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活墳(1/3)
徐正則的臉色之恐怖,相當可怕,我從沒見過他如此驚慌失措,弄得我也跟著擔憂起來。
我拉著徐正則說我們不管了,管他房子塌了也好死人也好,咱們趕緊溜,會成都老家,回家擼招財去。
然而徐正則一動不動,反而拉住我說不能走,今晚我們要是出了這個門問題就大發了!
現在我們站在大門和照壁之間,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陷入了進退維谷得境地。
我問徐正則該怎麼辦,是回到庭院裡找出那髒東西,還是說就在這裡乾站著。
徐正則也拿不定主意,他說這事兒肯定是有人害咱們,所以這個圈套絕對不一般,庭院裡面的髒東西就是他都沒辦法,眼前的情況只能想想搬救兵。
他讓我聯絡老趙,順便也給秦術打打電話,他說秦術這個人看上去就不是個老實人,所以一直不太喜歡他,要不是看之前介紹的生意還挺靠譜,不然早就和他分道揚鑣了,沒想到這次居然給咱們介紹這麼個生意。
我先給老趙打了個電話,老趙電話竟然關機了,昨天這個時候他還在給我發訊息問我能不能把生意定下來,現在關機很可疑。
然後我又撥通了秦術的電話,秦術很快就接了電話,不過他一直說自己不知道,還問我們在哪裡,需不需要他找人幫忙什麼的,顯得很關心我們的樣子。
我和他在電話裡周旋著,徐正則拿著電話走到一旁,聲音很小的打著電話,我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不過很快他就回來跟我說,他問了一個朋友,大概知道了解決辦法。
徐正則說那個人扣掉門神的眼睛,他也不敢離開,現在整個庭院就是一個死迴圈,進不去出不來,那個人明顯是懂行的,絕對不會離開,也就是說門神的眼睛現在還在庭院裡,只要找到了眼睛,我們就能安然離開。
我倒是沒有異議,反正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不過一想到還有個人在這個庭院裡,我就感覺到害怕。
我問徐正則剛才有沒有被人注視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站在閣樓上盯著我們。
徐正則說他也有,只是開始還以為是老王八躲在水裡看我們,現在聽我這麼一說,趕緊拉著我朝著廳堂上的閣樓跑去。
我們一邊跑著,一邊留意地上的腳印,因為庭院很久沒人過來,所以踩踏的痕跡會非常明顯。
手機的電筒掃過廳堂門前,佈滿灰塵的地上有很多雜亂的腳印,我和徐正則的腳印對比之後,果然多出了第三隻腳印。
徐正則暗罵了一聲媽的,居然有人跑進去咱們不知道,說肯定是剛才救我的時候偷摸溜進去了。
徐正則挽著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模樣,平時的斯文人現在這麼氣勢洶洶,令我蠻詫異的。
我也跟著徐正則,一會人真打起來了,我儘量衝前面,他細胳膊細腿的別傷著。
我倆氣勢洶洶的挨著屋每一間每一間的搜尋著,想要把那人揪出來,我開門,徐正則站在後面打掩護,要是有人絕對給他鐵拳的制裁。
我們從一樓搜到二樓,二樓所有房間都看過了,什麼都沒有。
接著上了三樓,三樓的房門全都緊閉著,看到這裡我和徐正則都提防了起來,因為白天來的時候,我們把每個門都推開了
,現在所有的門都關上,明顯說明裡面有人。
我讓徐正則到走廊另一邊,然後挨著挨著推開門,因為這棟小樓有左右兩邊樓梯,我們各堵住一邊就不怕人跑了。
三層樓一共有三個房間,徐正則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另一邊,他朝著我使了個顏色,擺好架勢看來做好了準備,我猛地推開門,就聽到一聲巨響。
我還以為是我推的太重門撞到了牆壁,哪想到徐正則一下子衝過來,一把推開中間的門,大叫著說那人跳下去了。
古時候的木樓並不高,三層大概四五米的樣子,徐正則衝到窗戶邊上眼看著就跟著要跳下去,我一把抓住他,就他身體素質不得摔個半殘。
把徐正則拉回來,我朝著窗外看,人是徹底沒影兒了,徐正則靠著牆坐下來,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唐,埋怨我幹嘛拉住他,庭院那麼大,現在到哪裡找去。
我總不能看著徐正則跳樓吧,我倆靠在窗邊坐下來,徐正則摸著腦袋嘆著氣。忽然他咦了一聲,朝著屋子裡看去。
他說這間屋子白天咱們來過,但不是這樣的。我趕緊跟打量著房間,確實感覺到和之前有些不同。
白天來這裡的時候,屋子裡雖然空無一物,但是給人的感覺很寬敞,亮堂,但是此刻這個房間狹長,頂上很低,特別的壓抑。
徐正則說著房間太長太窄了,古人不可能這麼建房,他探頭出去與朝著上面看了一眼,叫我跟著出來看,指著上面的房簷問我像什麼。
這間屋子的房簷和旁邊的房簷是斷開的,旁邊的房簷都是朝外延伸,方便漏水,而我們頭頂的房簷卻有點短,一個斜截面,和牆壁靠攏。
這不就是個棺材造型麼!
徐正則說了句對,這個屋子就是棺材形狀,古人對風水如此將就,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誰在棺材裡。
說完他就在屋子裡晃動起來,東敲敲西踩踩,還真讓他給發現了什麼,他蹲在牆角觀察著角落裡的木地板。
我趕忙湊上去,徐正則也沒搭理我的,看的十分認真,我叫了他兩聲,也不見他迴應,心裡突發奇想,他是不是中邪了,正打算先拉開距離再說,就聽到他嘴裡唸了兩個字,靈均。
我應了一聲,以為他叫我,不過有些疑惑的是他平時都叫我沈靈均,今天怎麼就叫倆字,感覺怪親切地,有點肉麻。
徐正則轉過頭來朝著我吼了一聲,叫我趕緊過去,我湊到他旁邊看了一眼,只見他蹲的牆角里有個洞,洞裡擺著兩顆大銅球。
我這高興地,說門神眼珠子不是在這裡麼,然而徐正則臉上沒有一點高興,他手裡不知道抓著什麼東西,猛地一下子塞我手上。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塊靈牌,而靈牌上面正寫著靈均二字。
靈牌是用來祭奠死人的,我趕忙把靈牌放到地上,問徐正則上面的靈牌該不會說的是我吧。
徐正則也不知道,他只是忽然看到我的名字覺得很震撼,不過我叫沈靈均,靈牌上只是靈均,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我拉著徐正則起來,把坑裡的眼球收起來,跟徐正則說不管先別管其他的,咱們趕緊走了再說。
帶著眼球飛快的走下樓,徐正則一直在跟我分析,他說那人今晚摘走眼珠就是為了讓我們
看到這個靈牌,而目的是什麼呢?
我心想徐正則都不知道,我又哪裡能知道,走著走著,眼看著就要出去,忽然徐正則叫了一聲,說這事兒應該沒完。
他手裡還拿著那塊靈牌,我們站在庭院裡仔細看了一下子,靈牌確實是有些年代了,但是上面“靈均”兩個字卻不是古時候寫下的,因為上面的字跡非常清晰,感覺不是很久之前寫的。
徐正則說,這活人名字寫靈牌上,怎麼想都不是好事情,今天這事兒矛頭直指咱倆,上面的靈均十有八九就是指的我!
我被徐正則說的話給嚇到了,腦子有些懵,我說我又沒死,幹嘛要在靈牌上寫我的名字,再說了,我從來沒來過這裡,連有這麼個地方都不知道,怎麼就和我扯上關係了?
徐正則看著我說靈牌上寫活人的名字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可以用活墳做個對比,現在許多老人,在還沒去世的時候就把墳地選好,立上墓碑,等到時候再由家屬埋進去。
而這活墳又有這麼個說法,那就是佔墳。活人先把墳墓佔住,免得死人佔據了。徐正則告訴我說,古時候選墓地,不只是說要選個風水好的,同樣是看這塊地有沒有被死人佔住,難免有孤魂野鬼看上這一片先佔了,那麼這塊地就不能選。
有些看好了的風水寶地,則要提前佔住,也就是佔墳。
我心想這古人為了選一塊墳地也是煞費苦心,還要和死人相爭,不過這和靈牌有什麼關係?
徐正則吞嚥了一口口水又繼續說道,他說這個佔墳光不是光佔領了墳頭就行的,必須要向孤魂野鬼宣告這塊墳頭有主人了,所以大多會在墳地裡放一塊靈牌,宣告這一塊是有主之物,而這時靈牌就起到了這個作用。
徐正則這麼一說,我算是聽懂了幾分,意思就是說,寫著我名字的靈牌放在三層樓的形似棺材的房間裡,就說明我是這裡的主人,其他的小鬼兒不能來佔!而這也是為什麼整個庭院沒有髒東西靠近的原因?
我覺得好生奇怪,問徐正則這有什麼意義,反而幫我選好了墳地,以後等我死了埋在這麼個庭院裡,有些奢華了點。
徐正則搖頭說自己也不太清楚,畢竟自己對這方面涉獵並不多,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靈牌上寫著我的名字,而又用這麼一座大棺材壓在整個庭院的上方,門口門神震懾不準離去,鬼知道這庭院裡到底鎮壓的是什麼東西!
但是現在活墳立上了,又是我的名字,還真不能隨便算了,徐正則說我死後必須埋在這裡,而這樣的大凶之地,絕對是給子孫找麻煩,我倒是聽說過好幾個祖墳埋的不好導致子子孫孫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訊息,沒想到現在竟然淪落到我的頭上了。
今天的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沒想到我竟然能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忍不住咒罵起來是誰搞我,但又想不清楚會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徐正則說這事兒的佈局者肯定是個高人,現在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試試破除活墳,別讓我再繼續和底下的東西耗著。
但是破除活墳的方法有些困難,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我們把眼珠子放回門神的眼眶中,關上庭院門開車離開,在電話裡徐正則對那人說了句,還是需要他來一趟。
(本章完)