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詭錄-----第二百三十二章 太平間風波


書凝 合租情緣 舊愛重提:總裁,不安好心! 牛娃闖都市 醜女重生:嫡女毒醫,道長別無禮 無賴總裁之離婚請簽字 錯認冷酷總裁 冰AND晶 鴻蒙教尊 絕品妖修 風流陣修 小妖,讓本君欺負下 蛇蠍棄婦 機械化魔女雪風 戀上痞子拽少爺 馬文才,你欠抽 鳳簪 大唐營養師 天降嬌寵:愛妃快到碗裡來 火影之邪帝降臨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太平間風波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太平間風波(1/3)

這個電話是葛青打來的。說是黃帥出事了。我一聽這個情況,不敢怠慢,什麼顧不上了,趕緊開車往醫院開。我很快就來到了醫院裡,葛青正在外面等待著我。

我一把扯住了她的手,問道:“他怎麼樣了?”她告訴我,“已經沒有事了,打了一針睡覺了。”也許給他打一針安眠針吧。

我問道:“黃帥到底怎麼了?”

剛才黃帥好象發瘋一樣,他對著牆壁拳打腳踢,最後竟然一下撞上去,把腦袋撞出一片鮮血來了。

我感覺很奇怪,難道那個鬼還追到醫院裡?非要他的命不可?

我拍拍她的肩膀。“咱們去看看吧。”於是,她跟著我進了病房。我一看果然,他的腦袋上貼著膠布。額頭還上傷口,很顯然是剛才撞的。不過,現在已經睡著了。而且呼嚕聲很響,好象幾天沒有睡覺了。

我只有等待他醒了。我趴在**,慢慢閉了眼睛,不知不覺也睡覺了。

朦朦朧朧中,我似乎走起來,我慢慢走出這一片病房,慢慢走進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裡一片寂寞,沒有一點點聲音。這個房間到底是誰的房間?我四下望了望,看見一張張床,一張張床床都是空空的。什麼人也沒有。

我四處望了望,想找到黃帥,卻還是沒有人。我只有些失望了。只有離開了。可是,當我轉身子來,卻有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子來。我回頭一看,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閃著一對明麗的大眼睛,俏麗的臉蛋如畫一樣漂亮。

“帥哥,你是找我的?”

我搖搖頭,我不認識這個女子。

可是,那個女子卻說道:“你是找他們的?”她的手揚起來,空中抖動幾下了,我赫然發現每一個**都有人了,那些人出現得太快了,好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了。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些出現得這樣快。

我的心裡一緊,怎麼回事?難道是鬼?我打算離開了。

我回頭一看,那門卻關上了,我用力拉著門,可是,我的力氣用光了,還是拉不開,好象被誰在外面鎖上了。我張開大嘴,想叫人開門。我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叫不出來聲了。怎麼回事?

我好象變成一個啞巴了。那個美麗的女子又走過來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帥哥,你那麼急做什麼?陪我聊聊天。”

說著,她一把手拉住我的手,我感覺那一隻手有些冰冷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那一隻手那麼冰冷,好象死人的手。

她的力氣很大,一把把我拉回去了,只好回過頭來,卻發現每一個人都蓋著一張雪白的布,這一張布恰巧能蓋上一個床。這些病人真是奇怪?不蓋被子,反而蓋布。

我不由哆嗦一下子,我抬起頭來,往窗戶外望了一眼,發現外面飄浮著一片片白色的東西,竟然是雪花。

這一片片雪花落下來,竟然還有幾片飛過來,落在我手上。我不由瞪大眼睛了,怎麼回事?

明明窗戶關著,雪花怎麼下到屋了?

難道這個窗戶是沒有玻璃?我看了看,卻發現窗戶關得緊緊的。

那個美麗的女孩子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一張空空的床前。對著那一張床指了指。

“睡覺吧,這是你的床。”

我趕緊一下掙扎著,我一下甩開了她的手。

我叫著:“我沒有病,我為什麼要留下來?”

我發現我又能說話了。

哈哈哈,一個個病人突然笑起來,他們笑得很恐怖。

一個人慢慢走過來,他好象走,又好象在飄浮著。因為,他的腳竟然踩在空中。他就這樣從半空裡一步步走過來。

我嚇得不敢作聲了。

這個病人來到我的面前,輕輕一拍我的肩膀。

“我也沒有病,我就在這裡住著。”

“我們也沒有病,我們就住在醫院裡!”

我十分奇怪,他們沒有病為什麼住在醫院裡?

這好象是一個謎語。我一時半會就猜不出了。

美女走過來,對著說道:“別想了,你沒有腦袋。”

說著,她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扯著另一個的

頭了。她只是輕輕一扯,就聽見譁拉,一聲響,竟然一下把那個人的腦袋扯下來。

譁拉,噴出一片鮮血來,這一片鮮血噴在我的身子上。

我嚇得張開大嘴,可是,這回卻說不出話來。

“你和他一樣沒有腦袋。”

那個沒有腦袋的人卻慢慢坐起來,他晃晃身子,竟然向著我走過來,每一步都特別慢。

他的脖子發出聲音。

“我沒有病,就住在醫院裡。”

他的大手突然一下抓向我,兩隻手突然變化了,變成兩把冰冷的爪子。

一下抓向我。

我感覺這一隻爪子飛向我,我急急一閃身了。可是,那一隻爪子還是抓進我的身子裡。我卻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疼。

我一下睜開眼睛,卻一下醒過來了。原來是做一個可怕的夢。這個夢太恐怖了,冷汗流出來了。

我本來以為我死了,我並沒有死。

我想著,沒有病卻住在醫院裡到底是誰?

我望著四周,卻發現四周一片雪白,四周躺著一個個人。每一個人的身子上還蓋著布。我立刻跳起來,原來,我竟然躺在太平間裡了。

如果一般人,恐怕早就嚇死了。但是,我是做佛牌生意的,膽子自然大一些。

我四下望了望,我很奇怪,我怎麼會跑到太平間裡。我明明記得,我在黃帥的病房裡了。

難道我在夢遊?很是奇怪了?我從來沒有夢遊的習慣。

這一回怎麼了?誰把我送到太平間了?

我在這裡看了看,卻發現還有幾個空空的床鋪。原來,我確實躺在一個空**。那個空床難道是給我留下的?

我趕緊推了推門,卻發現門在外面鎖上了,我怎麼弄也弄不開了?

而且,四周一片漆黑了。我要怎麼樣才能出去?

外面漂過一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好象是一個女子,只是這個女子只有半個身子,下面沒有腿。竟然是羅剎。

她的眼睛閃出一種冰冷的殺氣,她的手伸出來。

我急急握住我的佛牌……

我正納悶怎麼出去,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一陣腳步聲向著太平間走來。本來這個聲音在深夜裡並不響,可是由於太寂靜卻聲音響了。我有些納悶,深更半夜,誰會來太平間。我一個激靈,抓起一個蓋屍布蓋在自己的身子上,裝成一個屍體。

過了一會,門竟然打開了,我藉著微弱的光亮看過去,發現進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個漢子的手裡還拎著一個棍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顯得更加凶狠。

這個傢伙擰開了一個微型手電,這種手電就叫野狼。個子小,但是亮度很強。一般盜墓飛賊喜歡用。這個傢伙真是一個膽大的傢伙,竟然敢來太平間。這個大漢用手電照著一個屍體,然後,輕輕揭開那上面的布。盯著那個屍體看了看。他從屍體的耳朵上取了一個墜子。這個墜子是黃金的,看樣子很值錢。

原來,這個傢伙是一個小偷。專門吃這一路的。

這個傢伙又走向另一個屍體。又弄了一件金器。看樣子,這個太平間裡都是有錢的主。這個傢伙自言自語說道:“這個門路真是不錯,要感謝美女了。”

我躺在佈下面一動不動,也不敢動了。因為,我尋思著,如果拼力氣的話,我這樣瘦小的身子肯定拼不過他。萬一來個殺人滅口,就麻煩了。

我只有裝死這一條路了,好在這布蓋著我,看不出我是死是活。再說了,在佈下還能呼吸。可是,過了一會,我發現我裝死也不安全。因為,這條大漢竟然很貪心,拿了幾件金器並不溜走,反而一直找下去。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現我的。

怎麼辦?如果被他發現了,只有被打死的一條路。大漢比我粗壯,而且手裡還有一條棍子。

這個傢伙膽大妄為,想起來也可能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想到這裡,全身的冷汗譁拉拉下來了。我可不情願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在太平間裡。這叫什麼事了?

我摸著佛牌,可是,現在佛牌也沒有用了。因為,佛牌只能長久才能作用。可是,死亡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要如何逃生?我思索著。突然,我有一個主義。我要嚇跑這個漢子。

我見過一些鬼魂,也知道一些鬼的手法,照樣學一學應該能嚇人吧。想到這裡,我悄悄伸出一隻手來,這一隻手扯住另一張白布,輕輕一扯,這張布就動了一下。

果實,那大漢瞪大眼睛,他連連後退幾步了,他盯著那個屍體。

我再扯一下布,那布抖動幾下子。好象那個屍體在掙扎著,正打算要坐起來。

那個大漢眨巴大眼睛。嘴裡喃喃著。

“大人,你們顯靈了?”

“你們拿著也不能用,我就想著借去用用。”

大漢胡亂說著。他的手緊緊緊握著棍子。我用另一隻手扯住另一張布,那一張布也開始抖動了。

這樣的情況就是膽大的人也害怕。想一想,屍體上的白布抖動,誰不害怕。

本來,我以為大漢會嚇跑了。

可是,這個大漢跪下來,對著這個方向磕頭了。他連連磕頭了。

磕頭後,這個大漢又起來了,他咬咬牙,叫了聲:“別嚇我了。我就是要點東西。”

他竟然後退幾步。這一回竟然不象剛才那樣害怕了。

我只好扯著布,兩隻手扯著布用力抖動著。看上去好象下面的屍體在掙扎著。可是,四周沒有一點風。

再說了,太平間裡也不可能颳風。

我以為大漢會逃跑了。

可是,大漢卻後退幾步,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來。這個東西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卻是破的。

這個東西竟然是個佛牌。

我有些納悶了,我並沒有賣給這個漢子。由於每個佛牌都不容易賣出去,而且手續麻煩。所以,我對買住記得很清。

這個佛牌一定不是我賣給他的。我想看這個是什麼佛牌,可是,他距離比較遠,看不清。

我也知道一定有其它的商家在搶我的生意。那個傢伙就曾經賣給黃帥一個羅剎。

大漢拿出佛牌來,嘴裡念著什麼,無非就是求保佑之類。我暗暗好笑,偷偷摸摸也要求神保佑。

殺人也要求鬼保佑。不過,有些鬼也是見錢眼開的。

大漢抓著佛牌就好象來了勇氣,竟然提著棍子向著我的方向過來了。他的大棍子呼嘯而下來,骨崩,一下打在一個屍體上。

這一下,這個屍體不動了。他的眼睛盯著我了。

“原來,你,在搗亂?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他對著舉起來棍子。好象要一下撲過來。

我來不及考慮了。楊起來手,這個白色的布飛上去,一下蓋在他的臉上。同時,我一下站起來。

大漢被蓋住了眼睛,就看不清了,我再站起來。就更恐怖了。

大漢發出一聲叫來,竟然扔了棍子,轉身就跑了。我接過那一條棍子對他揮了兩下子。

我故意裝出一副嚇人的聲音來。

“打擾清夢,你的命完了。”我學著鬼的聲音。

我又抓過幾塊布來,在我的面前晃動著。我抖動得十分有規律。看上去好象自動的。

那個大漢嚇得卟嗵一下跪下來,連連叫著:“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說道:“饒命,就把你的東西扔下來。”

那條大漢這個時候已經害怕極了。趕緊把到手的金器扔下來。

我又揚起手來,一張雪白的布落在他的臉上。我掄起棍子來,一棍子打在他的腦袋上。

這一下打得很結實。那一條漢子發出一聲慘叫來。

拔腿逃生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長長吐出一口粗氣了。我從地下拾起一樣東西來。這一樣東西就是那個手電。那條大漢跑得太急了,就連手電也扔了。我拿起這個手電尋找了一陣子。

我找到了一塊佛牌。我把這一塊佛牌拿在手裡。卻感覺手裡一陣冰冷。

同時,我的心裡也是突然有點冷了。因為,這是一個魂鬥勇。而且是一個摔破的魂鬥勇。

我走出這個太平間,捏著這個破碎的佛牌。這個佛牌就是我賣出的。這個佛牌是我賣給採藥的,這個佛牌為什麼跑到刀疤臉的手裡?我想著找她問個清楚。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