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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詭錄-----第四十七章 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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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孕婦

第四十七章 孕婦(1/3)

所謂的死門,指的是奇門遁甲跟據八卦方位所定的八個不同角度中的一個,入死門者,必入地獄,也不知道是誰在九層設局,想要將徐正則誅殺站在此,幸好徐正則功力深厚,尋得一線生機,破門而出,才保住了一命。

我告訴徐正則說在一樓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從樓梯走下來。

他微微一愣,眼睛瞬間放出凌厲的光芒,不過轉瞬即逝,黯淡了下來,應該不是那人,不過若是讓我指認,不知道認不認得出來。

我嗯了一聲,那中年男人雖然是個大眾臉,不過要是挨家挨戶看一圈的話,我應該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現在的問題是,這小區裡的事情能不能得到解決,本以為不是特別棘手的事情,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險些然徐正則丟了命,而我們甚至不知道是誰在設這個局,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似乎有些被動。

這事兒既然攤上了,就必須做完,不然的話……

徐正則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我的家腳踝,我的腳上竟然有一道烏黑的指印,難不成是那女鬼留下的?

那小鬼本只是個橫死留在陽間無法投胎的魂魄罷了,只是這地方陰氣太重,讓她成了鬼物,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懷疑那幾個死去的孕婦都匯聚到她身上去了。徐正則給我分析道,他讓我給何大叔打個電話問問,那幾個孕婦分別是些什麼性格。

我也不猶豫趕忙撥通了何大叔的電話,一問之後,還真他媽的讓徐正則猜中了,很有可能那幾個孕婦的魂魄跑到那小女孩身上去了。

因為那馬淑英本就是個性情寡淡之人,說話做事平平無味,跟小女孩平靜說話時的神情一個樣兒,而那趙家媳婦兒,在何大叔口中就是個**,言語輕挑性情**,挺著個大肚子也能看到她對路過的老男人拋媚眼。至於那死掉的傻媳婦,聽說只有十歲小孩的智商,這不就剛好與青花長裙女孩的幾次轉變吻合在一起了麼!

想到那女孩在電梯途中問我叔叔我們到了麼這句奇怪的話,難不成這女孩生前並不是自己跑到電梯邊玩耍,而是有人帶她來這裡的,而徐正則在這裡沒死是因為他有本事,那麼沒有本事的孕婦們,是不是就有可能是那人殺死的呢?

我感覺自己要抓住什麼線索似得,把我想的全都告訴了徐正則,然而徐正則對我搖了搖頭,他跟我說那些孕婦的死不是害他的人導致的。

今晚讓我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再去一趟,這次我們去馬淑英出事兒的二棟電梯。徐正則說完,蒙著頭便睡著了,他確實太累了,僅僅半分鐘便鼾聲震天,我躺在**救救不能睡著,心想著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本以為這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卻沒想到險些讓徐正則死掉,可問題是,徐正則省略的劇情中,對我隱瞞了很多東西,不只是這次,就連上次經理的事情,我也有好多沒弄明白的。

實在想不通,我也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天空才泛起魚肚白,徐正則便把我叫了起來。

他跟我說,這個時候太陽還未升起,陰氣雖然薄弱,卻也是最為**的時段,正如陰陽八卦所示,如果說太陽昇起是那最大的白圓,那麼升起前的陰氣便是那一尾黑色,而愛吃的魚的人都知道,這魚最嫩的地方,就在尾巴。

我跟著徐正則來到了小區二棟樓,還沒進樓,徐正則就先圍繞著二棟繞了一週,同時差了數把黃色的小旗在地上。

徐正則叮囑我說道一會不要叫,也不鬧,就站在他身後看著就行,點燃一把佛像,分了三根給我,帶著我朝著電梯裡走去。

佛香雖說平日裡是用來在寺廟裡供奉,不過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壓低自己身上的陽氣。

這作用雖然和那片黑色的竹葉相同,然而副作用卻完全不同,黑色竹葉擋住了我的風府,遮擋住我的陽氣,讓陰氣充斥在我的周身,而這佛香,卻是這香菸將肩頭的陽火壓低。

不同的原理,自有不同的作用,對於黑色竹葉來說,其實佛香更容易招鬼,這壓低肩頭火,就跟吹滅陽火異曲同工,正是小鬼上身之時,只是礙於佛香的保護,不好下手,不過這黑色竹葉

提供的那一層陰氣,能讓鬼誤以為人是鬼魂。

徐正則告訴我說,之所以我們要壓低自己的陽火,就是為了能看清楚陰間的東西,當這陽火低到一個臨界值的時候,人便可以用肉眼看到不現身的汙穢,而我們此行的目的,看看能不能尋到馬淑英的一絲線索。

電梯門關閉,徐正則讓我站在這朝門的這方,因為這方向朝東,取一個紫氣東昇陽氣足的說法,同時這裡也是距離那個死亡角落最遠的地方。

徐正則點著佛香一言不發的盯著那角落,進門的時候徐正則就按下了18樓,當電梯到達十八樓之後,我們沒什麼發現,徐正則二話不說,按下了一樓。

我們在十八樓和一樓只見來回徘徊,整個電梯裡煙霧繚繞,大有煙火鼎盛的佛寺味道,就在第四次下落的時候,在九樓的位置,我隱約看到角落裡有著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起初很淺很淡,站在角落裡靠著牆,然而就在電梯下落一層之後,我看到那影子突然一下坐到了地上,雙手扶著肚子,頭朝上仰著。

接著那影子伸開了雙腿,用力的撐著肚子,似乎想把那圓鼓鼓的肚子裡的東西擠出來,我看的有些害怕,因為那猙獰的誇張的動作,每一個都讓我聯想到了馬淑英死時的情景。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一樓,那影子坐在地上不動了,叉開雙腿靠在牆角,我心裡微微一顫,看向徐正則。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朝外指了指,示意我出去,我正準備離去的時候,轉頭的瞬間,我發現那淡薄的人影,竟然隱隱有些便濃的趨勢。

我指了指身後,徐正則不予理睬,推著我示意我出去,我生怕他沒有發現這一點不同的地方,想叫出來讓他看,一想到他說的不要說話,我只能抽了抽他的肩膀。

這一抽便把他氣的不行,一腳踹在我屁股上就把我蹬出了電梯,一直走到小區裡我才追上了他,徐正則低聲跟我說,要是我晚出來半步,或許我們都要丟在電梯裡。

我微微一愣,沒搞懂他什麼意思,他指了指遠處的山,在那一瞬間,整個山一下子披上了金光。

太陽剛剛升起。

徐正則說,剛才那一刻,是整天裡陰氣最盛的時刻,也是邪祟最凶的時候。

他告訴我說,這邪祟凶不凶,看其顏色就能分辨出來,不凶的邪祟,一般顏色看起來都不重,淡淡的輕飄飄的,而這凶的邪祟,顏色就很重,甚至釋放出來的鬼氣都是一片漆黑遮天蔽日。

徐正則最後的說的那句話我覺得是誇張了,還遮天蔽日,不把如來放眼裡了麼···

想來他之所以趕緊把我推出來的原因就是電梯裡那邪祟在變凶,原來他是在保護我的安全。

我心裡竟然還有些許感動。

回去的路上,徐正則給我講,他現在已經大概明白馬淑英和那兩個孕婦的死是怎麼回事了。

她們和那小女孩的死不是一個原因,不過也有聯絡。

徐正則此時就像一個偵探一樣,他告訴我說,我們今天看到的並不是馬淑英的鬼魂,如果真的要給那邪祟強加一個名號的話,可以叫生魂。

所謂的生魂,便是在人死之後還留在原地的魂魄,其實這樣的例子並不多見,因為多數的人的生魂在他們死去的時候便停留在了屍體上,隨著屍體的埋葬或者火化一起離去,而只有人在死之前受到了極度的恐嚇或者內心產生了極度的不甘,才有可能將生魂留在原地。

而這馬淑英,被嚇得不輕,更是心有不甘,因為她這一胎,果真懷的是兒子。

徐正則說這生魂停留在原地,會重複此人在死前最後的動作,就好像還在生一樣,今早上我們來賭一把,竟然讓我們賭對了。

小林,小區的地下可能埋著一具懷孕的女屍。

她想借著這些孕婦,把鬼子生出來。可是她生前並不是一個完整的母親,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選擇什麼時候和哪些女人,只能胡亂的挑選這些懷有身孕的女人。

我心裡一顫,雖然我開始猜測可能真的與懷孕的女鬼有關係

,卻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不過仔細一想,卻又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一塊土木開始興建的時候,該遷移的墳墓都要遷移走,地基打的那麼深,怎麼可能還埋著女屍?

徐正則也是覺得這一點有些蹊蹺,我倆跑到大叔的麵攤,點了碗牛肉麵,同時問起了小區開發的時候周圍有沒有墳地。

那地方曾經是田壟地,怎麼可能會有墳墓。大叔的話直接否決了我們的猜想,我和徐正則捉摸了半天,找不到是哪一步環節出了問題。

我們能不能把那女鬼抓住,超度了她?我疑惑的問道徐正則,他搖了搖頭,他說這法子不成,抓那女鬼並不難,可問題就是能不能送走,若是送不走,別說這小區,恐怕這小鎮都要遭殃了。

徐正則跟我說實在不行,只能把那懷孕的女鬼斬了。

所謂的斬鬼,又叫除鬼,將鬼魂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抹殺掉,而這樣的做法極其殘忍,被抹殺的鬼魂不禁永生輪迴不得,同時斬鬼的道人也會受到一些懲罰。

什麼懲罰徐正則沒說,總之在他們這一行裡貫徹的就是以超度為主,斬殺為輔,若是是在找不到辦法,也只有斬殺這一條途徑可尋了。

至於一棟那個女孩的小鬼的事情,不知道徐正則為何閉口不談,晚上的時候他帶著我去了小區裡,解決這最主要的問題。

他今晚帶的東西不多,卻都很奇怪,一個抱枕,一個圍腰,一段白布和一隻罈子。

在單元的門口,徐正則讓我把這抱枕塞到衣服了,用圍腰捆起來。

我把鼓鼓的抱枕塞到衣服裡,這看上去哪裡像孕婦,簡直是個大啤酒肚的中年人。

徐正則說一會我乖乖的站在角落裡就好,有什麼事情不要慌亂。他讓我站在了那死亡的角落裡,然後他貼了一張黃符在額頭上,就好像殭屍片裡的定身符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電梯裡。

黃符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心想要是我有危險了,他這怎麼看得見。

而且他就叫我這麼幹站著,就不會給我拿點什麼保命的東西嗎,我算是看出來,我現在就是個假扮孕婦的蟬,徐正則則是在後的黃雀。

心裡懸吊吊的,畢竟自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早上的時候過來看過那生魂演示當時的場景,然而卻只有生魂一人單獨的表演,它為什麼會突然捂住肚子,又為什麼會突然坐在地山,中間發生了什麼,誰來過等等我一切都不從得知。

人之所以感到恐懼,大部分來源於對未知的東西的神祕,見鬼聽上去可怕,因為你沒見過,但若是你經常看到,一回生二回熟,其實也就不那麼當回事兒,我此時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心想這裡有徐正則在,肯定沒什麼大問題。

電梯一路沒有異狀的升到了十八樓,那生魂發難的過程是在下降到九樓的時候發生的,我以為徐正則會按下一樓等電梯降下去,然而沒想到他直接開了門,站了出去。

我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他對我擺擺手,示意我淡定下來,然後指了指下面,意思好像是說在下面等我。

我直接用疑問的表情問他,why!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接著指了指電梯上的玻璃壁障,我隱隱感覺有些瞭解,他是說即便是他對自己施了法術,那邪祟還是能透過鏡子看到他,所以他只能留我一個人在電梯裡,而他隨時接應我。

我心裡有苦說不出,他又不讓我說話怕破了陽,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老子要死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徐正則對了比了個大拇指,咧嘴一笑,然後他朝著樓梯間走去,似乎在下面去做準備去了。

我想他可能要去9樓,畢竟生魂從九樓才開的奇怪的舉動,電梯下降的快,為了多等他一會,我按了一下電梯,讓電梯停在十八樓。

只是還沒等多久,我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就好像泥土顆粒輕輕跌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聲音很細微,但由於周圍太過於安靜了,還是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微微一愣,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孩。

穿著青花布長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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