮了回來,嘴裡念著阿彌陀佛萬能的上帝。
這麼忐忑
的過了好幾分鐘,也沒有個情況發生,我正準備再次朝著外面看一眼的時候,突然看到手機一亮,簡訊上面寫著
快跑,它看到你了。
沃日,這句話還沒讀完,我就一下子從沙發上躍了起來,可是我該往哪裡跑?門口還是窗戶?這可是八樓啊,跳下去鐵定摔死。
就在我慌不擇路的時候,突然門被人敲了一下,又有腳步聲朝著外面跑去,電梯門輕微合攏的聲音傳來,我微微一愣,這不是剛開始我和徐正則對的暗號嗎?當狗靈叼著鞋子走掉的時候,徐正則就敲一下門讓我知道,然而自己追出去。
不是他跟我說的叫我跑嗎?
這個時候我才仔細看了一下手機,發簡訊的人並不是徐正則,而是顯示的:未知號碼。
這讓我瞬間想起了以前給我發過訊息的那個人!
我突然想起昨晚上徐正則之所以把我灌醉的理由,就是因為我當時動了說了話讓那狗靈看著了,因為我們沒有主人家的味道,肯定會被當成小偷,徐正則用酒把我灌醉,酒精味混淆了那狗靈的嗅覺。
剛才這條簡訊其實並不是真誠想要提醒我的,而是想要害我的!
想到這裡,我不信冷汗從背後流了下來,給我發簡訊的人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又為什麼要想害我···
等第二天天才矇矇亮的時候,徐正則才一副倦容的從外面回到屋子裡,手裡拿著方一鳴的鞋子,看上去髒兮兮的,徐正則告訴我說,他跟著那狗靈,去了一個不遠處的垃圾場。
徐正則說,據他的估計,如果房主老人真的沒有養狗的話,這隻狗靈或許就是一條野狗,住在垃圾場裡為生的,不過問題來了,它為什麼想要叼走老夫妻的鞋子?
徐正則還告訴我說,他昨天想牌友大媽們打聽到的,兩為老人雖然沒有養狗,不過心地卻格外的善良,遇到流浪貓狗也會給他們買點吃食。
我說,會不會是這狗靈曾經沒有被老夫妻餵過飯,所以心生怨恨,死了後來偷他們的鞋子報復他們。
徐正則白了我一眼,跟我說如果真的想要報復兩位老人的話,早就死掉了,又怎麼會偷鞋子。
狗叼人的鞋子有什麼目的?
狗叼鞋子要不就是玩耍,要不就是···我看了一眼徐正則,他也跟著我對視了一眼,是想叫他們離開!
我和徐正則都愣住了,難不成這房子裡,真的有什麼古怪嗎?
徐正則告訴我說,這房子看上去似乎很正常,可就因為太正常了,所以才奇怪,雖然他發現不了這房子的異狀,但是狗靈卻能發現,因為鬼比人的感知更為靈敏。
徐正則說今晚要引點東西進來才能看得清楚,我點了點頭,
在這段等待的空閒時間裡,我給徐正則講了那簡訊的事情,他雖然很驚訝,不過並沒有太過在意,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著急也沒有用。
就在夜晚快要來臨的時候,徐正則叫我把上次裝懷孕女鬼的土陶瓶掏出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有好好在喂血,所以基本上我的每個指頭都有個洞眼兒,每次血滴抹在瓶口之後,都會很快的消失掉,而這消失的過程中,我渾身都在發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