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揭棺(1/3)
徐正則一把拉住我說,這間屋子裡有東西,但是不知道吉凶。
我尋思著是不是壽元就在床下面,趴在地上朝著床下看去,可仔細一看,才發現床下面竟然不是中空的,而是實底的,好像是一張大櫃子。
徐正則讓我在這裡待著,別亂進來,他現在對我保護的緊,這讓我又驚又喜,看著他走進屋子裡,我總擔心**的破爛被子忽然掀開,然後跳出來一個面目猙獰的東西。
徐正則圍繞著床轉悠了一陣子,一時之間也沒敢下手,他讓我離遠些,從兜裡摸了一根手指粗的高香,離床邊遠遠的,伸手把破被子給掀開了。
當被子被掀開一腳的時候,徐正則就立刻把高香丟在一旁,我沒看清裡面有什麼,但這張床下面確實是個櫃子。
徐正則快步退出來,領著我去看了看旁邊幾間屋子,其他的屋子倒是也有些破爛不堪的傢俱,甚至還有一個三開門的大櫃子,不過這些屋子裡都沒問題,唯獨先前放床的屋子讓龜殼顫抖著。
我和徐正則站在客廳裡,徐正則低聲說那個床下的櫃子不是普通的櫃子,應該是個棺材,不過棺材板反過來了,所以才那麼平穩,能夠躺人睡覺。棺材裡面有東西,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剛才他掀開破被子的時候,隱約看到被子下面貼著符紙,應該是用來鎮壓棺材裡面的東西的!
能被鎮壓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既然引咱們到這裡來了,不看看又心有不甘。
徐正則問我怎麼打算的,我現在心態和以往真的不同了,有一種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感覺其實遇到什麼都不重要了,反正也活不長了。
徐正則見我答應,帶著我下了樓,他說這個櫃子他是不敢貿然開啟,最穩妥的方法是晚上在這裡看看是啥情況再做決定。
鎮子上的東西很齊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大超市,徐正則讓我少走動多晒太陽,我站在外面等他的時候,就和門口坐著晒太陽的大叔大媽們聊了起來。
可能是接觸這一行越來越多,經常會向人打聽些事兒,對於如何與大媽大爺搭話我是瞭如指掌,沒一會兒就問道了有關那屋子的事情。
據這裡的居民講,那件屋子的購買者是一對老夫妻,是周圍鄉下的農民,存了些錢買了套鎮上的房子,可是房子還沒住過,就以外的死亡了。當時警方給的結論是他殺,但是一直沒有抓到殺人凶手。
老夫妻兩人有個在外打工的兒子,期初有人懷疑是不是兒子為了這套房子殺了老夫妻倆,不過後來證實兒子有不在場的證據,兒子從外地回來之後,這套房子按照遺產過戶給了他。
老兩口沒有任何積蓄,兒子在外打工賺的錢屈指可數,買了傢俱之後,房屋裝修的錢都不夠,周圍居民見到過兒子搬傢俱回家,還在周圍討論過毛坯房怎麼住人。
兒子住到這裡之後很少見他出來,只有隔三差五的下樓到超市裡買點吃的,然後就蝸居在家裡,不過住在三十九樓的人經常能聽到樓上有響動,好像是在敲天花板,不
過上門詢問的時候,兒子只是貼著門說沒啥。
又過了一陣子,響聲依然還在,但是上樓詢問卻半天見不到人,後來鄰居報了警,才知道屋子裡已經沒人了,兒子神祕消失,新買的傢俱還擺在家裡,只不過都殘破不堪。
至於裡面到底什麼樣,鄰居們也不去湊這個熱鬧。
這事情確實有些古怪,我看到徐正則大包小包的從超市走出來趕忙上去搭了把手,他買了很多東西,有吃食和今晚的睡袋,還有手電和蠟燭,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
我給徐正則講了剛才打聽到的,徐正則聽後愣了一下子,說這事兒恐怕鄰居們也不知情,只知道一些罷了,畢竟若是知道那一口棺材橫在屋子裡,恐怕早就嚇得半死了,哪裡會允許兒子住在這棟樓裡。
不過話說回來,事情蹊蹺的很,按理說房子裡沒有死人,因為老夫妻從沒住過這間屋子,兒子又離奇失蹤,這棟宅子也算不上凶宅啊。
我也覺得疑惑,但是龜甲的反應確實不吉,徐正則說反正現在走一步看一步,胡亂猜測沒什麼用。
在鎮子上隨便溜達著,罕見的看到一家狗肉館子,而門口就掛著一條剛殺的大黑狗,徐正則本來不喜歡吃狗肉,我也不太喜歡,覺得太殘忍了,不過當他得知這條狗因為咬了好幾個人,逼不得已狗主人才把狗賣給了。
徐正則點名道姓要吃這條狗,我也硬著頭皮跟了進去,徐正則讓店主把黑狗血留著,今晚上可能會有用處。
狗肉吃著香,但是心裡不忍,畢竟覺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吃它們很可憐,可是被吃的豬牛羊就不可憐了嗎?一樣的可憐!關於這個問題,徐正則說只要把這一鍋肉理解成肉,蛋白質就行了,狗肉燥熱,而這咬過人的黑狗是補陽增氣最好的進食。
聽他這麼說,我還多吃了幾塊,嗯……真香。
黑狗血我們打包帶上,晚上九點多,我們打著手電筒來到了屋子裡,鋪好睡袋之後,我們兩各自躺在被窩裡看手機。
徐正則問我跟他一起入行後悔嗎?或許如果不是他的話,之前這家店就倒閉了,我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但是我又覺得有些值得,我見識了很多我沒見識過的東西,經歷過暴富,也面對過死亡,如果當時沒有徐正則幫我,我可能會虧得一塌糊塗,最後變成一個窮光蛋,不過現在,我也是個半死的人而已。
我沒回答,徐正則也有些尷尬,他叫我睡一會兒,如果有什麼事情他會叫我的。
可能是因為體質變弱了的原因,我現在變得很嗜睡,病人都需要充足的休息來讓身體進行修復。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因為徐正則在我身旁,所以我放心大膽的睡著,睡得很香。
不過很快我的耳邊就傳來聲音,好像是咚咚咚的敲門聲,我爬起來開門,但是門口卻沒有站著人,聲音還是不停的傳過來,我朝著有床的那間屋子看去,聲音是從棺材裡面傳出來的。我靠近想要看個究竟,忽然聽到有人大叫著,說放他出去。
聲音
突如其來,嚇得我整個人一下子彈起來,直到聽到徐正則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是做夢了,徐正則從睡袋裡爬起來看著我,問我做了些什麼夢。
很多身體差的人都會做噩夢,其實是因為陽氣不足的原因,很多邪祟雖然無害,但是喜歡捉弄人,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託夢。
我把剛才夢到的東西告訴了徐正則,徐正則沉思了片刻,已經等了幾個小時了,再這麼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不如試著把被子掀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我心裡擔憂著,現在一直都是別人不停地給我們坑,陷阱就擺在明面上,甚至都不遮掩的,就是慫恿著我們跳下去,可是不跳又不行,這種被人用刀捅著後背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徐正則讓我在臉上抹些黑狗血,血腥味刺鼻,險些嗆哭我,他讓我靠在牆邊窗戶旁邊,如果一會兒感覺到異狀,就朝著窗外吐唾沫。
而他走進屋子裡,在屋裡點了好幾只紅燭,還燒了一把香,做完這些之後,徐正則還是用那根手指粗的高香掀開被子。
掀開被子的時候,徐正則還叮囑了我一番,讓我集中注意力了。
我背靠著牆邊,嘴裡含著一口唾沫,時刻準備吐出去,徐正則一點點把被子掀開,在燈光的照耀下,我看到被子上面果然有符紙。
而這符紙還不止一張,竟然是一大片。
看到這些符紙,我頭皮發麻,這麼多符紙,下面鎮壓的得是什麼東西啊!
徐正則明顯也被嚇得不輕,冷嘶了一聲,他把被子挑開,我看到他的手有些顫抖,猶豫著要不要把棺材蓋子反過來。
如果是我的話,此刻我已經跑出來,哪裡還有勇氣去翻開蓋子,當徐正則的手抓住了棺材板的時候,我都替他揪了一把冷汗。
徐正則猛地發力,一下子把棺材蓋子揭了個縫,還沒完全反過來,我就聽到了一聲吼叫。
就是夢裡的那個聲音,放他出去!
而聲音剛一想起,徐正則手就一顫,蓋子猛地落下,又給蓋上了,徐正則一個劍步衝出來,跟我說棺材裡面沒有我的陽壽,而是那個兒子!
說完這個,他拉著我就朝著屋子外面跑去,我之前站在靠著陽臺的地方,離門口很遠,我使勁的朝前跑著,然而還沒跑幾步,我就感覺有東西抓著我的肩膀。
我心想這沒在窗戶邊上了,吐了唾沫也沒用啊,不過因為太害怕了,還是一口唾沫吐了出去,吐出去之後我就大叫徐正則有東西抓我,而在這慌亂之中,徐正則鬆開了我的手,把我猛的朝著窗門外面一推,
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嘭的一聲,門給關上了,我瞪大眼睛站在門外,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門怎麼就給關了,徐正則還在裡面呢!
我站在門口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叫了兩聲徐正則,裡面沒有人迴應我,敲門也是如此,我貼著門聽著裡面的聲音,只聽到嘭的一聲,好像是滾在地上的聲音。
這給我嚇得,難不成裡面的東西把徐正則給幹掉了!那我的朝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