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抓錢手(1/3)
本來我還在玩命的和那手做鬥爭,一聽到徐正則這麼喊,給我嚇得險些沒坐住,我的身體已經朝著床下傾斜了,我腦袋轉向反方向努力抗爭著,不過身體還是不停的移動著。
我大叫著徐正則說媽的別愣著了,再等我就要涼了,這個時候才聽到徐正則快步走過來的腳步聲,他從懷裡摸了一把硃砂灑在我的頭上,同時又把一個黑口袋朝著地面上罩去。
硃砂一撒到我的腦袋上,我頓時就感覺到輕鬆了不少,而當黑布飄飄搖搖緩慢落到地上的時候,我手上的力全部卸去了。癱倒在**,我問徐正則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鬼,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我感覺到自己根本無法抗拒;而且不是觸手麼,怎麼一下子變成了一雙手!
徐正則把我拉下床,先是看了看我的手,我的手被捏的淤青,不過沒有傷到骨頭,血鳳玉鐲也沒有損壞,徐正則這個時候才跟我說,如果沒錯的話,那東西應該就是一雙手。
不過這雙手能接觸的範圍很有限,只能在床邊一點點的範圍,超出一點都不行,只要不在這張**躺著,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徐正則說著,那小姑娘應該是被之前的觸手模樣給嚇死的,觸手拉著玉鐲子,小姑娘兩隻手伸進玉鐲子裡想要搶回來,而爭奪的過程中收到了驚嚇,同時又被那雙手拉走了魂,這雙手本來想找個身體重新寄託的,可是因為那鐲子束縛住了雙手,上不了身,所以才會繼續留在這裡。
那東西在這裡留的太久了,很想離開,可惜因為玉鐲子的阻攔,若是多留一隻手在外面,或許這家人都死完了。
徐正則說的我毛骨悚然,幸好我剛才沒有被拉下床,徐正則說剛才之所以沒法反抗抵擋不了,是因為那雙手不只是拉扯我的手,還拉扯著我的靈魂,如果靈魂被拉著往前走,人哪裡能反抗?
所謂的牽著鼻子往前走都無法媲美。
我問徐正則什麼東西這麼牛,居然能把人的靈魂拉扯出來,徐正則看著那地板,繼續跟我講,這東西目的性很強,又只能挪動一點點距離,很可能是有什麼東西埋在這一塊地方下面,至於是什麼,徐正則低聲說道,應該是一隻完整的手臂。
這個所謂的完整,不只是從腋下切割掉的手臂,而是一整條手臂的靈魂也是完整的,據徐正則得猜測,這房子中間埋著一條手臂,因為不忍被束縛,所以想要找掙脫,不過沒有成功罷了。
徐正則得猜測並並無道理,我曾經聽說過修建宅子的時候,把死人拉入攪拌機裡灌注在水泥牆裡,或者是直接把屍體拉到牆體用水泥澆灌,這樣的殺人手法就算是警察也很難尋找到屍體。
但是
像這樣的高階小區,難道也有這樣低劣的行為麼?我不敢猜想,畢竟世道人心冷,為了利益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我問徐正則該怎麼辦,是不是得把地板拆開,萬一發現了男主人的祕密,憑藉著他們的家族勢力,我們根本沒法抵擋。徐正則也點頭同意,萬一是男主人裝修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害了自己,因果輪迴報應也說不準。
富人的世界我們根本不懂,看上去和和氣氣的人,也可能是個罪大惡極的殺人凶手。
我和徐正則離開房間,走的時候我看到地上的那塊黑布,四隻角有金色的浮雲印花,徐正則說那是鎮印,黑布之所以能鎮住那東西,就是因為這四個鎮印,而雖然印記的形式是浮雲外形,想來應該是自由散漫,怎麼能鎮壓呢?但如果轉念想,雲朵在天上飄,投下來的陰影甚至能根據躲藏的位置進行移動,是不是更加具有鎮壓的效果?
凡事都有兩面性,就如同陰和陽,看到一點就無法看到其他的點。
黑布就留在了地上,我和徐正則回到客廳裡,徐正則說現在不敢貿然動工,就算是把地板拆開之後找工匠原樣返工,也很可能被男主人查出來,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從下面看看玄機了!
萬一並不是男主人的原因,而是樓下的呢?
一說到這裡,我倆也不多逗留直接跑到樓下,不過犯難的是,這件事該如何開口,總不能說你家樓頂有一雙手,我們要看看是不是你們樓下伸上去的,這樣子說不被主人打死才怪。
想來想去,徐正則提議我們當成樓上的修理工人,就說樓上的地板鬆動,看看對樓上牆體有沒有影響,好做一下處理,面的天花板破裂。
我讓徐正則出面,因為之前自己還驚魂未定,生怕說出與鬼有關的事情了。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少婦,開啟門看到門口的徐正則時,我看到少婦的眼中在放光。
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解釋,那少婦直接讓我們進了屋,準備的一大堆說辭根本沒派上用處,這女的也不怕我們是壞人,或許她反而期待徐正則是個“壞人”。
樓下的戶型和樓上一模一樣,不過家裡房間的用途不大相同,看得出來間豪宅基本上只有少婦一個人住,很多房間都空著沒用到,不難猜出她的身份是什麼。
所以見到徐正則的時候恨不得把眼睛都留在他的身上。
少婦跟著我們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排查著,我們也裝模作樣,總不能一瞬間跑到樓上去,女兒的房間在一樓,所以我們要去少婦的二樓,房間的格局不變,所以我們很容易便找到了女兒房間對應的屋子。
這間屋子的門是鎖住的,掰動手柄根本打不開
,少婦說這間屋子從來沒用過,也沒開啟過,沒必要看吧。
她這麼一說,反而激發了我和徐正則好奇心,徐正則使出了美男計,竟然湊近了少婦一點,肩膀蹭著肩膀,那少婦一臉春波的感覺。
經不住徐正則的**,少婦翻箱倒櫃找到一把鑰匙遞給我們,說這門本來不允許開啟的,鑰匙也都被收走了,不過她悄悄留了一把,以前也開啟看過,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東西。
剛一開啟房門就一股撲面而來的寒冷氣息,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屋子裡東西並不多,很快我們就注意到房頂上,釘著幾顆釘子,上面有一塊微微凸起的板子。
不過板子和天花板一同刷成了白色,如果不開啟燈仔細看的話,並不容易發現。
徐正則親密地問那少婦這上面什麼東西,少婦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之前都沒有注意到,不過現在也對這東西有點興趣。
在徵詢了少婦的意見之後,我們倆找了個人字梯,爬了上去,徐正則親自動手,我在下面扶著梯子。
他慢慢卸掉兩顆螺絲,便能看到板子朝下微微一晃,似乎有些承認不住上面的重量了。
而這麼一道微小的縫隙,我看到裡面有一個罐子模樣的東西,還有被布包裹的東西,我還沒細看,就看到徐正則的一下子合上了,趕緊把螺絲釘重新上回去擰緊。
徐正則從樓梯上爬下來,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的樣子把少婦嚇了一條,趕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正則抿著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跟那姑娘坦白了,我們並不是樓上的維修工,而是處理陰陽一類的事物的,樓上有一雙奇怪的手,所以我們下來看看。
本以為坦誠相待會嚇少婦一跳,畢竟和髒東西接觸的行業並不受人待見,所謂的大仙道長高人一類的,雖然人們當面點頭哈腰低聲下氣恭恭敬敬的,可是一背地裡還是嘲諷個不停。
哪想到少婦一臉崇拜的看著徐正則,不停的說好帥呀,好牛逼之類的,果然長得帥就是有這個好處,顏值即正義!
既然得到了少女的贊同,徐正則也不藏拙,他開口問道,少婦的男人應該是個富商吧。
少婦點頭說嗯,雖然有點忸怩不好意思,但還是承認了。
徐正則又問,是不是生意很好一帆風順,連回來看她的時間都沒有。
少婦又點頭,眼中含著媚眼。
徐正則又問,是不是他就沒有什麼坎,雙手掌控全域性,使勁往兜裡撈財?
一提到這裡,少婦的臉色變了。
她問徐正則難道認識她男人?徐正則搖了搖頭,他指著上面說,這家屋裡囚禁著兩隻手,這兩隻手…用來抓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