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李威(1/3)
只有有鬼力的人,才擁有能打敗骷髏的能力。
可是這個殺人犯竟然也可以!
我來不及多想了,一下跳出去,我一下跳到那個門前,那個殺人犯瞪著一對血紅的眼睛,張開大嘴,似乎要吃人的樣子。這個傢伙完全發瘋了。他掄起一條棍子對著我撲過來。
這一條棍子抽下去,好像有幾百斤力氣,我趕緊一下閃開了。這一棍竟然打斷了一條木頭。
我瞬間明白了,這個殺人犯一定是被附身了,不然絕對不可能這樣厲害。
“小子,你又來送死了,我是鬼司令。”
原來,鬼司令附在他的身子上了。怪不得這樣厲害了。
我真有點後悔了,我恨自己太大意了,我至少應該叫徐正則一起來,至少多一個幫手,可是,現在,只有一個人,恐怕死了,都沒有人替我收屍體了。
可是,鬼司令根本不給考慮的時間,兩隻手揮起來,抓起一塊塊磚頭砸過來。他的右手一指,這一塊塊磚頭飛起來。這裡有大量的磚頭,倒成了他的武器了。
這些磚頭如暴雨一樣過來了,每一下都帶著呼嘯的風聲。
我趕緊一個閃身,閃出幾尺外,我躲藏到一堵牆頭後面。上兩次打敗他,都有偶然因素。
他的實力並不比我弱,甚至比我強出很多。硬對硬,我似乎不是他的對手。我只有用智慧和他鬥了。
我掄起棍子來,這一個棍子抖動著,棍子上的符一個個飛起來,這一個棍子大約有十幾張符,這些符全部飛起來,每一張符飛到半空裡,就嘩嘩,變大了,變成幾尺方圓對著鬼司令壓下去,這一個個符都是專門對付鬼的。
可是,鬼司令的道行高深,他根本不害怕這些東西,他揮起一隻手來,這一隻手掃出去,打了一片火光了。這些符似乎用處不大。
我趁著這個機會,忽然把上衣脫下來,我一下把這個衣服扔出去,這個脫衣服一下扔到他的面部,蓋住了他眼睛。這一回,他就看不見了。
就在這時,骷髏童子爬起來了,他緩過神來,一下把衣服緊緊繫在他的臉上了,這一回,他是完全看不見了。
他的大手揮起來了。就好像一個瞎眼的驢了。他雖然很厲害,但是,他看不見我,所以,一時半會,我還是安全的。
可是,我不能等待了,因為,這是隻是權宜之計,他如果擺脫了衣服,我就會倒黴了。
他發出一聲聲難聽的叫聲,他似乎要把我撕成幾半了。
這個傢伙掄起鐵拳來,連連打出去,一塊塊磚頭就一下打碎了。這樣的拳頭如果打在我的身子上,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他的實力還是很可怕的。
他畢竟是一個鬼王。
我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抬起手來,拿出那個佛牌來,這一個佛牌重重壓下去,一道道光芒發出去,這一道道光芒打在鬼司令的身子,卟嗵。這個傢伙重重倒在地上。這個殺人犯倒在地上了,一團黑色的影子從他的頭上飛出去,這一團黑色的影子形成一個人的樣子,一下飛走了。那個鬼司令逃生了。
那個殺人犯張大城倒在地上,他的兩隻眼睛還在緊緊閉著,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騎在他的身子上,對著他的臉狠狠打了一拳頭。
這一下打得很重,我想著一下制服他。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拳頭竟然把他打醒了。
他一下醒過來了,他看見我了,他發出一聲叫來,
可是,他一下睜開眼睛了。他一下翻身而起,一下把我扔下去。我這一回凶多吉少了。就在這時,有一個人從後面跳出來,一下撲倒了這個殺人犯!
這人把殺人犯李大城打倒在地,並且把他抓起來,這人就是副隊長李威。原來,他一直跟蹤我。他把我批評了一翻,因為,我太莽撞了。差點就死在殺人犯的手裡。其實,就算他不來,那個殺人犯也奈何不了我。我不僅僅有道術,還有佛牌子保佑。
不過,回警局裡,局長還是表揚了我,並給我一些獎勵。獎勵了我十萬元。
這一天,李威卻請我去他家裡坐坐。他並不說有什麼事。不過,我走進他新宅子,就感覺陰氣圍繞,這個宅子裡一定有鬼,而且是一個厲害的鬼。因為,陰氣已經成形了,能夠讓陰氣成形的鬼,都是厲害的鬼。
我望見這些陰氣,我一下明白了,原來,他是請我來捉鬼。
不過,他並沒有提這些,而是弄了一些菜,和我喝起來。他一邊喝著,一邊講著他的英雄往事。
說實話,李威已經不再年輕了,他已經接近五十歲了,他告訴我,他馬上可能就要退居二線了。因為,一線要求年輕化。
他一翻感嘆,喝酒就多了,我只有陪著他喝,不知不覺就喝了許多酒。我有些喝醉了。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匆匆忙忙接過了電話。過了一會,他告訴我,他出警了。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告辭,我害怕我發什麼酒瘋。
可是,李威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安排著,“你留下來,繼續喝,走了就是看不起我。”我實在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走了,我留下在
他家裡喝酒。
他對著裡面一揮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走出來,他指著這個女子說道,“讓嫂子陪你喝,她比我能喝。”
這個年輕女子看上去只是二十來歲,打扮得年輕而漂亮。這個女子和李威站在一起,好像是父女兩個,不像是夫妻。李威本來顯老,在這個女子襯托下更顯得老了。
李威就趕緊離開了。
女子說道:“我叫黃豔麗,你就叫我的名子。”
我起身要走,可是,她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得緊緊的。不讓我走。她非要陪我喝。我只好喝起來,喝了一陣子,我的臉變紅了,她的臉更紅了。
黃豔麗告訴我,她和李威是二婚,她們才是新婚燕爾,可是,這個男人整天在外面工作,她十分寂寞。她的大眼睛望著我,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她一邊扯著我的手,一邊慢慢騰騰過來了。她的身子突然一滑,她軟軟的身子竟然依靠在我的身子。她的身子軟軟的。這個時候,我就進退兩難了,推開她,就會得罪這個女子,如果不推開她,就會得罪李威。這是什麼事呀。
我順利著輕輕拿開她的手。
她翻翻了眼睛,“有些男人,明明白白想吃,偏偏膽小。”
我不明白這個黃豔麗是喝醉了,還是故意的。
我要離開了,如果再呆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我正要離開。她卻坐下來,兩隻眼睛盯著我的臉。
說出原因了,原來,她是特意安排李威請我的,她最近撞鬼了。
撞鬼,果然不出所料,這事來了。
我讓她講一講,就好像給病人看病一樣,要看透病因,才能下藥。同樣,不同的鬼對付的方法不同。
她就慢慢騰騰講起來,原來,她常常做惡夢。
她慢慢騰騰講起來。她講起來,淚水直流,一定是真的。她夢見自己走進一個林子了,這個林子到處都是樹,她走來走去,也走不出去,她急得哭泣起來,一會功夫,前面出現一隻粗大的老虎,這一隻老虎足足有七八尺高,長有七八尺。張開大嘴咆哮如雷。似乎要她的命。
她嚇得連連後退了。她一邊哭泣,一邊逃跑。不過,那一隻粗大的老虎似乎吃飯了,並沒有追過來,她鬆口氣了,打算休息一回。
她一下坐下去,可是,她剛剛坐下來,兩隻眼睛又一下睜大了。因為,她的附近竟然有一條粗大的蟒蛇,這一條蟒蛇足足有胳膊粗細,大腦袋如盆子一樣大。這條粗大的長蛇一晃身子,就嚇得她連連尖叫。
我不由得感嘆,這個女子真是苦,竟然遇到如此可怕的東西。
她接著往下講著,她就嚇得再跑起來,不過,同樣,那一隻粗大的蟒蛇只是嚇嚇她,並沒有攻擊她,也許它只是經過吧。
她拼命跑著,跑得兩條腿都疼了,可是,她還在跑。突然,她一下停下來。因為,她一下掉進一個坑裡。這個坑足足有幾尺深。她往上面爬起來。她爬上去,又滑下去。爬上來又滑下去……
她感覺到自己要累死了,那兩個傢伙並沒有過來。其實不然,無論哪個傢伙來吃她,她都跑不掉。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一個紅色的孩子,這個孩子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紅色的血。這個孩子伸出一隻小小的手來,這一隻小小手拉攏著她的手,就把她拉出來了。
這個娃娃就走過來,這個娃娃伸出一隻手來,他要求她背起來。他突然一下過來了,他緊緊抱著她的腿,哭泣著,求她把帶出林子。
可是,她看見這個孩子一身鮮血,不由得搖頭了,她就害怕鮮血,所以,不敢揹他。她連連搖頭了,她不背這個女孩子。這個娃娃流淚了,不過,他只是哭泣,並不強求。
可是,她還是搖頭,無論如何都不想背娃娃。
她一下跑出去,就在這時,那個娃娃突然跳出來,一下跳到她的背上了。這個娃娃並沒有腿,他是如何跳上來的。
那個娃娃背在身子,卻是怎麼樣也甩不掉。
她揹著這個娃娃,娃娃越來越重了。她一下醒過來……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讓我抓鬼。
我感覺到這個鬼很厲害,這個鬼竟然能驅動虎蛇。這種鬼竟然如何厲害。
忽然一片黑色的風吹過來,這一片風吹起窗簾來。
可能有鬼來了。我趕緊拿起那一條沉重的棍子,準備收拾那個鬼了。
她嚇得連連後退了,她一下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胳膊抱得緊緊的。
她告訴我經常鬧鬼。我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些厲害的鬼不應該來找她,她僅僅二十來歲,不應該招惹了這樣厲害的鬼。
不過,這一陣子風吹動著窗簾,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告訴她,讓她請一個佛牌子,請了一個佛牌子,就會讓這個宅子平安了,佛牌子是降妖孽除去惡魔的利劍,只要請了這東西,就能夠平安了。
她一把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得緊了。求我賣給她一個。
她告訴我,她早就想到這個佛牌子,可是,卻一
時半會也買不到牌子。
不過,這個時候,捉鬼要緊。
門輕輕響起來,好像有人在拍門,好像門輕輕響著,可是,外面根本沒有人,怎麼回事。我透過窗戶望過去,外面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外面並沒有風。窗戶輕輕動著。動了一下,又是一下子。
黃豔麗她一把抓住我。她連連後退著。牆頭裡發出一聲聲奇怪的聲音,這一個聲音好像人的呼吸聲音,不過,這樣的呼吸特別重,好像大喘氣。
牆頭裡應該是磚頭,怎麼會有人,更不可能有人喘氣。
我揮起沉重的棍子,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打出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打在這一條牆頭上。這個牆頭髮出一聲哭泣聲,牆頭竟然會哭泣。一片紅色的**濺出來,
這一片紅色的**噴在我的身子上,我一看,**在我的身子上流動著。
慢慢形成一條長長的蛇形。
我趕緊念起咒語來,那個棍子舉起來,舉到半空裡,那個符飛出來,飛到半空裡,這個符慢慢變大了,這個符化成一個幾尺大小的符,對著這個牆頭落下來。
這個牆頭忽然動了一下,我瞪眼了,這個牆頭怎麼回事,會動了,難道整個牆頭都是鬼。
我趕緊揮起來手來,這一隻手一下變黑了,這一隻有力的手就按在這一個牆頭上了。
那個牆頭一下不動了。我聽見背後的聲音。我回過頭去,看見黃豔麗哆嗦了,黃豔麗的右手舉起來,這一隻小小的手,哆嗦。她的淚水嘩嘩滾下來,她一下過來了,她趴在我的背上。把那一張俏麗的臉緊緊沾在我的背上,我感覺到整個背慢慢騰騰變溼了……
她四下望了望,她看見牆頭上掛著一樣東西,那一樣東西是一把冰冷的長刀,這一把冰冷的長刀閃著寒光,這一把長刀是鎮宅子的。
她突然一把手抓住了那把冰冷的長刀,這一把長刀亮出來,她的眼睛閃出一片紅色的光芒來,
她竟然拿出這一把冰冷的長刀舞起來,她好像著迷了,這一把冰冷的長刀並不是鋒利,並沒有開刃,不過,如果砍中了,照樣會受傷。
她竟然拿出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對著我砍下來。這一把冰冷的刀子一閃而過,就過來了。這一下力氣竟然十分大。帶著風聲過來了。我趕緊一把抓住這一把冰冷的長刀,這一把冰冷的長刀奪過來了。
我抬起手來,從我的手裡飛出一個符來,這個符飛出去,一下扣在她的臉上了。過了一會,她慢慢騰騰倒下去,兩隻眼睛一翻。過了一會,她才清醒過來。
我問起剛才的事,她竟然對剛才的事一無所知。
她的臉色發紅了,好像是懷春的少女一樣。她鬆開手,她的手一下落下來,這一把冰冷的長刀落下去。這一把刀上竟然沾上了鮮血。
我把這一把冰冷的長刀拿出來,這一把冰冷的刀子多少有些作用,要不然,剛才那一個鬼就過來鬧了。
這一把刀上還沾著一個符,這個符也不知道是誰沾上去的,不過,這個時候,那個符已經扯碎了。
符一旦撕破了,作用就消失了。
也許就是剛才的鬼太厲害了,這個鬼至少有幾百年了,有時候,雖然是娃娃的形狀,可是,有可能修行幾百年,甚至幾千年。
這個時候,牆頭又出聲了,好像一陣陣哭泣聲,這一聲聲哭泣就是娃娃的哭聲。這一種聲主我也感覺到難受起來。
我不由得想起一些傷心的往事。
我的面前似乎出現一個紅色的孩子,這個孩子僅僅三尺長。這個娃娃哭泣著,傷心的淚水連連滾下來,
這種淚水慢慢流下來,滴在地上,就化成紅色的。也不知道是水是血。
說來奇怪,他這樣一哭泣,我也不由得難受了,好像誰拉著我的心用力拉扯著。我的心一陣劇烈的痛苦。
我的眼睛也不由得流淚了。
我發現這個鬼娃娃確實厲害,甚至比那個鬼司令還要厲害。
我不能夠這樣倒下去,我一定要打敗他,我的心裡有一個念頭。於是,我拿出那個骷髏童子丟出去。
那個骷髏跳出來,就對著那一個牆頭狠狠一拳頭打出去,這一隻拳頭髮出一片黑色的煙霧,這一片煙霧形成一個黑色的拳頭。這一個拳頭打在牆頭上了。
那個娃娃一下消失了。
立時,我感覺到好受了許多,喘氣均勻了。我瞪起眼睛來,重新拿起那個棍子來,一般而論,我輕易不動用寶貝。因為寶貝用多了,就會降低我的實戰本事。
我揮起那一條沉重的棍子,打在那牆頭上。
因為,我看見這一片黑色的氣體更重了,這一片氣體慢慢騰騰凝結成一個人形了。這個人形好像是一個娃娃。這個娃娃看上去僅僅三尺左右。
這個娃娃好像掛在半空裡。他並沒有腿,也沒有胳膊。他就在這裡晃盪著。
我趁著這個娃娃剛剛形成,趕緊一棍子打下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娃娃的身子上。那一個娃娃打碎了。
變成一團黑色的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