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竹葉(1/3)
我有些疑惑,不是他們叫我回來處理什麼事情麼,我本以為是今晚上的祭祀,哪想到現在我爹突然問了一句。
我爹被我問蒙了,說沒給我打過電話,我一看手機,竟然還真沒有他們的電話,雖然奇怪,但心想或許是前幾天做夢,思念他們產生了幻覺。
反正現在店裡生意也沒啥,回來看看挺好的。
我隨意敷衍過去了,在洗漱的時候,老媽還一直站在我的身邊,跟我絮叨的說著話。
她太久沒見到我了,著實想我,因為我也想她了,我爹年紀大了,先去睡了,我躺在**,娘坐在我的床頭,給我講最近家裡的情況。
我蠻好奇的是,父母今晚為何要跪在我那所謂的未婚妻墳頭,按理來說婉兒還算是他們的半個女兒呢,哪裡有父母給女兒磕頭的。
這話我今晚一直憋在心裡堵得慌,然而我娘一聽這話,臉色就變得有蒼白,她趕忙遮住了我的嘴巴,讓我不要亂說話,也別瞎想,反正爸媽會不害我的。
娘神色匆匆的站了起來,離開了我的屋子。
問不出什麼結果,我總不能逼迫著我爹媽強行告訴我,無奈的搖搖頭,我促使著自己睡著,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要一大早就去鎮上的小區先探探底細,等徐正則來了就直接開工,也不耽誤他時間……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了屋子外有腳步聲,而這腳步聲,就在我的視窗邊上徘徊。
這嚇得我一個激靈,趕忙抬起頭來朝著窗戶外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農村的夜晚不像是城裡有零星的燈光,如果夜晚沒有星月,真的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而今晚剛好就是沒有星星,月亮也被烏雲遮擋,沒有光亮,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卻能聽到那密切的腳步聲,一直不停的在我窗邊踱著步。
我朝著窗戶吼了一聲,沒人應,然而腳步聲卻更加急了,就好像要把我窗外的泥地踹平一樣,這下我真的忍不了了,拿起手機開啟電筒就朝著窗戶外照去。
想來我膽子也真是大,這要是在黑暗中突然點亮燈光看到了什麼鬼東西的話,不把我嚇得半死那就怪了,好在我朝著窗戶外照去什麼都沒看到,不過我的窗臺上卻多了一點東西。
微風一吹,我一個哆嗦,便看到窗臺上的東西乘著風飄飄落到了床沿,我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片竹葉。
我窗臺上怎麼會有竹葉?
我家附近都沒有竹子的啊!
我心裡越來越覺得奇怪,那腳步聲還在窗外,燈光照射下卻什麼都沒有,我有些像探出去看個究竟,然而還沒下床,就突然聽到了隔壁家劉叔的那條大黑狗突然叫了起來。
這大晚上的,狗瞎叫啥?
難不成劉爺家鬧了小偷?這可不容我多想,劉爺一個古稀老人在家,要是進了小偷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我趕忙爬了起來,朝著門外奔去,然而在我起床看向窗子的最後一刻,我竟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我趕忙追了出去,此時屋外早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劉爺屋子裡的燈也亮了起來,我還沒走出我家的院子,我爹媽便站在門口叫住了我。問我要去哪裡。
我說出去看看是不是鬧賊了,我爹一把拉住我,連著我媽一起拖進了屋子裡,說什麼沒事兒,趕緊睡覺。
我爹的樣子有些心神不寧,無奈之下我點了點頭,回到了房間裡,只是在睡之前,我趴在窗戶前朝外望了望,什麼都沒有,沒有竹葉,也沒有白色的人影。
不過我注意到了一點,就是劉爺家的燈又熄滅了,只是他家窗前多了一隻白色的蠟燭。
劉爺幹啥點只蠟燭?難不成燭火就能把小賊嚇跑不成?
這一晚我睡得極其不好,雖然後面沒有狗叫聲,不過腦海裡總是浮現出一個白色的身影,趴在窗戶外面悄無聲息的盯著我,而那白色的身影,我總是情不自禁的聯想到了今晚在竹林裡看到的那個白裙子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七點過的時候我便醒了,在早飯席間我問了我媽村子裡是不是有哪個老光棍花錢取了個媳婦,我媽奇怪的看著我搖了搖頭。
她說是不是著急著找個伴兒,不過城裡人都是三十歲才結婚,沒那麼著急成家的。
她這話弄得我一陣尷尬,我趕忙轉移話題,從我媽的話裡得知村子裡並沒有花錢娶妻,那麼我見到的白裙女人到底是誰呢?
吃過早飯之後,和徐正則通了氣兒,他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我也該出發去鎮上了,本想叫我爹陪同的,只是一想到去鎮上處理的事情叫上他貌似不太好,想來想去,我還是有一個人朝著鎮上走去。
白天的竹林看上去沒有那麼陰森可怕了,反而有一股綠意盎然的感覺,不過走在林間陰冷的感覺讓人有些不適,當我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十點過了。
我首先找到了麵攤大叔,早飯的時間已過,他現在也比較清閒,看到我來了有些高興,只是左看右看沒看到我說的那位高人朋友,便問到我。
很快徐正則就到了,我再次詳細的把這小區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大叔也坐在旁邊添油加醋進行潤色補充,畢竟他才是當事人,講的比我清楚,徐正則全程都在聽,只是在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之後,問了幾個問題。
這小區一共有幾棟樓?
從第一件事情發生到現在一共死了幾個人?
還有就是:從這小區搬走的孕婦中,有人順利生產了沒有。
大叔回答的倒是很快,這小區雖然佔地面積很大,但是說到底也就只有九棟大樓,每棟樓十八層,而從那馬姓的孕婦死亡到現在,一共死了四個女人。
我給徐正則說的三個人,現在一聽四個,便疑惑的追問道。麵條大叔告訴我們說,死的女人中還有個姑娘。
那姑娘不大,才十多歲,至於她的死,和馬淑英她們有些不同。
姑娘聽說是這周邊某個村子的女孩兒,跑到電梯公寓裡來見見稀奇,可沒想到怎麼的,坐電梯的時候居然一腳踩空落了下去,然後就那麼沒了……
大叔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我和徐正則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一腳踩空落了下去?難不成電梯沒到就開了門?
徐正則思考了半天之後,把大叔支開,拉著我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他告訴我說這事兒有點棘手,恐怕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徐正則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說如果死的都是孕婦,倒還是好辦,可這少女平白無故的死掉了,這事兒就有蹊蹺了。
如果死的只是孕婦,指不定這一片的風水有些什麼問題,孕婦懷著一個生命,陽氣本就被壓的極低,出
問題的機率很大,或許改改風水便能解決問題,但是如果一個花季少女都慘遭毒手,或許這小區的地下,住著某種髒東西也說不準。
我趕忙問他怎麼辦,畢竟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徐正則思考片刻之後,說先去看看,能辦就辦,太棘手就算了,現在去冒險不太值得。
我們來到小區前,這小區確實不小,外圍的建設也與城裡的商品房差不了多少,只是綠化設施沒有城裡的看上去那麼精緻罷了。
徐正則帶著我圍繞著小區的外圍轉悠了一圈,跟我說這小區很乾淨,看上去不像有髒東西的樣子。
我疑惑的問難不成是風水問題,徐正則搖了搖頭,他說還不能下定論,而是轉向麵攤大叔,問他那個少女是在哪棟樓的電梯裡出的事兒。
這出事兒的電梯正是在一棟,最靠近大門的樓層。
我們跑到一棟大樓裡,徐正則按下了電梯,電梯門立馬就開了,遠遠看去這電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當我踏上這電梯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裡肯定有些什麼。
這電梯裡雖然一切都正常,可是卻給人一種分外壓抑的感覺,看牆壁的時候,就感覺牆壁就朝著自己擠壓而來,看著天花板,就感覺天花板要掉下來,而看地板的時候,給人一種隨時地板會消失人會掉下的感覺。
在這電梯裡僅僅站了半分鐘徐正則就把我推了出來,說今晚來肯定應該會有收穫。他的神色很自然,眉頭都舒緩著,看樣子是胸有成竹。
然而還沒出電梯,徐正則忽然靠近我說,要把身上的東西處理掉。
我還疑惑著,就看到他手指便朝著我的後腦勺抓去。
徐正則出手極快,我躲閃不及,一下子便被他擒住了。
他提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外帶,我一個大男人被人這樣提著,誰看到了都尷尬啊,他這一言不合就提人,也不給個解釋說法啥的,誰能適應,我嚷嚷著,他在我一旁低聲說別亂動,等陽氣洩盡,就不太好處理了。
他問我剛才在電梯裡,是不是感覺天旋地轉,壓抑的很,這一點確實,我立馬點了點頭。
小區的後方是一片荒地,不遠處有一片綠竹林,徐正則把我提溜進竹林裡,用腳掃了一片空地出來,把我扔在地上。
我剛想摸摸被他掐疼的脖子時,突然感覺後腦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我拿前來一看,竟然是一片竹葉。
我沒覺得有啥奇怪的,畢竟這裡是竹林,可能是剛才落下的竹葉剛好被我抓住了,我剛想把這竹葉丟出來,徐正則便一把抓了過來。
他問我這片竹葉是否與周圍的相同,我看了看周圍,這一片竹林長得很茂盛,周圍的竹葉全是新鮮的翠綠色,而我摸出的那片竹葉,中間的紋路確實呈現隱隱的黑色,怎麼看都與周圍的珠子不是同一品種。
徐正則說,先前見到我的時候還沒察覺,可能是周圍太開闊的原因,只是一到電梯裡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我的陽氣被人壓低了,甚至有著陰氣散發,也不知道是誰對我動了手腳。
我不禁一顫,啥?
又有人想害我?
徐正則瞟了一眼我不可置信的眼睛,又繼續說也可能不是人。
他給我解釋道,剛才之所以提著我的後腦上的第一塊脊柱,是因為那裡有一個穴位,稱之為風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